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在絕境中閃現智慧的火花,吳道也是如此,在絕望襲來身子癱軟之際,瞬間想出個主意。吳道沖到小陽臺上,拖出以前關飯團的方形鋼管焊接的大鐵籠子。抬到鋼架餐桌上。找到鐵絲,把籠子捆死在桌子底下。把桌子翻立起來,找到拖把,一腳踹斷拖把頭,把藏刀固定在拖把上,按照夢里把嘴巴用圍巾圍住。吳道不明白電影里那些殺喪尸的不把嘴擋住,怎么防止住喪尸血濺在嘴里引起尸變?
把桌子推到門口,鍋蓋和菜刀都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一切準備妥當。吳道到水池那洗了把臉,拍拍自己的臉??粗R子里的自己說:就當拍電影,沒有NG的電影!
走到客廳,對飯團勾勾手,飯團搖頭晃腦的過來,“坐”。吳道壓壓手掌,飯團很乖巧的坐下低眉順眼的看著吳道,吳道一臉嚴肅的說道:“飯團乖,我不栓你,但你不許到門口來。如果,我被咬死了。你就跑出去。跑出去當野狗活下去。記住了沒”!飯團恬著臉湊過來用大腦袋蹭蹭吳道的腿,吳道一腳踹開飯團,怒聲道:“坐下”!
轉身不再看飯團,來到門后,把一桶食用油順著門縫倒出去,等了會,一把拉開門,也不看門外情況,一閃身到桌子后面,猛的往外推。碰,撞上了,吳道抵住桌子,單手拿起旁邊的自制長槍,順著籠子的洞往外死命的戳出去。
扎到了,手感提醒著吳道。吳道順著長槍看過去,桌子抵住了3只喪尸,長槍扎在其中一只喪尸的脖子上。成了,除了扎在還在動的沒有生命力的身體上那種說不出的糟糕手感外,門外的喪尸比電影上的好看多了,還沒有尸臭味,只有股腥騷-味。吳道鎮(zhèn)定的抽回長槍,依住鐵籠子的格子,連續(xù)扎了好幾下。
被扎的喪尸脖子絲絲的帶著響往外冒著血沫子,卻還是生龍活虎,死命的伸直爪子抓向吳道,3只喪尸腳下打滑,再大的力氣也使不出,被吳道一人用桌子抵在門外,其他2只喪尸被血腥味刺激到。一扭頭趴在被扎喪尸脖子上吸食起來。吳道一喜,騰出抵住桌子的手,雙手握住長槍,扎住另一只喪尸的脖子,使勁的往外一拉,頓時半個脖子被劃拉開。脖子的血噴出1米高,腦袋一下歪到一邊,喪尸分辨不出方向,反方向打著滑走出去,完好的喪尸被更大量的血液吸引住,雙爪搭住斷頭喪尸,一口咬住,一甩,竟然把這只喪尸甩飛起來,一下砸在桌子上,沉重的力道使得桌子和吳道一起翻倒在地,吳道被桌子壓在下面,長槍滾落在一旁。
門外2只喪尸沒有桌子阻擋,摔在桌子上,朝吳道沒被壓住的上半身爬過來,吳道這時候竟然胡思亂想到,這也算被喪尸推倒了?眼看著喪尸就要爬到吳道身上,吳道已經認命了,這也算是電影拍攝現場笑場了吧,無NG直接被干掉,盒飯都領不到。
吳道閉上眼睛,1只爪子啪一下踩到吳道臉上,鼻尖上一股尿騷-味的旋風卷過,吳道睜眼一看,飯團踩著吳道的臉,一口咬住完好喪尸的脖子上,大腦袋左右甩著撕裂擴大著喪尸的傷口。吳道的臉被飯團的爪子抓的生疼,雙手從桌子下抽出,撐住桌子使勁一推,身子從桌子下滑出一大半,剛好抓住滾落在一旁的長槍,瞄準另一只喪尸的大嘴,一桿進洞,槍尖從后腦扎出。
