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商場,姚蒙前呼后擁,被一群女人簇擁逛街,這些都是想巴結(jié)她的女人,她們樂意給她錢花,她可不會替她們節(jié)省。..cop>a市雖然因為厲天的原因,大多品牌不愿意請她,但是她也無所謂,反正其他省市有得是請她的人。而且托a市的福,她現(xiàn)在可以自由逛街,只要稍微注意下打扮,不太張揚,就基本不會被人認出。
正襯她的心意,瘋狂地購物,發(fā)泄內(nèi)心狂躁,因為姚家正牌繼承人,終于只剩她一個了,哈哈哈……
姚氏集團雖然被那些奸佞之徒霸占,但姚啟圣私藏的寶物,每一件都價值連城,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歸她了。何況,女人報仇多少年都不晚,只要她足夠隱忍,只要哪怕有那么一個時機……
她一定會牢牢抓住,趁機奪回姚氏集團,送那些人下地獄。
陷入臆想的她沒有注意,此時一條人影正沖她走來,此人用蠻力推開她身邊簇擁的女人,緊接著上來就握住她的手,一臉激動地望著她:
“您是大明星吧?那個拍廣告的大明星姚蒙,俺可崇拜您了,俺們村人都可喜歡您了?!“ρ綃屟剑裉旖K于見著活的了,這是俺今天進城最大的收獲了,俺回村一定炫耀給俺們村的年輕人聽……”
姚蒙一點一點地抬起頭打量她,此人梳著兩個長長的麻花辮,一口齙牙,滿臉麻子,村姑的打扮,笑得像個白癡一樣地盯著她,胃惡心地翻涌,狠狠地甩開她的手:
“哪里來的村姑,滾開!”
尖銳,失去控制的聲音,引得商場的人一樣的目光,旁邊簇擁的女人們一個個掩著鼻子,好像躲瘟神一般躲得遠遠的。
“俺不叫村姑,俺叫花姑,俺娘說俺的名字是村里最好聽的,俺可喜歡這個名字了……”
花姑甩著兩個大辮子,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憨憨傻傻,看起來她真崇拜姚蒙,還想小心翼翼地再靠近……
被一個傻村姑喜歡,這簡直侮辱了她。
姚蒙嫌棄地退后,距離她兩仗遠,渾身像是刺猬似地豎起了堅硬的刺:
“你……你就站在那里別動,不準過來,絕對不準過來!”
花姑不解,挪著小碎步往前走一點點,姚蒙就像躲避垃圾似地退地遠遠地,有好心人看著她孤零零一個人,被人孤立躲避不知所措的樣子,于是不忍心勸解她:
“姑娘,你還是趕緊回家吧,這里不適合你?!?br/>
“電視上不是說,大明星都很親民的嗎?”花姑傻傻地問。
那人感嘆:“姑娘,電視里說得不一定是真的,看看就好,千萬別當真。”
是這樣的嗎?
花姑雙眼無神,神情陷入迷茫,背影失魂落魄,踉踉蹌蹌扶著墻挪步,仿佛受了巨大打擊一般,嘴角呢喃:
“俺還是回牛家村吧,大城市看不懂……這里的人好復(fù)雜……”
“神經(jīng)病。”姚蒙罵了一句。
真是掃興,現(xiàn)在她一點也不想逛街了,斜眼看了下剛才對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女人們。就這些蠢貨還想巴結(jié)她,讓她們做一輩子的白日夢吧!
丟下這些女人,姚蒙轉(zhuǎn)身就走,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她。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扶著墻角消失無蹤的花姑,手里捏著一顆小小的鉆石,這個金光閃閃的鉆石,就是小星宇安裝在姚蒙戒指上的設(shè)備。
顏沫撕下面具,將一系列頭發(fā)、衣服等道具銷毀,將小小的鉆石放在兜里,打算回去還給小星宇,那天姚蒙見那個幕后主使人的時候,她就想這么做了。..cop>畢竟,上次沒被發(fā)現(xiàn),純屬僥幸,不保證下一次一樣不被發(fā)現(xiàn),為了不讓云琦和小星宇被返追蹤到,她決定要把這個偷回來,運用偷王之王的絕招。
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不遠處,一身休閑著裝的古墨,腳蹬休閑鞋依靠墻邊,手里拿著一只紅色的玫瑰,玫瑰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慵懶風(fēng)情,意味濃重地看著顏沫。
沒想到,這女人的變裝術(shù)不錯,演技更是值得夸贊,差點令他大跌眼鏡,本以為高冷的女人,卻能駕馭頗為奇怪的風(fēng)格,出乎意料地驚喜,大概就是這樣,呵呵……
只是,還是有點不小心了……
黑色地墨鏡里一縷精光一閃而過,看到那個女人移位,古墨隱藏身形,亦步亦趨地跟上。
出于職業(yè)習(xí)慣,顏沫選擇走偏僻無人的街巷,本以為可以盡快趕回厲家莊園,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被跟蹤了。
恐怖地是敵人在暗,她在明,她無法感知敵人的位置,但是敵人已經(jīng)牢牢鎖定了她,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姚蒙的身邊怎么可能沒有人監(jiān)視,那位幕后黑手大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度心寬的人。
這下,她是自己惹禍上身了。大腦快速判斷當下情況,以便盡快想出脫身之法,顏沫額頭滲出了冷汗。
“噗通……噗通……”
兩個倒地的聲音,被盯上的壓迫感瞬間消失,顏沫倉促回頭,一朵嬌艷的紅色玫瑰插在躺著的身體上,與血同色,浴血盛開,在冷風(fēng)中搖擺……
古墨?
