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縉從棲身的樹冠上輕輕飄落,當他的雙腳再次接觸到大地時,身軀一震,從他的胸腔迸發(fā)出一股五色光華,一點指甲大小的五色光團飄了出來,懸浮在他的胸前。6626333
徐縉伸出右手食指點在光團之上,剎那間,一縷縷大地精氣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注入到光團之中,不過短短數(shù)息功夫,匯集而來的大地精氣就已經(jīng)足以填平一片湖泊!這時,光團停止了吸取,五色光華斂去,顯出了本體,一顆眼球大小的五色土塊。
“這是?”徐縉不接待看著這顆土塊,不明白自己的身體里為何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他伸手握住土塊,猝不及防之下,手猛然向下一沉,差點把他拖倒在地,這小小的土塊竟然重達千鈞,哪怕以他目前足以撼動山峰的力量也幾乎把持不??!驚疑之下,徐縉松開了手,那土塊自行漂浮起來,在他的身周盤旋,雖然緩慢卻絲毫不顯遲緩,沒由的令徐縉想起了印象中圍繞行星轉動的衛(wèi)星。
正當徐縉琢磨這古怪的土塊時,從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巫族那獨特的氣息隨之傳來。
徐縉一驚,他明白一定是大地氣息的異動驚動了附近的巫族,他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和巫族碰面的準備,剛要離去,卻聽到了巫人們的話語。
“戊陶大哥,好濃重的大地氣息,是你們后土族的族人游歷到此嗎?”一名巫人問道,回答他的是一個低沉但卻像雷鳴的聲音:“我也不知道,我離開所屬的夸父氏已經(jīng)有百年了。
不過后土娘娘駕下可以開辟氏族的只有羿和夸父兩位大巫,不知道是哪位大巫的子民?不過這股氣息竟讓我都感到一種壓抑,不會是娘娘的直屬族人吧?”聽到這,徐縉平復了一下心情,凝神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發(fā)現(xiàn)全身的人氣都已經(jīng)完全壓縮在了眉心識海之中,散發(fā)在外的全都是純正的大地之氣,也可以說是土屬巫人的氣息,念頭電閃,他留在了原地,等待巫人的到來。
首先被徐縉發(fā)現(xiàn)的是一個高達三十丈的巨人,他頭上沒有頭發(fā),頂著大光頭,五官粗糙仿佛石刻一般,一身厚重的土屬巫氣中散發(fā)出一股虛無縹緲的氣質。
徐縉腦中閃過在龍宮中祖龍和麟王對他介紹的巫族信息,瞬間明白此人就是那名叫戊陶的夸父族人,在所有巫族中只有夸父一族無法控制身高,他們每十年便長高一丈,這戊陶想來已有三百歲了。
而且夸父乃是星之大巫,他的力量來自虛空中星辰上的土之精氣,所以氣息中總是有一種虛無的氣質。
就在徐縉看到戊陶的同時,戊陶也看到了他,自然也看到了徐縉身側的那五色土塊,給他的雙目中同樣泛起了疑惑的色彩,他從沒聽說過有那一個后土族巫人的本命土元是這種樣子的,“難道是一個剛剛出現(xiàn)的新種類?看這小兄弟的樣子,他自己只怕也不了解,可能是一個無屬性巫人剛剛覺醒吧。
”在徐縉還在為自己構思身份時,戊陶已經(jīng)幫他想好了。
“小兄弟,你是從哪里來的?”戊陶盡量把身子放低,聲音壓小,但是還是仿佛一個悶雷響起。
徐縉一邊在心中感嘆了一下夸父族的大嗓門名不虛傳,一邊回答道:“我一直獨自生活在海邊,最近海中的鱗族開始清理海濱,我便向內(nèi)陸遷徙,剛剛突然覺醒了,這位大哥,你是夸父族人嗎?我感到你身上的氣息好親切。
”“哈哈,不錯,我是夸父族人。
我們后土一脈的巫人相互之間自然親切!”戊陶不疑有他,因為無數(shù)巫族中向徐縉所說的情況并不少見,有許多巫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覺醒,只能擁有兩三百年的壽命和強健的體魄,“走,小兄弟,跟我們回村子吧,在那里沒有該死妖族敢去打擾。
”說著,伸手向徐縉撈去,想把徐縉放在自己的肩上,但是準備不足的他根本沒有撼動徐縉的身體,仿佛這個相比較而言很瘦小的“族人”是一座生根在大地的山丘。
“咦,好重啊,小兄弟你的力量很神奇??!”戊陶驚奇的說道,而跟在他身邊的三個巫人也是十分詫異,要知道戊陶哪怕隨手的力量已足以將一棵數(shù)十圍的參天大樹連根拔起,竟然沒有辦法把這名“族人”撈起。
徐縉淡淡一笑,心念一動,那土塊散發(fā)出一陣波動,輕易的抵消了大地的引力,令他飄飛起來懸浮在戊陶的胸前,笑著說:“這位大哥,我們走吧。
”“好!”戊陶也不在說什么,帶著徐縉向村落行去。
當徐縉來到那巫人村落時,第一印象就是淳樸,一個個巫人都在忙碌著,彼此之間十分和諧,每個巫人的臉上都帶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讓他的心也不由得寧靜下來。