這時候,被飯團咬住喉嚨的喪尸抓住飯團往后一甩,飯團扯出喪尸的喉管被扔到門外去,喪尸卻也不在意,繼續(xù)爬向吳道,吳道急忙抽動長槍,沒想到被結實的喪尸頭骨卡住藏刀的護手處,喪尸伸長脖子咬過來,吳道拿槍桿一擋,喪尸一口咬住了槍桿。飯團滾了滿身的菜油,咬住喪尸的腳拼命的向后拽,腳下打滑,怎么也不著力,但是飯團倔強的向后拽著。
吳道推著長槍,一條腿側著從桌子邊上拔出來,連續(xù)幾腳踹在喪尸無喉管的脖子上,巴嘎一聲,喪尸的脊椎骨斷裂,腦袋還在咬合著槍桿,但是身體卻已經失去了控制,第3只喪尸算是嗝屁了。吳道長呼一口氣,看到飯團滿身的血和菜油,還在油灘上打著滑,死命的拽著喪尸的腿。吳道不禁眼圈發(fā)紅,嘶啞的說道:“飯團,乖飯團,我們贏了,松口吧”。
飯團那雙平時超無辜的眼睛充血發(fā)紅,猙獰著看著吳道死咬著喪尸的腿卻沒反應,吳道吸了口氣大喊:“狗飯團,滾過來”!飯團本來一副怒發(fā)沖冠的摸樣,聽到這句平時經常聽到的怒喝聲,瞬間松開口,耳朵藏起來,張開嘴,吐著舌頭,露出獻媚的表情,配合著渾身的油膩和血跡,活活一只滾過油鍋的狗摸樣。吳道看到這個形象,哈哈大笑著眼淚不止的流了出來。飯團沒心沒肺的扒拉著爪子在原地打滑。
吳道笑著擦著眼淚,雙手抬著桌子沿,把左腿準備抽出來。就看到飯團突然耳朵豎了起來,四肢瘋狂的在油跡上來回滑動,吳道一見暗道不好,吃奶的勁抬起桌子。沒等他把左腿抽出來,就看到飯團身后的防火門那爬出一只喪尸來,身后還發(fā)出嘈雜的低吼聲。
吳道快抓狂了,不帶這么玩的。沒有按ESC切掉過場動畫,好歹中場休息一下啊。吳道急了,右腳屈起,雙手放開長槍撐在地上,狠狠的一腳蹬在桌子邊上??恐陨?80斤的體重,這一腳真給力,桌子和桌子上的2具喪尸移出去撞在飯團身上,飯團頓時從油跡里滑出去,拉著一道痕跡朝防火門的喪尸沖了過去。吳道站了起來,抓起長槍,踹掉槍桿上的喪尸腦袋,看到飯團一腦袋撞在喪尸嘴上,喪尸一口咬住飯團的脖子上時,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抬起長槍,跳過桌子一槍把喪尸扎穿頂在樓層的瓷磚上,吳道一腳踩在喪尸脖子上,要解救飯團,沒想到飯團竟然掙扎出了喪尸的嘴,站了起來,吳道定睛一看。頓時松了口氣,喪尸咀嚼著一嘴白毛,飯團脖子上扎實厚實的毛救了它。
危機還在擴大著,不提被踩在地上的喪尸,防火門后的喪尸也從門里擠了出來,吳道拔出長槍,對準喪尸的大口扎了下去,結實的防火門卡在門下喪尸的下半身上留下一個喪尸勉強通過的縫隙,這道縫隙造成吳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吳道雖然全身酸痛,長槍重若千斤,但是十分的興奮的對飯團喊:看到沒,這個卡怪的地不錯吧。飯團這會根本顧不得吳道在說什么,甩著身上的油跡和喪尸的血,呲牙咧嘴的對著吳道腳下的喪尸低吼。
吳道賣力的捅著門口的喪尸,連續(xù)捅死了3只喪尸,雖說這個卡怪地點不錯,不過吳道明顯的忘記了這個不是網游,殺死的怪的尸體是不會消失的,倒下的3具喪尸的尸體滑落,終于擠開了防火門縫。
喪尸被堵在門后嗅了半天人味,早就暴躁不已,門縫大開,喪尸擁擠在尸體堆上蠕動著爬過來。吳道回頭看到自己家房門還被桌子和尸體堵著,自己也已經精疲力盡,真的快絕望了。吳道咬咬牙,不想死啊,就算死也不想當喪尸。
