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魔墻那邊的人又少了許多,或許在他們看來結果已經毫無懸念了。
昆侖神宮憑著那顆吞天珠正在逐步穩(wěn)定自己的第一,就算那蓬萊的小姑娘再怎么劫道也不可能劫上去,除非她把昆侖神宮的道也劫了去。
不過場間有人只要有這個想法就會搖搖頭,怎么可能呢,今次蓬萊就只有兩個人進去,算上那個藏在暗中的護境人也就三人,如何斗得過昆侖神宮的司命們?
更何況那道來自西方的紫光所有人都看見了,那是神宮里三長老釋放出來的,有這么一個虛空存在的無極境大修士,再怎么也不能被劫道吧。
當湖宗那邊對于這種事情的議論自然也不少,所有人的想法也都是倒向昆侖神宮再次蟬聯第一。
可方韓則不以為然,因為他前些日子看了看那顆樹下,桑碧落已經有些日子沒在那片樹蔭下了。
這不難算出桑碧落干什么去了,畢竟蓬萊人都這樣。
又仔細想了想,似乎蓬萊中堂堂正正參與拔魔會的只有司馬仲如了。
還記得當初桑碧落要參加拔魔會時,島中足足派了三名無極境大修士暗中跟隨。
用當時迷光樓主幻斯伯的話來說就是,能夠趁此機會削減其他宗門的實力,為何不做?
一切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都是庸才。
當時這句話一說出,許多人都覺得很有道理。
“哎?!?br/>
方韓輕輕嘆了口氣。
坐在方韓身邊的弟子聽見這聲輕嘆后上前問道:“宗主何故嘆氣?”
方韓說道:“土匪,強盜?!?br/>
那名弟子聽見這句話以后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宗主這是在說誰?
不過也有一些人不這么認為,那些人都是以前在蓬萊的有緣人手里活命的。
“就算桑島主親自去了我都信?!?br/>
“我有一種感覺,總感覺最后的結果會戲劇性收場?!?br/>
“誰說不是呢?!?br/>
“一個無極境修士如何夠啊,真是愚蠢?!?br/>
“何止是愚蠢,簡直就是愚蠢?!?br/>
場間各種聲音都有,只不過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看著墜魔墻。
另一邊逝魔陣里,桑碧落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丟著石子。
附近則躺了幾個有緣人。
“你看,他像不像一個流氓無恥敗類?”
洛紅蓮指著桑碧落對身邊的少女說道。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捂著嘴輕笑幾聲。
“喲,來人了?!?br/>
桑碧落突然抬頭看向前方。
沒過多久,前方果然出現了幾個人。
那幾人見了這邊的情況后也沒有動,只不過能夠看出來他們非常警惕的看著這邊。
“別緊張,來來來。”
桑碧落對那幾人招了招手。
那幾人沒有動,有兩人的手已經伸向了自己的乾坤袖內。
“你瞧瞧,是不是像極了那些個市井流氓?!?br/>
洛紅蓮指著桑碧落說道。
桑文婧輕微點了點頭。
見那幾人沒動,桑碧落主動往前走去。
或許那幾人也沒見過有這種直接堵門的,一時也都懵了。
“這位道友,不知這是什么意思?”
有個人站出來開口說道。
桑碧落抬起手虛壓了壓說:“莫驚慌,我只是想找你們侃侃?!?br/>
那幾人聽了桑碧落這句話后,不由的心里說道,這哪是侃侃的架勢,這些人躺在地上,這哪是要侃侃。
“道友,拔魔會還有幾日便結束了,不必在這最后幾天結下梁子吧?”
那站出來的人眼睛微咪看著桑碧落。
桑碧落聽了這句話,腳下前進的腳步停下了,他站在原地做出思考的樣子。
那站出來的人眼睛一亮,以為自己說動了桑碧落。
就在他想要繼續(xù)感化桑碧落時,桑碧落點了點頭說:“確實沒必要,出去了也不好說清楚?!?br/>
“是啊,最后幾日了,沒必要?!?br/>
那人也跟著說道。
可接下來桑碧落的話讓他當場傻了。
“那還是請你們去死好了?!?br/>
桑碧落攤了攤手說道。
“你可知我等是誰?”
