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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明天早上八點的那章,我直接更新了哈。
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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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剛上齊,秦燦燁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璐’字。
陸詠璇看到了,咬了下后槽牙,裝作沒有看見。
秦燦燁快速拿起手機,當著陸詠璇的面摁了接聽按鈕。
陸詠璇在聽到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時,面孔差點沒控制住地擰起來。
秦燦燁耐心的聽著電話那頭說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表情一直是很溫柔的,時不時寵溺地笑一聲,最后他壓著嗓子對著電話那頭哄了句,“乖,別鬧了,我馬上就去陪你?!?br/>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手機屏幕繼續(xù)亮了幾秒,時間剛好足夠?qū)γ娴年懺佽辞宄氖謾C屏保的圖片。
那是女明星玉璐璐的照片,照片里她戴著粉色的鴨舌帽、穿著白色的網(wǎng)球運動服,手里拿著網(wǎng)球拍,很陽光健康的樣子。
陸詠璇放在桌子底下的左手捏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肉里。
秦燦燁交往的前幾個女明星,她用黑料輕輕把人打發(fā)了,唯獨這個玉璐璐,難搞得很。
玉璐璐死忠粉很多,她找了水軍黑她,沒有什么效果。
秦家和陸家聯(lián)姻,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秦煜煬死了,秦家就只剩下秦燦燁來和她結婚了。
可秦燦燁這樣高調(diào)地和女明星談戀愛,導致這層窗戶紙怎么也沒法捅破。
秦燦燁看了眼對面故作鎮(zhèn)定的陸詠璇,若無其事地說:“詠璇,你慢慢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他說完,沒等陸詠璇回話,直接離開了包廂。
沒過多久,包廂里傳出杯盞摔碎‘噼里啪啦’的聲音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服務員急急忙忙推開包廂的門,見包廂里一地狼藉,一個穿著白色套裝的女士表情平靜端莊,踩著一地的碎渣和湯湯水水優(yōu)雅地走出包間。
蘇滟被隔壁包間傳出的動靜嚇了一大跳,放在桌子上的手抖了一下。
陳經(jīng)理趁機一把抓住蘇滟的手,帶著半分醉意的眼眸里透著猥瑣,舔著臉說:“蘇小姐,你別害怕,我來保護你?!?br/>
蘇滟面色都白了,身體繃得緊緊的,把全身的力氣使到被陳經(jīng)理抓住手的那只胳膊上,死命抽出自己的手。
陳經(jīng)理手里一空,感受著手心殘留的柔軟細滑的觸感,吞了口唾沫。
張婷玉看著眼里,在心里罵了句臟話,她實在沒想到這個陳經(jīng)理看著一副嚴肅認真的老干部模樣,私下里居然是在酒局上對著漂亮女人上下其手揩油的德行,用‘衣冠禽獸’四個字來評價他也不為過。
想著早些把人灌醉了拉倒,她連忙給陳經(jīng)理倒了一杯酒,“陳經(jīng)理,來,我再敬你一杯酒,我們公司的貸款,還請多多關照?!?br/>
陳經(jīng)理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長長地‘哎’了一聲,像是很為難的樣子,“蘇小姐,張助理,恕我直言,以你們公司目前的現(xiàn)金流情況,這個貸款是真不好做啊?!?br/>
一晚上,對面如花似玉的蘇小姐就沒有喝幾口酒,光讓這個半老徐娘的張助理陪他喝酒,實在是沒趣得很。
陳經(jīng)理目光赤裸裸地落在蘇滟身上,一把拉過她的小手拍了拍,像是在安慰她,“不過,蘇小姐,你放心,我把你當妹子了,你們公司的事,哥哥我會盡量幫忙的?!?br/>
