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亭又一看,藍藝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自己的書房。
朱亭又大怒:“沒有同意,你怎么敢擅自進來?”
藍藝一跺腳:“好哇,這么大聲和我講話,你當(dāng)初立了字據(jù)的,想抵賴了嗎?得到了我就這樣對我,嗚嗚……”
朱亭又立刻心軟,知道這位小姐脾氣極大,又沒有道理可講。
忙將藍藝的玉手拖著,坐在自己腿上。
朱亭又一邊替藍藝這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擦淚,一面道:“對不起了,不過,你總要守規(guī)矩啊,下次進來要通傳的,懂嗎?”
藍藝撲在朱亭又懷里:“我是你最愛的女人啊,你自己親筆寫下的,難道我也要和別人一樣嗎?”
朱亭又又好氣又好笑,平時玩耍之事,她竟然也當(dāng)成圣旨一般。
朱亭又:“這主要是為了保密,懂嗎,就算是你,有的時候,有的事情也是不能聽的,萬一出了問題,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懷疑的渠道,有什么好處呢,我這是保護你,懂不懂???”
藍藝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女人的智商是硬傷啊。
藍藝:“我爹爹來了,要見你?!?br/>
朱亭又奇道:“你不是和他關(guān)心很僵嗎?”
藍藝賴在朱亭又懷里:“哎呀,我兩個哥哥一個死了,一個武功廢了,送回了四川,現(xiàn)在爹爹就只有我一個親人在旁邊,他再對我不好,也還是我的親人啊?!?br/>
朱亭又很欣賞她這份小女兒家的樣子,還有這份孝心。
朱亭又輕撫著藍藝的一頭烏黑柔亮的秀發(fā),“好吧,我見他,不過,不能讓他當(dāng)什么官的哦,我先說好?!?br/>
藍藝一口咬住朱亭又的耳朵,“你就讓他當(dāng)個閑置的官嘛,讓他過過癮也好,你又不吃虧。”
朱亭又痛道:“好好好,快松口啊,耳朵掉了。”
藍藝在朱亭又嘴上吻了一記香吻:“早這樣不就行了,每次都要讓人家生氣,真討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