看著徐縉的笑容,戊陶笑道:“息壤兄弟,我們這個大家庭還不錯吧。
”在來的路上,徐縉已經(jīng)和戊陶他們互通了名字,他以傳說中造化人類的神土為假名。
而隨戊陶而去的三個巫人分別是木系的松林、松濤兄弟和水系的濤涌。
這三個巫人一直沒有離開過村落,所以沒有加入任何氏族,也沒有姓,而戊陶全名是夸父戊陶。
看到戊陶等人回來,所有巫人都閑著向他們打招呼,有人問道:“戊陶兄弟,這位小兄弟就是那個土系兄弟嗎?”“是啊,這位息壤兄弟就是我們后土族剛剛覺醒的族人。
”戊陶大笑著回答,他的聲音隆隆傳遍了整個村落。
“好了,戊陶,你今天的工作還沒有做完,趕快去幫渺森把他的房子修好。
松林,你們兄弟去幫息壤建一座房子。
”一個看上去十分蒼老的巫人一邊磨礪著手中的石矛一邊對戊陶等人說道。
“是,大祭司!”戊陶等人恭敬地向老巫人行了一禮后,離去了。
“小子,你過來。
”老祭司對徐縉說道,徐縉依言落在了他身邊。
老祭司看著徐縉,淡淡道:“我叫回祿赤榮,是回祿大巫族人,也是這座村落的大祭司,主持對各位祖巫的祭禮。
你應該是一個獨行巫人,我現(xiàn)在告訴你,村落中不養(yǎng)閑人,你想留下來就必須工作。
”“我省的了。
”徐縉點頭回答,他已經(jīng)決定留在這村落中以一個巫人的視角來認識這個很少出現(xiàn)在傳說中的種族。
赤榮對于徐縉的回答并沒有說什么,繼續(xù)說道:“你是土屬巫人,以后就跟著戊陶一起幫助大家修建房子和構建圍墻,如果你可以戰(zhàn)斗的話,也可以加入村子的守衛(wèi)中,平時外出打獵,妖族來襲擔負起保衛(wèi)村落的責任。
”徐縉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只見一桿土石長矛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向地上激射而去,一聲巨響,塵土飛揚之間,一個大腿粗細的坑洞出現(xiàn)在地面上。
徐縉緩緩平復著土地,淡淡道:“我現(xiàn)在只能做到這一步。
”赤榮終于動容:“你不過剛剛覺醒就有如此力量,當真不凡!我建議你現(xiàn)在村中歷練幾年,等實力不錯之后前去祖巫山,一定可以加入氏族的。
”“多謝大祭司指點。
”徐縉也向赤榮行了一禮,這位老人沒有把他留下,而是給他指出一條更遠大的路的做法贏得了徐縉的尊重。
徐縉留在了村落中,村子里的生活很寧靜,他每天都和一群巫人外出打獵,一起修筑防御工事,打磨武器,過著十分充實的生活。
而且巫族的武技十分高超,哪怕是在這樣一個小村落中也不乏武道高手,其中以赤榮最為厲害,他的回祿槍法在村中沒有敵手,只有戊陶才能憑借自己強橫防御來抵擋,以贏得平手。
而令徐縉驚奇的是,在他印象中暴力強悍的巫人中居然還有不少劍術高手,雖然巫人們身材高大,但是揮舞起數(shù)尺長劍卻是十分輕靈。
呼呼!一根粗大的石柱揮舞著向徐縉的頭顱砸去,戊陶猙獰的面目間戾氣四溢。
徐縉絲毫不懼,眼中精芒閃動,手中的四尺石劍輕輕震動,倏忽間電射而出,在石柱之上一點,借那股巨力蕩起身軀,手腕一抖,無窮的劍影襲向戊陶的面門!戊陶沉聲一哼,石柱回抽,將劍影全部擋了下來。
兩人手不停歇,戰(zhàn)在了一處。
徐縉的劍法和登上大陸之前完全是兩個境界,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劍術大家了。
“哈哈!大祭司,你看戊陶小子的臉色有些難看了,息壤倒真是厲害,不過半年時間就把村子里的劍法都學了去,還融會貫通,自成體系。
這次戊陶不出全力是贏不了了!”一名中年模樣的巫族女子笑著對赤榮說,她的手上抓著一柄足足半尺寬,六尺長的巨劍。
她叫羿峰,是羿氏族的族人,村落中的劍術第一人。
她的話音剛落,戊陶大吼一聲,手中石柱力劈而下,封鎖了徐縉所有的閃避路徑。
徐縉雙目微瞇,他的劍術雖然進步巨大,但是若是不動用法力,也不是戊陶的對手,更何況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巫人,不能暴露,所以,他毫無懸念的落敗了,手中的石劍也斷成了數(shù)段。
“息壤兄弟,你真是不簡單,覺醒半年就把我逼出了全力!走,喝酒去!”戊陶大笑著,把石柱扔在了一邊,伸手把徐縉抓了起來,放在肩上,現(xiàn)在他早就對徐縉身上的重量有了準,可以把他扛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號角聲傳來,所有巫人的臉色都變了,妖族襲擊!
人道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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