那人盯著桑碧落說道。
桑碧落伸出手指挖了挖耳朵說:“怎么現在很流行自報家門?誰管你們是誰?!?br/>
接著桑碧落動了。
倏然間桑碧落來到那站出來的人面前,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僅僅只是眨了個眼的時間,桑碧落就出現在他身前。
“道友...”
那人瞪大了眼睛想要說話,
卻發(fā)現自己接下來的話根本就說不出來。
一條細絲穿過了他的喉嚨,接著血如靈泉一般向外噴涌。
“太暴力了。”
桑碧落轉過身子搖了搖頭看著洛紅蓮。
原來在桑碧落剛動身的時候,洛紅蓮就已經將傀儡絲從袖中翻轉出來。
其余幾個人瞬間祭出自己的法器朝著桑碧落攻去,
桑碧落身影一虛,那些術法穿過了桑碧落的身子。
那邊桑碧落正穿梭在那幾人中間,洛紅蓮則牽著桑文婧走向了那最先倒下去的人身邊。
“這等苦活累活還得我來干。”
洛紅蓮一邊說著一邊找著魂牌。
或許這幾人做夢都沒想到,最后的這幾天居然能碰上劫道的,劫道的人還是蓬萊島的。
“正餐還沒到?!?br/>
最后一個人倒了下去,桑碧落把劍重新收回劍鞘。
“真要是把神宮那個小丫頭殺了,韓再奇會開著云舟撞蓬萊吧?!?br/>
洛紅蓮抬頭看向桑碧落。
桑碧落聳了聳肩說:“那小丫頭人挺好的,殺她干嘛。”
聽到這話,洛紅蓮松了口氣。
“你能考慮到的事情,我當然能考慮到。況且韓再奇那個老家伙肯定也考慮到了。說不定,昆侖神宮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br/>
桑碧落看向滿京城的方向,那邊的天空上還停留著一艘巨大的云舟。
。。。
“神女,可以離開了?!?br/>
距離一線天不遠處的地方,韓遙對云中月說道。
昆侖神宮的人自從進了北域以后就哪也沒去,找了個地方就直接蘊養(yǎng)吞天珠然后等著魔人找上門。
云中月點了點頭。
這段期間也有許多人想打昆侖神宮的主意,不過那些人要么就是被司命們鎮(zhèn)殺掉,要么就是成為了韓遙凝練符篆的養(yǎng)料。
煉制西王母那種符篆若是靈氣足夠,很快便能凝練完成。
以前的韓遙因為謹慎的緣故,所以才凝練的慢些。
隨著韓遙的吩咐,司命們紛紛撤掉手中的法器,以使得那個巨大的光幕法陣消散以后,韓遙走了進去將吞天珠收回到乾坤袋中。
臨走之前,云中月還回頭看了一眼一線天。
聽聞天塹的那邊有數不盡的魔人,但是云中月一點也沒看出魔人繁多的跡象。
要不是有吞天珠,他們可能根本就遇不到這么多魔人。
距離天塹如此之近,沒理由不驚動其余的魔人。
“神女?”
見到云中月站在原地沒動,韓遙走上前去說道。
云中月收回目光后轉身離開,但是那個問題卻始終縈繞在她的腦海里。
昆侖神宮的云舟上,韓再奇靜靜的坐在由羊脂白玉雕刻的座椅上。
在韓再奇的身前則擺放著一個沙盤。
“大祭司?!?br/>
一名老人走了進來。
韓再奇收回目光看向那名老人輕輕的恩了一聲。
“神女返程了。”
老人行了個禮以后從衣袖中取出一卷汗青書簡。
韓再奇揮了揮手,那卷書簡從老人手中飛出落在了韓再奇的手里。
“還有些日子,蓬萊那小子不在滿京城中,想來是去了北域,派兩位法王前去照看。”
老人說道:“金銀二老兩位法王已經在去的路上了?!?br/>
韓再奇滿意的恩了一聲。
“別之行那邊如何了?!?br/>
“已到昆侖。”
“好生招待著,他還有用?!?br/>
“允?!?br/>
老人慢慢退了出去,韓再奇看了看手中的書簡以后,輕輕的將書簡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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