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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戀電視劇韓國女 江痕覺得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

    江痕覺得,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徹底成了徹頭徹尾的混蛋。

    江痕快速的趕到醫(yī)院,找到了在急救室門口一直焦急等待的李阿姨。

    立馬上前,急忙問道:“李阿姨,爸怎么樣了?”

    李阿姨也是一臉的著急:“不知道,才送進急救室搶救?!?br/>
    江痕又問道:“爸怎么會突然成這樣了?昨天還好好的!”

    李阿姨嘆了一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去他房間叫他吃飯時,就發(fā)現(xiàn)他躺在地上,怎么叫也叫不醒,而且身體溫度也很低,我一看很不樂觀,急忙叫了救護車,這才通知你來?!?br/>
    江痕心里其實很清楚,昨天夏父是強裝的,他心里一直在忍,終于在他走之后,心里悲痛導致了身體上的問題。

    說到底,還是他的錯,江痕一直不相信神啊,佛啊,這些,乞求他們開眼,讓夏父平安度過,不然他怎么對的起他的凝凝啊。

    李阿姨和江痕在急救室門口等了不知道多久。

    江痕覺得他這一年跟醫(yī)院太有緣啊,先是江母進去了兩次,現(xiàn)在又是夏父,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他都怕他快撐不住了。

    中間江痕通知了江父和江母,關于夏父在搶救的事,很快的江父和江母也很快的趕了過來。

    江母一直不待見夏凝,而且連他的父親也一樣,現(xiàn)在夏凝出了這樣的事情,夏父進了醫(yī)院,兒子該怎么辦啊?

    等了好久之后,急救室的燈終于滅,門打開了,醫(yī)生從里面出來了。

    江痕上前詢問道:“醫(yī)生,我爸怎么樣了?”

    醫(yī)生一臉凝重的看著江痕說:“情況很不樂觀,病人本身就有高血壓,現(xiàn)在血壓一直降不來,而且病人還摔倒了,動脈破裂,現(xiàn)在我們只是進行了應急錯失,大腦血管已經(jīng)滲血了,這種情況沒辦法動手術,即使動了手術,最后的結果也就是植物人了,不動收拾的話,隨時動脈會破裂,現(xiàn)在看看病人家屬是怎么決定的!”

    江痕大腦中只有三個字,植物人,那不是跟死了差不多嗎?為什么會這樣啊,他該怎么辦?怎么辦啊?

    江父和江母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但是還是要安慰自己的兒子,江父對醫(yī)生說道:“我們商量一下,有結果結果再通知你吧?!?br/>
    對于這種情況,醫(yī)生也很能理解,點了點頭,便走了。

    江父對著江痕說:“通知他的親戚吧,凝凝不在,我們沒有權利做出決定啊?!?br/>
    江痕顫抖的拿出手機找到夏凝小姑的電話,猶豫了好久才撥了出去。

    而且小姑還不知道凝凝出事的事情,這讓她怎么忍受啊。

    電話接通了。

    “江痕?有什么事嗎?”那頭小姑問道。

    “小姑,把出了點事,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能否過來一趟,情況有點復雜。”

    “哪家醫(yī)院,我馬上過去?!?br/>
    “臨海軍醫(yī)大學!”

    掛斷電話后,江痕說道:“爸,我怎么對的起凝凝啊,她還尸骨未寒,現(xiàn)在她的爸爸又成這樣啊,我是罪人啊,是我導致了這一切,我該怎么彌補啊?!?br/>
    江母淚眼婆娑的看著江痕,兒子這幾天承受的精神壓力太大,現(xiàn)在夏父又出了事,他把一切過錯都攔在自己身上,背負這樣沉重的負擔,她該怎樣幫助他呢!

    這一切的一切與她也脫不了關系,如果她沒有和夏凝吵架,沒有羞辱她,她也不會離開江家,也不會被當做人質劫持啊,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啊。

    江父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這一切都是因他們家而起,夏凝的死本來就已經(jīng)讓所有人沉浸在悲傷之中,現(xiàn)在又是她的父親,這讓身處其中的江痕又拿什么來承擔呢!

    十幾分鐘后,夏凝的小姑趕到了醫(yī)院,看見急救室門衛(wèi)的江痕,以及江父江母。

    她沒有一一打招呼,直接走到江痕跟前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江痕把醫(yī)生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她聽,小姑嚇的直接扶著后面的強,嘴里說道:“怎么會這樣,我哥他身體一直好好的啊,怎么會突然成這個樣子了?”

    然后她又看了一圈,問道:“凝凝呢?”

    這一問,把除了李阿姨之外的人全問住了。

    氣氛立馬不對了,被一層悲傷籠罩著。

    江痕不知道他該怎么說這件事,因為每次他說時候,心就會被捅一下,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夏凝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他整個人都會邊的很恍惚。

    江父知道江痕難以是出口,他恐怕早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重復這樣殘酷的事實。

    江父對著夏凝的小姑說:“其實,凝凝她……”

    “爸!”江痕打斷了江父要說的話,這件事本就應該他自己來說,他卻一直在害怕,不知道如何開口。

    “小姑,我們去那邊說吧!”

