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石斧的青年男子速度極快,迅捷如風(fēng),頃刻之間便是突進至管笙身后,掄起石斧,大吼著朝著管笙的腦袋劈砍而去。管笙將其族中群狼擊殺如此之多,已經(jīng)不消與之理論什么,青年男子顯然想直接用這一斧頭結(jié)果管笙的性命。
“嗤!?。?!”然而,事實卻與之相反,青年男子的身體尚且高高躍起在半空之中,忽然管笙身子一扭,甩手,手臂如同長槍一般直接是洞穿了這名男子的胸膛,心臟被管笙的手掌刺裂了。
青年男子瞪著難以置信的雙眼,臨時之時那無法相信的表情凝固在其面龐之上,體外的灰色靈氣瞬間消散一空,雙手無力垂下,手中的石斧旋轉(zhuǎn)著掉落地面。
“郎厲?。。?!”這幾人之中,一名女子見得那青年如此慘死,發(fā)出一聲尖叫,雙眼之中便是有著淚水決堤而出,不顧一切的沖向管笙,卻是被另外幾人死死拉住。
“郎蕙??!別沖動?。∧憧煽辞暹@人的厲害???”將郎蕙死死抱住的一名中年男子大聲吼道,將處于幾乎發(fā)狂狀態(tài)的女子怔住。
郎蕙整個人似乎忽然間失去了所有的氣力,無力的癱軟坐在地上,任由面上淚水無聲留下,似乎已是癡呆。
“郎厲莽撞無知,不會看清此刻形勢,故此死亡,不過是自取其辱!?。 绷硗庖幻砩袭嬛幃愌b飾紋路的青年男子冷冷的說道,雙手環(huán)抱胸前,緊皺著眉頭凝視著管笙。
“郎奇??!你混蛋!??!你這分明是嫉妒郎厲,郎厲乃是我族中年輕一輩第一勇士??!而你……而你永遠(yuǎn)打不過他,所以說出這樣話語來?。∥液弈悖?!”郎蕙聽聞旁邊青年男子的風(fēng)涼話,頓時憤怒不已,高聲反駁道。
“休要吵鬧!!”這時候,為首的這名魁梧壯漢厲聲呵斥,而后面色極為凝重的向前踏出一步,面上雖有不甘之色,卻依舊顯得極為恭敬有禮的向著管笙彎腰抱拳,說道,“這位……小友!在下乃是森林狼族的族長郞泰!不知小友何故前來此處,為何對我族之人妄開殺戮?”
管笙虛了虛眼眸,慢慢的將手中已死青年的尸體丟開至一旁,轉(zhuǎn)眼看了看郞泰,收回目光,毫不理會的繼續(xù)朝著小太監(jiān)和小公主方向走去。
見管笙竟是無視自己,郞泰面色尷尬,胸中不由升起一團憤怒來。雖說剛才見識了管笙的手段,然而這種手段又何足畏懼。自己不過是不知來人底細(xì),故此想要打探一番罷了,竟沒有想到受到這樣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身為一族之長,面對族人被殺尚且壓制怒火好言詢問已是不易,如今再受如此侮辱,如何能忍。
“呃?。?!當(dāng)我狼族之人是好欺負(fù)的么!?”郞泰突然大聲咆哮,緊握拳頭,渾身的肌肉便是如同巖石一般暴突出來,全身上下青筋皆是涌冒而出,土黃色的靈氣自其體內(nèi)噴薄爆發(fā),一股無比強悍的威勢擴散。
“族長!?。 币姷绵O泰竟然準(zhǔn)備與管笙戰(zhàn)斗,旁邊的那名中年男子心中有些擔(dān)憂,倒不是不相信族長的實力,只是覺得管笙此人太過詭異。這種殷紅膚色的人種,渾身的皮膚之上血管似如紅色蚯蚓一般并且雙眼綻放血芒的人類,這是以前從未見過的。說不定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什么怪物修煉成精了。
“志豪大伯??!族長出馬定然無礙,這家伙如此囂張狂妄,也該給他一個教訓(xùn)!而這個教訓(xùn)便是死??!哈哈哈哈?。 苯凶隼善娴那嗄觌p眼之中綻放出興奮的光芒,畢竟族長本人親自戰(zhàn)斗的場面極為難見,這次若非跟隨族長前往暴烈熊族談判一些事宜,恐怕還遇不上這樣的事情。
