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卿這邊氣鼓鼓的回了自己修煉的地方,心里大罵了主角。
這個渣男,最好永遠(yuǎn)就不要回來了。
反正按照劇情來說,主角隨著圣女一起回了魔窟之后,就開始了自己修煉的第二階段,等到了渡劫期的時候再度殺回來。
她斬殺了從前一直折辱自己的所有人,其中也包括末卿這個炮灰。
看到這里,末卿心里一驚,也就是說自己的命運(yùn)幾乎就要到達(dá)盡頭了。
往儲物袋里面翻了翻,剛好自己前兩天湊的單藥已經(jīng)湊齊了,現(xiàn)在就差找到一個煉藥術(shù)士是為自己煉制化神期境界的丹藥了。
她要趕在主角復(fù)仇之前,盡早的提升自己的修為,保住小命要緊。
要知道,在原書之中,主角的修為可是坐火箭一樣的飛馳。
再重新殺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高了末卿兩個等級。
這兩個等階可不是勤能補(bǔ)拙能夠補(bǔ)回來的。
末卿只希望主角能看見她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盡量不要下死手了。
而那一邊,被末卿惦記著的周光清被圣女帶到了魔窟里面。
一睜開眼,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周光清警惕的坐直身體。
而正當(dāng)此時,遠(yuǎn)處傳來了正雜亂的腳步聲。
他屏住呼吸,手上慢慢的覆上靈劍,就等著來人進(jìn)入的時候,給他必殺的一擊。
不過那人比他還謹(jǐn)慎得很,打開門的時候,周光清的一擊,落空了。
聽到一陣輕笑的聲音,周光清的臉色黑沉。
“魔教賊子不必藏首藏尾的。有什么大可直接來就是了,還是說你們就是那肖小之人,只喜歡搞背后偷襲的。”
聽到這話,那人慢悠悠的走過來。
嬌俏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仿佛說是即將墜入的精靈一樣。
然而周光清卻一個正臉都沒有給她,眼神里面滿滿都是厭惡。
圣女心里不滿極了,往日里來,見到她的,無論是魔教還是正道修士們,都擺出一副癡迷的樣子。
就算心智再堅定的修行者,也會因為看她晃了下神。
而是周光清卻對自己視若無睹,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廢物一樣,時不時的想著怎么要想辦法扔掉。
這讓圣女的心里不痛快極了。
她一不痛快,臉色可就沒那么好了。
“我說小公子,剛才偷襲的好像不是我吧?也是,你們正道的不搞偷襲那一塊,又怎么會打贏我們的呢?”
周光清冷笑道:“邪魔歪道難成大事,你們豈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少女調(diào)這也是跟你那個裝模作樣的師尊學(xué)的嗎?
一提到末卿,周光清臉上淡定的表情頓時就消失了。
他的眼神陰鷙無比,目光像是要殺人一樣:“若你再如此說八道,小心你的性命難保!”
圣女心里就不樂意了。
她也想都是被寵到大的,也從小被魔族給帶大的,哪里會受到這般羞辱!
更何況,這個羞辱和惡意還來自于自己喜歡的人。
為什么這個人一直提到末卿就開始炸了。
末卿到底有哪里好了,是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嗎?
圣女抿了抿嘴,她驕傲的一抬下巴說:“不管你說什么,反正你是待在這個地方,離開不了了。你若想離開,那就把整個魔族給殺光了再說吧?!?br/>
“順便提醒你一句,你的身體里面已經(jīng)被我喂了毒藥。每過幾天必定要付一顆解毒丸,否則你的胃腸穿肚爛而死,還將會遭受到噬心的痛苦?!?br/>
“如果你不想死這么快,死的這么慘的話,那么你就來求我吧?!?br/>
她說完之后,就賭氣的甩袖離開了。
周光清的眸色暗沉。
什么毒藥,他根本就不怕!
他一臉悠閑的的坐在原地,開始了自行的修煉。
原本聽著圣女說的那么嚴(yán)重,他還真的以為自己被下了禁錮修為無法再修煉了呢。
真沒想到自己的靈力全暢通無阻,甚至于還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幾乎要蓋過這個靈力了。
周光清的眼神一暗,八成就是圣女口中所提到的魔氣了,只是自己的身體里面怎么會有魔氣那東西?
在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周光清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末卿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她真的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么她會怎么看待自己,還會要自己嗎?
種種的的情緒在周光清的腦袋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后,他又想到了末卿的那一種對自己無比厭惡的臉。
周光清的眸色一沉。
難道說末卿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只是硬忍著不告訴大家?所以才會對他的態(tài)度180度大轉(zhuǎn)變,才會在現(xiàn)在如此厭惡自己嗎?
