對少林寺產(chǎn)生質(zhì)疑的人不在少數(shù)。
也很難有人理解少林寺所謂的慈悲,竟是放任魔教魔頭活著。
相比于保留夜無邪性命,倒不如直接一刀砍了來的安心。
更何況,解救夜無邪的鑰匙已經(jīng)丟失。
眼下,宰了夜無邪反而更為妥當(dāng)。
“不瞞諸位?!?br/>
“少林寺關(guān)押夜無邪,并非出于慈悲?!?br/>
“若能犧牲少部分人,成全天下,少林寺絕不會猶豫?!?br/>
戒空輕嘆一聲,一臉凝重。
聞言,那些叫囂的武林人士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難道少林寺有苦衷?”
一人急忙問道。
戒空點了點頭,解釋道:
“夜無邪手中掌握著前朝密藏。”
“三十年來,少林寺與朝廷一直都在試圖撬開這魔頭的嘴?!?br/>
“但夜無邪很清楚,一旦他說出密藏,必然會死。”
“因而,這些年才與我等僵持不下?!?br/>
一番話下來,大殿鴉雀無聲。
前朝密藏一直都有所傳言。
武林當(dāng)中也曾流傳著這樣的傳言。
甚至早在幾十年前,還引發(fā)過一番動亂。
只是時過境遷,如今還知曉密藏傳言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紀(jì)的長輩。
當(dāng)然,此事的關(guān)鍵還在于朝廷竟然也摻和進(jìn)來了。
因此,處置夜無邪已經(jīng)不是少林寺一家說了算。
哪怕是中原武林,也與朝廷息息相關(guān)。
“原來戒空大師還有這樣苦衷,是我等冒失了!”
眾人紛紛表示歉意。
可是,鑰匙丟失,必然會引發(fā)一系列問題。
倘若魔教入侵中原,也必然會殺上少林寺。
一旦救出夜無邪,恐怕三十年前的慘劇還會繼續(xù)上演。
“好在中原也并非無人能抵抗夜無邪。”
“前段時間,劍神不就突破桎梏,超越一品大宗師了嗎?”
“我們可以向劍神求助,以此制衡夜無邪!”
有人立刻提議。
但即便如此,眾人還是一副凝重的神色。
他們都清楚,一味的被動防守,終究還是會有破綻。
唯有進(jìn)攻,才能確保魔教無暇顧及夜無邪。
然而,以中原如今的實力,拿什么跟西域魔教斗?
各門各派為明哲保身,明知少林寺丟失秘寶,卻仍然敷衍了事。
整個中原,如同一盤散沙。
恐怕少林寺這次召開的武林大會也會不了了之。
……
……
大雄寶殿門外。
一對男女堂而皇之地杵在門口。
房間里的談話內(nèi)容毫無意外的傳進(jìn)了他們耳中。
隨后,在旁人不注意的時候,兩人悄然消失。
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卻已經(jīng)踏進(jìn)了西廂房。
“武當(dāng)派弟子的身份還蠻好用的嘛。”
凌煙雪坐在椅子上,一臉輕松道。
林川卻若有所思地整理著戒空與各門弟子談話的內(nèi)容。
“我們無意中得到的鑰匙,竟然是一塊寶藏?!?br/>
“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劇情嗎?”
林川苦笑一聲。
他從小就向往武俠世界,很多小說橋段都跟寶藏有關(guān)。
可是,他一個武者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比起寶藏,還不如幾本神級功法來的實在。
“你在想什么?”
凌煙雪歪著小腦袋瓜,好奇道。
這時,林川將鐵鑰匙掏了出來,冷漠道:
“我在想,干脆直接宰了夜無邪算了?!?br/>
“一座密藏,勢必引發(fā)一場血災(zāi)?!?br/>
“倘若真的讓魔教得了去……”
話說到半截,他猛地抬頭看向凌煙雪。
他差點忘了,這個女人也是魔教的人。
可她竟然不知道夜無邪?
“你一直賴在中原,不會就是為了救夜無邪的吧?”
林川沉聲道。
他當(dāng)然有理由懷疑凌煙雪的目的。
畢竟,這個女人可是合歡宗的宗主。
能站在一宗之主的位子上,絕不可能是個被戀愛燒糊涂的傻白甜。
“好吧,被你猜中了?!?br/>
凌煙雪聳肩道。
“我不僅知道夜無邪被關(guān)押在少林寺?!?br/>
“也知道他被關(guān)在何處。”
“除魔大會時,我消失的那四天就是在尋找夜無邪?!?br/>
“只是從未想到過地牢的鑰匙,竟然被藏在藏經(jīng)閣里!”
她一臉誠懇地看著林川,一雙美眸一眨不眨。
如同待宰的小羊羔,看上去有點可憐。
“少跟我來這一套?!?br/>
“你是魔教妖女,我可是正派弟子?!?br/>
“我若殺你,絕不會有半點猶豫?!?br/>
林川冷哼一聲,卻沒有動手的打算。
他原本就沒打算殺凌煙雪,否則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可以動手。
對他而言,正派與魔教都是人。
所謂的正邪之分,只是利益不同而已。
作為穿越者,如果連這一點都分不清。
他白上了九年義務(wù)教育了。
“謝謝你!”
凌煙雪喜笑顏開,一把抱住林川的手臂。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就夜無邪?”
“他手上可是有前朝密藏??!”
這個女人似乎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jìn)尺。
“不,我拒絕!”
林川果斷道。
“為什么?”
“難道你不想要前朝密藏嗎?”
“那可是足以富可敵國的寶藏!”
凌煙雪驚訝道。
“哼!”
“我只是一個放牛娃而已,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相比之下,我反而對夜無邪本人的修為境界更感興趣?!?br/>
林川微瞇著雙眼,戰(zhàn)意十足。
他向來謹(jǐn)慎,但也渴望實力。
但一味的埋頭苦修,提升的終究有限。
否則他也不會專門培養(yǎng)劍神,做他的對手。
“如果夜無邪真如戒空說的那么厲害?!?br/>
“那他至少應(yīng)該是絕巔強(qiáng)者?!?br/>
“不過,被關(guān)押這么久,修為有沒有退步就很難說了。”
林川難得好奇。
正好他手上有開啟地牢的鑰匙,何不去地牢看看?
凌煙雪看著林川,滿臉疑惑。
這個男人太奇怪了。
明明過分謹(jǐn)慎,卻又有渴望實力。
看似矛盾的性格,卻讓林川擁有了極為恐怖的天賦。
其實,她并不明白。
林川之所以想要變強(qiáng),就是為了多活幾年。
只有實力遠(yuǎn)超一般人,他才能輕松秒殺別人。
只要對手傷不到自己,那就不存在損耗壽命。
更何況修為提升還能給他增加壽命上限。
那林川當(dāng)然要拼命的提升了!
“今晚就去地牢,反正夜無邪被困在地牢里也施展不出全力?!?br/>
“跟他打架,必定能確保只贏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