顏沫驚嚇地看著巷子那頭的人,優(yōu)雅迷人,拿著玫瑰花的雙手白皙精致,是彈鋼琴的手,纖細修長,骨節(jié)分明,令人見過一眼就不會忘卻。
古墨沖著顏沫邪魅一笑,抬腳走人,黑色的風(fēng)衣被風(fēng)吹起,瀟灑飄逸,如影如魅,像極了本人的風(fēng)格。
曠地天臺,顏沫跟著古墨來到這里,風(fēng)依舊不止,吹散對峙兩人的衣角,吹亂他們美麗的發(fā)絲。
“謝謝!”顏沫真誠地道謝。
嗯?竟然不是質(zhì)問他為什么跟蹤她?
古墨好似研究般的眼神,古怪地打量著她,良久,待他審視完畢這才終于舍得開口:“用不著這么客氣,畢竟處理了,才能避免給大家?guī)砺闊!?br/>
當然,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女人遇險是了。
“恩?!鳖伳硭斎坏亟邮苓@個理由,其他的什么也沒說。
額……古墨頭疼,這人怎么這么容易相信別人。
她真的是偷王之王的傳人?這么單純,別人說什么信什么,自己都不會思考?連問一下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沒去想?
還是又理所當然地認為他跟她的目的一樣,是為了偷回星宇的設(shè)備。
苦惱,古墨大神,頭一次因為一個女人而傷神。
按理說萬花叢中過,從來都被鮮花圍繞的他,最懂女人心了,可是偏偏眼前這個,一點看不明白。
顏沫不知道古墨的苦悶糾結(jié),只是眼神澄澈地看他,手指指指不遠處樓下,她的車在那里,她要走了。
古墨認命,二人并肩下樓,期間,顏沫奇怪地瞅了他一眼,雖然古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她淺淺地笑了一下,非常淺淡卻異常靈動美麗的笑容。
忽然覺得,古墨,其實也沒那么討厭。
車穩(wěn)穩(wěn)地行駛在路上,開車的自然是古墨,而車的主人,此時已經(jīng)安穩(wěn)的睡著了,單純的要命,如此沒有戒備心,想睡就睡,隨心隨性……
古墨給她羅列出一大堆的缺點,最后實在是懷疑,她確定是偷王之王的繼承人?厲boss不至于騙他的吧,古墨無聊地回憶起先前三人談話的場景。
那日,也就是后山野炊第二日,古墨跟厲boss在涼亭對弈:
“boss,你們家小東西的事情,你確定不管?”
古墨陰險一笑,借云琦轉(zhuǎn)移厲boss注意力,別人或許看不出,但古墨分外明白。那日,姚蒙手上的設(shè)備絕對被發(fā)現(xiàn)了。
至于那位大人為什么沒有當場拆穿,無非是太自以為是,想當然地認定那是姚蒙的花樣。
姚蒙,他根本沒放在眼里,所以才縱容她?;ㄕ?,但是,這件事不暴露還好,一旦暴露了,會立即引起那人警惕,變更原計劃,直接影響整個大局。
“自告奮勇的人已經(jīng)做好準備,厲家和殺手之巔,這次只有看戲的份。”
“啪啪啪……厲boss果然就是厲boss,什么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旁邊長椅上端著一本書的藍天,直接拍手,夸張地模樣。
“顏沫……”
古墨腦海立馬浮現(xiàn)一個人,若說兩邊都不沾的人,那必是她無疑了:
“boss,你清楚她的身份?”
“恩,半年前,偷王之王曾到莊園做客,是厲家莊園建立至今,第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期間談起,他有一個傳人惹了些麻煩,暫避集團,請我多多照顧?!?br/>
“哎……厲boss這棵大樹,遮風(fēng)擋雨就是這么可靠,簡直成了難民收容所了,看來不光我們,其他人也一樣,這就叫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麻煩也越多?!彼{天感慨,“順便提一下,古墨這局你已經(jīng)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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