    于是,江痕帶著夏凝的小姑去醫(yī)院比較偏僻的地方。

    他先是鞠了個躬,然后帶著嘶啞的聲音說道:“小姑,對不起,凝凝在三天前就去世了?!?br/>
    “你說什么?”小姑連退了好幾步,那眼神在質疑江痕的話,當她看到江痕的表情和眼睛時,她知道了她的侄女真的不在了,他說的真的。

    “怎么會?凝凝還那么的年輕,她還有很長的人生要過,怎么會就這么沒了啊,老天不長眼啊。”小姑哽咽的說道。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她啊,對不起!”

    在江痕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他這幾天說的對不起,幾乎把他這輩子的都說完了,即使這樣,他也換不回來一個完整的夏凝。

    這三個字現(xiàn)在從他嘴里說出來,已經(jīng)快變的廉價了,但是除了這個他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怎么沒呢?”

    江痕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他腦海里的那個場景就像是被刻在了神經(jīng)上一樣,每次想起來都是那么的疼。

    “這群天殺了,為什么連一個這么年輕的女孩都你放過啊,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嗚嗚……”小姑捂著嘴,蹲在地上,悲傷已經(jīng)讓她無法直起腰了。

    此時江痕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去安慰她,他連自己都無法安慰,又該怎樣安慰其他人呢!他做不到,這種悲傷的情感已經(jīng)把他淹沒了,他快窒息了。

    小姑哭了很久,然后站起來問道:“我哥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成這樣了?”

    江痕點了點頭。

    “為什么一個好好的家會變成這樣啊?”

    江痕自己也想知道,他害的夏凝家破人亡,他又該怎么面對她的親人呢?

    “小姑,我沒有資格去決定爸的手術,您來決定吧!”

    “我又有什么權利替凝凝做這個決定呢?我無法抉擇啊,我不忍心看他離開人世,又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躺著那一動也不動,我怎么忍心那!”小姑說道。

    是啊,他也無法做到啊,他怕放棄了,凝凝會不得安寧,但是又怕凝凝會怪他,沒有救夏父,他也是很矛盾啊。

    “你是怎么想的?”小姑冷靜了一會說道。

    “我想讓爸做手術,哪怕是植物人,現(xiàn)在醫(yī)學這么發(fā)達,會有奇跡的,哪怕拼勁我的所有,我也要救他。”江痕堅定的說道。

    “是嗎?會有奇跡是嗎?那你來決定吧,相信凝凝也是相信你的?!?br/>
    江痕相信的是,如果夏凝在這里,她也會這么說的,她要盡一切的辦法留住爸爸,哪怕傾盡所有。

    “我知道了?!?br/>
    做好決定后,兩人回到了急救室門口,江痕去找了主治醫(yī)生,說出做的決定,在手術同意表上簽了字。

    很快,夏父便被推進了收拾室。

    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三“”小時過去了,手術還在進行中。

    江父對著夏凝的小姑說道:“去吃點飯吧,不然會撐不住的?!?br/>
    “謝謝,不用了,我還行,我想在這里等,你們先去吧?!?br/>
    江父還想說什么,他的手機響了,他走到無人處接了電話。

    又很快回來對江痕說:“我有事得先回一趟部隊,這邊有消息了隨時通知我?!?br/>
    江痕點了點頭,又對江母說道:“媽,你也回去吧,這里有我和小姑就夠了,家里不能一直沒人?!?br/>
    “也好,你先看著吧。”

    江父和江母一起離開了醫(yī)院,手術還在進行中。

    等待是這個世界上最熬人的一件事,有目的的,無目的,總能給你意想不到的結果。

    手術一直持續(xù)到晚上12點,當醫(yī)生從手術走出來時,江痕就感覺到了審判的時間,內心很害怕,害怕醫(yī)生嘴里說出他不想聽的答案,可是偏偏還就是這樣。

    小姑和江痕一起走到醫(yī)生跟異口同聲問道:“我哥怎么樣?”

    “我爸怎么樣了?”

    醫(yī)生臉上的表情也很無能,但能看出醫(yī)生很疲憊。

    醫(yī)生說道:“手術成功了?!?br/>
    江痕呆呆的說道:“那意思是?”

    “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病人現(xiàn)在的結果植物人?!?br/>
    他還一直在抱有幻想,說不定會發(fā)發(fā)生奇跡,可是還是敗給了現(xiàn)實。

    “謝謝醫(yī)生!”

    醫(yī)生低了下頭便離開了。

    “江痕,這樣子已經(jīng)很好了,起碼我現(xiàn)在有時間來等待你說的那個奇跡不是嗎?”小姑安慰道。

    “是啊,起碼他還有一線生機,沒有立刻離我們而去。”

    “嗯,嗯!”

    有時候讓人失望的是,并不是已經(jīng)成了事實的事實,而是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去等待希望的光芒,而他還有百分之一的機會,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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