一想到這里,周光清的眼神變得暗淡了起來。
他不想讓末卿對自己這般討厭,所一直在尋找其中的原因,想要解決改進(jìn)。
但如果自己身體里面天生就有默契的話,這是一個亦無法改變的硬件條件,那這可怎么辦才好呢?
周光清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桌子應(yīng)聲而碎,四分五裂,足以顯現(xiàn)出來的周光清的心里面悔意和恨意到底有多么強(qiáng)烈。
好吧!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失蹤說不定對末卿來說還是一件好事呢。不用再被他這個魔族的徒弟所牽連了。
周光清心里苦笑,索性連修煉想法都沒有了,直接倒在了床上。
到了第二天,圣女一臉自信的走了過來。
她總以為這個周光清是已經(jīng)吃到苦頭了吧,肯定會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了吧。
于是她滿面春風(fēng)的,甚至還和來往的幾個魔族打了個招呼,在面對著看呆了一樣的表情,圣女十分自信地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
確實嘛,這才是看到她的真實的態(tài)度。
哪里像是周光清一樣面無表情,活脫脫的一個呆子一樣,一點都不解風(fēng)情。
一想到周長明,圣女就跺了跺腳,臉上產(chǎn)生了一絲緋紅。
總有一天他會把這個周光清迷的三葷七素的,找不著北,為她以前的那點屈辱來報仇。
這么想著,圣女就直接推開了門。
一推開門,她的臉就爆紅了。
因為此時,在房間的正中心有一個木桶,木桶里面,氤氳水汽下是一道健碩的成年男性身影。
正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他猛地睜開眼睛,一雙攝人的眼睛直勾勾的朝著圣女看了過來。
圣女臉色漲紅,連忙用手捂住了臉,轉(zhuǎn)過頭去,不敢再看。
她雖然是魔族的圣女,魔族整個民風(fēng)也比較彪悍,大家都對男女之情什么的并無什么忌諱的。
但這女孩是一個十分純潔的孩子,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大男人的赤身裸體。
這是第一次見如此純潔的一幕,真的讓人十分害羞呀。
周光清絲毫沒有感覺到少女的害羞還是什么別的情緒。他只是感覺到有人接近他的私人領(lǐng)域十分不快而已。
在看到少女那張臉的時候,周光清就更加不愉快了,甚至也有一種控制不住想要殺人的欲望。
只是他現(xiàn)在的修為明顯低于圣女,即使是出手,也沒有什么優(yōu)勢。
周光清只能按捺住心里暴戾的情緒。
“敢問圣女你這一次來是因為什么事情?”
少女這才收斂好臉上的情緒,轉(zhuǎn)過頭來,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
“沒什么事,我就是來問問你……你你……怎么樣,這個地方過得還習(xí)慣不習(xí)慣?”
聽到少女之話之后,周光清皺了眉頭。
她到底是在搞什么?
看周光清這么一副冷淡而又不解的樣子,圣女自知自己說錯了話。
她連忙掩飾似的輕咳了一聲,又做出一副高傲的表情。
“怎么?我魔族待客之道就是如此,要讓每個人賓至如歸。我自然要問問你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好好好的招待你呀?!?br/>
周光清淡淡道:“不必了。我也不想你們的招待,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麻煩早點幫我送回去,我還有事要做?!?br/>
圣女咬了咬牙:“我不是告訴你了,你就別想回去了,以后做我的……跟班,不好嗎?”
“再說了,你的身體里面有我控制好的蠱蟲,如果你離開我的話,你會馬上就要死了,你難道不怕嗎?”
周光清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怕?怕什么?我還有什么可怕的?無非就是賤命一條罷了。你想要你先拿去吧,反正我是不會被你屈服的?!?br/>
真的還是一副毫無所動的樣子,圣女狠狠地跺了跺腳:“周光清!那你就等著吧,等我將你扒皮抽骨之后,給魔尊大人來享用?!?br/>
說完她就直接轉(zhuǎn)身跑了。
她跑了一路,有兩個魔族迎上來詢問道:“圣女,這飯食現(xiàn)在要給那位周道友送過去嗎?”
其實他也很不理解,為什么堂堂一個圣女會對那位人族修士這么上心。
圣女看了一眼盤子里面色香味俱全的套餐,想到了周光清,實在惱怒極了。
他不配!
她伸手直接將盤子打翻在地上。
“將狗食送給他,讓他去吃,愛吃不吃,不吃就滾?!?br/>
魔族驚呆了:怎么回事?這新鮮度也未免太短了吧?在短短的一個早上的功夫就已經(jīng)對人厭倦了嘛,不愧是圣女大人!
圣女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