他這年紀都快能做蘇滟爸爸了,也好意思自稱‘哥哥’,蘇滟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刷’得從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這是半點也不給摸啊,陳經(jīng)理面色一下子黑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下來,“蘇小姐,我把你當妹子,你不把我當自己人啊?!?br/>
她們到底是求人辦事,場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張婷玉見狀,立馬‘呵呵’打圓場,“陳經(jīng)理,我再敬你幾杯酒。”
陳經(jīng)理這次根本不喝她敬的酒,場面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蘇滟見張婷玉面色無奈中透著焦急,咬了咬牙,起身主動給陳經(jīng)理敬了一杯酒,“陳經(jīng)理,我們公司的貸款,就多勞你費心了。”
陳經(jīng)理立馬喜笑顏開,爽快地和蘇滟碰了個杯,順便在她端著酒杯的手上摸了一把,“蘇妹妹,這件事包在陳哥身上了。”
蘇滟強忍著惡心,沒有打開他的咸豬蹄。
見蘇滟終于喝了一整杯酒,而不再是小口啄幾滴,陳經(jīng)理高興地喊了一聲,“爽快,來來來,再陪我喝一杯?!?br/>
蘇滟一連被陳經(jīng)理灌了好幾杯酒,很快就醉了,雙頰變得酡紅。
張婷玉趁著蘇滟還有點意識,趕緊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二小姐,你快借口去洗手間,然后你就直接回車里。這個臭不要臉的陳經(jīng)理,我估計他也差不多要醉了,我留在這里把飯局收個尾。”
她心里后悔,沒有打聽好陳經(jīng)理的品行再安排飯局,這種人,就算今天在場的是蘇瀲,也吃不消這個陳經(jīng)理,別說是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應酬的蘇滟了。
陳經(jīng)理見蘇滟往外走,居然想起身拉人,“哎哎,蘇妹妹,你別走啊……”
張婷玉伸手攔在他前面,騙他說:“陳經(jīng)理,蘇小姐去上個洗手間,很快就回來,我陪你再喝兩杯?!?br/>
陳經(jīng)理見蘇滟的手機和包都還放在包廂里,就沒有再阻止,大著舌頭朝蘇滟的背影喊,“蘇妹妹,陳哥我等你啊,等你回來我們繼續(xù)喝。”
蘇滟環(huán)抱著雙臂走出包間,順著餐廳長廊,一路跌跌撞撞地摸索到了洗手間。
‘嘩啦嘩啦’流著水的水龍頭下,蘇滟用力地搓洗著雙手,被陳經(jīng)理觸碰過的那幾處皮膚仿佛還殘留著那油膩惡心的觸感,她恨不得把那幾處的皮膚給搓下來。
等蘇滟洗完手走出洗手間,一道頎長身影堵在了她面前,正正好好擋住了她的去路。
秦燦燁自上而下盯著她看,才不過一會兒功夫,就被人灌成了這副樣子。
這個女人明顯是喝醉了,還是醉得不輕的那種,身上的皮膚透著一層淺淺的粉色,鬢邊的頭發(fā)被汗水沾濕,身子軟得站都站不直。
蘇滟瞇著眼睛沒抬頭,晃蕩著身子,想要側身繞開身前的人,剛抬起腿,就整個人無力地往前摔去,還沒等她驚呼出聲,一只大手輕巧地攬住了她的細腰。
蘇滟雖然喝得醉醺醺的,但是骨子里的禮貌還是在的,嬌聲嬌氣地道了聲謝,“謝謝你,帥哥!”
秦燦燁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幾下,都喝成這副德行了,她還不忘記勾搭男人,沉了口氣冷聲道,“你看看清楚,再喊人!”
蘇滟晃晃悠悠地站好,還是沒有抬頭,朝著面前的人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像小學生道歉一般態(tài)度誠懇地說:“對不起,叔叔!”
秦燦燁:“……”
蘇滟本就胃里惡心,鞠躬時候壓到胃就感覺更惡心了,抿著嘴強忍著吐意,保持著低頭鞠躬的姿勢,不敢亂動。
秦燦燁抬手去扯她,吼了句,“蘇滟,你看看清楚,我是誰!?”
蘇滟這時候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一丟丟熟悉了,瞇著眼看著地上锃亮的皮鞋,這是那個賊貴的意大利牌子嗎,她好像認識一個很裝逼的人是只穿這個牌子的小牛皮皮鞋的,那個家伙叫什么名字來著。
三個字就在嘴邊,蘇滟張開嘴,‘哇哦’一聲吐了出來。
酸臭味混合著酒臭味沖入鼻腔,秦燦燁只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他的進口意大利定制皮鞋上全是……
“蘇滟,你可真是出息了!”男人直接掐住蘇滟的腰,把她扛到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