吳道在急切之際看到旁邊的閃亮的1數字,嗎的。怎么把這東西給忘了,目前電力未中斷,電梯還能用。吳道伸手按了向上鍵,堅持,堅持一會電梯上來。吳道雙手握著的長槍扎穿一只喪尸的腦袋,然后一腳踢歪旁邊喪尸抓向長槍的手臂。瞄到電梯數字已經跳到14,側身把還在那甩著油跡的飯團拽了過來。叮,清脆的聲音提醒著吳道,電梯到了,吳道沖向電梯,沒想到橫握的長槍狠狠的撞在電梯門上。
吳道仰天倒地,后腦勺砸在地上,眼前金星亂閃,吳道翻身要站起來,但是頭暈眼花,使不上力氣,躺在地上看著電梯緩緩打開。
飯團興高采烈的沖到電梯里沖著吳道吐著舌頭,晃著腦袋,意思是,該下去遛彎了。但是吳道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只看見電梯緩緩關閉。吳道仰面躺在那,急促的喘息著,腦袋逐漸清晰起來,能感覺到喪尸在腦袋后朝自己方向掙扎。
吳道緩了緩,腳在電梯門邊的墻上用力側蹬了下,以背為軸心,好像烏龜,來了個180度旋轉,正好一腳踩在喪尸腦袋,調整長槍,順著喪尸脖子扎進去,把喪尸固定在長槍上,爬起身抽出長槍,幾下弄死這只喪尸。
后面的喪尸也翻過尸體堆,吳道看了眼電梯,已經來不及按電梯等上來了,跑到樓層未封閉的陽臺邊,一腳踹斷長槍,把藏刀拿在手上,翻過陽臺,一咬牙,跳到對面住戶邊上外空調機上,小肚腩撞在墻壁上,因為反作用力,輕輕的彈了彈,吳道重心不穩(wěn),嚇得面如土色,拼命調整重心,張開雙臂,緊貼在墻上,最大化利用身體接觸面的摩擦力。
不過也是這樣的小危機,讓吳道對于那些喪尸的恐懼感降低不少,調整了下呼吸,也不去看已經圍在欄桿上的喪尸,一步跨在邊上的陽臺上,拉住陽臺欄桿,沒有急著翻進去,觀察到陽臺門是關閉的,這樣就算房間內有僵尸也有反擊時間后,翻身進入陽臺。
吳道輕輕過的靠近陽臺玻璃門,因為反光,臉貼在玻璃上查看屋內,沒有任何動靜,看來暫時應該安全,外面動靜那么大,如果有喪尸肯定被吸引到門口,但也不排除被關在臥室或者衛(wèi)生間內。
吳道需要可阻擋喪尸的物品和中距離殺傷喪尸的武器,一番搜索,找到陽臺上的一雙絲襪,拖把和一個嬰兒浴盆,嬰兒浴盆不大,邊上有個把手反手握住浴盆剛好倒扣進手臂,里面墊上陽臺上的防滑墊,勉強可以阻擋幾次攻擊,用彈性絲襪牢牢的把藏刀固定在拖把上,差不多可以進入屋內了。
對面這戶是大戶型,264平,當初吳道看房子的時候眼饞不已,可惜就算三成首付也不夠錢,只能買到現在130平的戶型。所以算是有錢人家,屋內布置明顯比自家高檔不少,這些都是閑話,主要是大戶型除了雙陽臺外,是5室2廳雙衛(wèi)一廚,還有個雜物間和入室陽臺,復雜不少,檢查起來會更加危險。
吳道思索了下平時愛看的恐怖片,確定首先迅速把每個房間的門關閉,避免出現意外被喪尸堵在房屋最里邊。
吳道躡手躡腳的通過客廳和餐廳順利關閉了所有房間的門,雜物間也不放過,檢查了入室花園也是安全的,趴在門上順著貓眼能直接看到電梯門那,果然4只喪尸無序的在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