“只是……這人怪異,恐怕并非人類!”中年男子郎志豪神色擔(dān)憂,將癱坐于地的郎蕙緩緩攙扶起來,緊張的看著已是朝著管笙狂沖過去的族長郞泰。
“狼拳:森林之傲?。 编O泰在行進過程之中,舞動雙拳,拳頭之上竟是有著土黃色的靈氣繚繞成型,在其雙拳之上縈繞凝聚成兩個兇猛的狼頭,雙拳之上狼頭似如活物,竟是張嘴咆哮。
眨眼之間,郞泰所施展出來的拳風(fēng)刮在管笙身上,管笙滿是鮮血的長發(fā)微微搖擺,而后竟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轉(zhuǎn)身,抬起左手。
“嘭?。。 编O泰的右拳竟是直接被管笙左手手掌接住,一瞬間便是將郞泰拳頭之上的那個狼型靈氣給捏散了,讓得郞泰感到一陣疼痛從拳頭之上傳來。
“呃啊?。?!”被管笙如此輕易鉗制住,郞泰怒不可遏,大吼一聲,快速揮動左拳,對準(zhǔn)了管笙的腦袋。
管笙血紅的雙眼之中忽然寒芒一閃,身體向前一突,繞過郞泰左拳襲擊,同時右手也是抓在了郞泰的右臂之上,將之猛地朝著地面一摜。
“轟!??!”郞泰整個人都是被轟入了地面之下,頓時塵土攜帶著枯葉翻飛而起,其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勢頃刻之間便是消散了。
“這……”站于不遠(yuǎn)處的郎蕙幾人皆是震驚,各個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事實。身為森林狼族的族長,其實力幾乎已經(jīng)算得上整個種族之中頂尖的存在。然而現(xiàn)在竟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如此輕易的將之擊敗,這怎么可能呢?這人究竟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啊?而且模樣十分怪異,恐怖駭人。
“呼呼?。?!”森林之中忽然一陣?yán)滹L(fēng)刮過,吹刮得整片密林樹木都是發(fā)出颯颯聲響,帶著一股寒意,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打了一個冷顫。
但是,事情并未就此結(jié)束,管笙將郞泰摜入地下之后,忽然抬起右腳猛地踩踏在郞泰身軀之上,雙手用力一扯,“嗤啦!??!”竟生生將郞泰的右手手臂整個的扯裂了。
“呃?。。。?!”雖然整個身軀都是被轟入了地下,然而郞泰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依舊是從地下傳出,帶著極端的痛苦在整個昏暗的密林之中擴散。
“啊嗚?。。?!”周圍山峰之上的狼群聽聞這聲哀吼,皆是仰天長嘯,發(fā)出無比凄慘的回應(yīng)。
今夜所發(fā)生的一切,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整個森林狼族千百年來最為慘烈的事件了。哪怕是與其他種族之間發(fā)生種間戰(zhàn)斗也不曾有今日這般殘酷血腥,連族長本人都被撕裂了手臂。這究竟是多么恐怖的一夜,一股悲傷恐慌的情緒在所有狼族之人的心中蔓延擴散。
做完這一切之后,管笙隨意的將郞泰的手臂丟向一旁,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已經(jīng)是站立在那個保護著小太監(jiān)和小公主的血球之前。
“啊吼!?。?!”當(dāng)管笙正要破開血球屏障將小太監(jiān)和小公主取出之時,忽然再度一聲咆哮。這聲巨大的咆哮響徹山林,直沖云霄而去,將天地幾乎都是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