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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跨大腿圖片 這一日木老這個不速之

    這一日,木老這個不速之客又來了。

    還不等木老開口,鳳無憂就讓喜鵲包了兩包藥茶放到木老面前。

    笑著問道:“您老人家有日子沒來了,想來藥茶已經(jīng)喝完了吧?您別跟我客氣,有需要盡管說,我讓喜鵲給您送過去!”

    木老不由詫異,這丫頭今日的態(tài)度好的出奇,他不由警惕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丫頭想說什么直說?!?br/>
    “木老您真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清了嗓子,鳳無憂直接問:“我?guī)煾颠€在不在后山的木屋?這都一個月了,怎么師傅從未出來過?”

    “在?。 蹦纠匣匾砸恍?,“你師傅經(jīng)常一閉關(guān)就是幾個月,不出來也正常,反正不會餓死就是。”

    聞言,鳳無憂心頭涌起一股淡淡的火氣。

    “這件事您之前怎么沒跟我說呢?您可知我白白往木屋那邊送了一個月的吃食?”

    “你師傅雖然在閉關(guān),可他還是能感覺到你的孝心,待他被你感動了,出關(guān)之后收你為徒自然順理成章!”

    “希望如此!”

    “對了,老頭子來是有要事告訴你,鳳清幽被陛下連下三道圣旨召喚回皇城了,你丫頭也不用擔(dān)心了。”

    “三道圣旨?您可知是發(fā)生了何事?”鳳無憂驚訝起身,能讓陳王連發(fā)三道圣旨,只怕是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大事,陳王忌憚母親,不到危難關(guān)頭是不會再將兵權(quán)交到母親手中的。

    “許是邊疆戰(zhàn)事吃緊!”說著,木老笑得滿臉褶子,“既然你還未曾拜師成功,明日就先去打掃皇陵后面的那些陵墓,這皇陵之中可不養(yǎng)閑人?!?br/>
    鳳無憂沒好氣地看著木老,她幾次想將木老抱在懷中的藥茶搶回來了,可最終還是忍住了,這老家伙一來就沒好事,她下次要不要在門口貼張告示,寫上:木老與狗禁止入內(nèi)。

    皇城。

    大長公主府。

    悠然居內(nèi)。

    大長公主身著銀白色的軟甲,手持一方布巾,神情溫柔的擦拭著鳳無憂閨房內(nèi)的陳設(shè),一點一點,極為細致。

    凌立在一旁端著銅盆候著,待盆中清水變得臟污,便去換上一盆新水,如此反復(fù)已經(jīng)跑了十來趟,大長公主卻依舊沒有將自家心愛女兒的閨房擦拭干凈。

    良久,凌立終于忍不住發(fā)聲:“主子,時辰差不多了,大軍已在皇城外候著,太子殿下親自帶人相送,方才已經(jīng)派奴才來催了。”

    “棲梧何時變得那么沉不住氣了?想來是無毅小子借著太子的名義來催促本宮吧!且讓他們等上一等,又何妨?”大長公主不緊不慢,依舊溫柔擦拭著。

    “這對骨瓷花瓶憂兒一直當(dāng)寶貝收藏著,誰都不許動,平素也就本宮能碰上一碰,其他人若是觸碰一下,她定是要發(fā)火的!”說著,大長公主笑出了聲,那聲音溫柔中帶著淡淡的威嚴,“哈哈哈,憂兒的脾氣是不太好,不過她心地到底還是善良的,不然怎么會留了喜鵲在身邊,又買了四個身世可憐的丫頭帶著,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虧的還是自己?!?br/>
    “無憂公主這一點,隨了您!”凌立冷著臉,眼底卻有著溫和。

    他也算是看著無憂公主長大,也自幼伴著大長公主成長,自然明白這母女倆最為相似的地方。

    “是啊,這樣真的很不好!”放下骨瓷花瓶,大長公主又拿起一對玉如意細細擦著,“這對玉如意還是當(dāng)初憂兒滿月的時候,皇祖母派人送給憂兒的,這些年皇祖母幽居深宮之內(nèi)不理世事,對憂兒到底還是有些惦念的,若非如此又怎么會將鳳血鐲賜給憂兒,要知道這鳳血鐲乃是皇爺爺送給皇祖母的聘禮,世上僅有一對,另外一只陪著安國姑姑長眠皇陵,而憂兒的這一只鳳血鐲,也為她招來不少嫉恨,福兮?禍兮?”

    凌立心思沒有這般細膩,只能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賞賜的東西,自然是福?!?br/>
    “你說的對,回頭讓管家提醒憂兒,將鳳血鐲時時戴在手上,若是真有人針對憂兒,看到那鳳血鐲,也得掂量了一下皇祖母在皇宮之中的分量!”大長公主眼底一閃而過凌厲的光芒,嘴角也輕輕的勾起。

    她的女兒,不是沒有護身符,任由人欺負宰割。

    母后,這次你這般對待憂兒,已經(jīng)讓我徹底的冷了心,從此以后,我不會再有任何期待,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會保護。

    見大長公主似是在交代后事一般,凌立心中一酸,道:“主子,此次前往邊疆平定西吉之禍,不過是手到擒來之戰(zhàn),主子不必太過憂心?!?br/>
    “凌立,你跟著本宮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戰(zhàn)事也參與了不下百起,此次的戰(zhàn)事沒有那么簡單,不過是一個邊疆小國,就將皇兄派去的五萬兵馬損耗過半,這其中肯定有問題,否則皇兄怎么會連下三道圣旨召我回皇城。”

    “這主子麾下皆是驍勇戰(zhàn)將,普通的將士哪里能比!”

    “”

    大長公主沉默許久,直到將鳳無憂的閨房里里外外擦拭干凈,這才放下手中的布巾。

    道:“吩咐下去,本宮出征的這段日子,讓靈巧一點的丫鬟日日來打掃憂兒的閨房,免得她日后日后回來的時候看見臟亂心情不爽快?!?br/>
    “是!”凌立應(yīng)道。

    主子這真的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是無憂公主何時能夠從皇陵出來,還真的不好說。

    “走吧!”又掃視了一眼鳳無憂閨房內(nèi)的所有陳設(shè),大長公主似是能回憶起每個物件背后的小故事,現(xiàn)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有趣極了,這些回憶都是她在戰(zhàn)場上聊以慰藉的溫暖,她一件都不想忘記。

    憂兒,今日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娘又食言了,不能皇陵之外等候你出來。

    不過娘已經(jīng)托木老和九娘照顧你,你只需看顧好自己,也就夠了,也許暫時待在皇陵之中,對你來說反而是好事。

    大長公主抖手展開凌立遞過來的披風(fēng),手腕一番將披風(fēng)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