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不由得看了雪夜一眼,難不成說就是因為知道武魂殿要來,所以雪夜大帝才會將自己召回來?
不過這個肯定是不可能直接詢問雪夜大帝的。
“讓他們進來吧?!?br/>
雪夜大帝臉色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對于武魂殿,這種可以威脅到皇權(quán)的勢力,說實話沒有哪一位帝王會去欣喜的。
而且武魂殿來這個地方是為了什么,雪夜大帝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自然是不可能給好臉色的。
雪清河原本想著告退的,不過雪夜大帝想讓他留下來,既然如此,那么也就留下來好了。
隨即,一位身著武魂殿長老長袍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
老者對著雪夜大帝拱手:“拜見雪夜大帝。”
看到這位老者,雪夜大帝淡笑一聲:“真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由菊斗羅大駕光臨啊?!?br/>
“呵呵?!崩险咻p笑一聲:“教皇讓老夫來,自然也就來了?!?br/>
菊斗羅,雪清河望著這老者,心中自然也是在打量著這老者了。
封號斗羅,可以說是屬于整個斗羅大陸的頂尖強者了。
而觀整個斗羅大陸,說實話能夠像武魂殿這般擁有這么多封號斗羅的,幾乎沒有。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武魂殿的底蘊,但雪清河沒有道理不清楚,而雪夜大帝也知道不少,這也是為什么之前在說起武魂殿的時候,幾乎都是到這為止。
在觸及武魂殿時,所說的都是十分隱晦的。
“雪夜大帝,此次老夫奉教皇之命,前來勸雪夜大帝停止兵戈?!?br/>
菊斗羅開口說道。
不過他不開口說其他的還好,這一說,雪夜大帝的臉色瞬間變了,微瞇起了眼睛,身上那來自多年上位者的氣勢也是漸漸釋放,不過可惜的是,他身上的帝威,或許壓迫那些身份普通的還好,可是面對是可是武魂殿的封號斗羅。
封號斗羅是什么人,那是斗羅大陸最為頂尖的存在,擁有著強大的實力。
哪怕是皇帝,都需要給三分薄面,更別說如今他還是帶著任務(wù)來的了。
“武魂殿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br/>
雪夜大帝也知曉哪怕憤怒都無用,而武魂殿更加希望看到這一幕。
而他說的話卻是有著雙層含義。
畢竟如今的情況之下,很多高層人士都已經(jīng)知曉了東方叛軍與武魂殿的關(guān)系,只是如今武魂殿也只是暗地里對其進行資源,更多的還是估計了天斗帝國的感受。
可是你居然來勸和,本身就是天斗帝國之中的內(nèi)戰(zhàn).....嚴格意義上都不算是內(nèi)戰(zhàn),只能算是造反叛軍。
武魂殿摻和進來,作為天斗帝國帝王的雪夜大帝如何會高興的起來。
菊斗羅未曾回答雪夜大帝,而是接著自己的話說道:“如今大陸和平已久,不應(yīng)當(dāng)再興兵戈,教皇認為,此刻應(yīng)當(dāng)兩方坐下來商談,我武魂殿愿意做這個調(diào)解人?!?br/>
聽到菊斗羅的話,雪夜大帝沉默了。
“菊斗羅前輩?!?br/>
聽到聲音,菊斗羅望去,見到雪清河之后,略帶微笑:“清河大殿下。”
“菊斗羅前輩,不知武魂殿想讓我們兩方如何商談?”雪清河道:“要知道那邊可都是帝國叛軍。”
雪夜大帝也看向了雪清河,沒有開口,其實這個時候雪清河不應(yīng)當(dāng)開口的,可是他此刻開口詢問這樣的問題會認為他服軟了,所以雪清河開口問這樣的問題也沒什么問題。
“是這樣的,我武魂殿可以安排兩方會面,商討和平條約,為了帝國境內(nèi)的和平,應(yīng)當(dāng)維持現(xiàn)狀,而且我武魂殿可以擔(dān)保,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菊斗羅道:“若是大殿下不相信,我可以起誓?!?br/>
“不用了?!毖┣搴訐u了搖頭:“此事應(yīng)當(dāng)由我父皇做主?!?br/>
這話倒是讓菊斗羅不由的多看了雪清河幾眼。
隨即他的目光轉(zhuǎn)向雪夜大帝,雪夜大帝開口:“菊斗羅一路舟車勞頓,先休息吧。”
菊斗羅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同意的,那樣的話,帝國威嚴何在。
等到菊斗羅離開之后,雪夜大帝看向了雪清河:“清河,你認為此次武魂殿是何意圖。”
“父皇,這武魂殿想的很好,無非就是想要讓那些叛軍獨.立出去?!毖┣搴拥溃骸岸揪褪怯伤麄兎龀值呐衍姡皇歉禹樍怂麄兊囊庠该?。”
想要扳倒一個帝國,這個代價太大,武魂殿現(xiàn)如今也不愿意去做,所以單獨的讓公國獨.立,那便是最好的了。
“那你認為這會談,要不要去?”雪夜大帝道。
“兒臣認為要去,不過不一定要談出什么東西來。”雪清河道。
聞言,雪夜大帝如何會不明白雪清河說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此次會議,就由你去商談吧?!毖┮勾蟮鄣?。
“父皇,萬萬不可。”
雪清河急忙拒絕。
“有何不可的。”
“兒臣年幼,知識尚淺,無法擔(dān)此重任?!毖┣搴拥馈?br/>
“無妨,就按照你方才說的,談可以談,但不一定要談出什么東西來?!?br/>
...........
出了行宮,雪清河的臉色有些冷漠。
這讓他去和武魂殿以及叛軍商談,豈不是有一種讓他去送死的意思么。
或許這一場會議原本就是武魂殿和那叛軍謀劃的,不過可能性不大,畢竟一個如此龐大的帝國,若是倒塌了,那么或許問題會更大。
可若是武魂殿不出手,叛軍出手,出個事情,最后武魂殿說一個未曾想到,無法阻止,豈不是扯淡。
所以說這一次去,恐怕兇多吉少。
雪清河沒有回自己的軍營,而是直奔菊斗羅所在的住處。
“菊斗羅前輩,父皇命我全權(quán)處理此事?!毖┣搴訉χ斩妨_道。
菊斗羅略有詫異,不過倒是沒有太大反應(yīng),這他也猜到了,哪怕不派雪清河去,可能也會派其他人去,一國之君,不可能會出席這樣危險的會議。
“那老夫就不久留了?!本斩妨_道。
他需要立刻回去計劃,而且也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繼續(xù)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