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彈幕里面的反應來看,這些人已經(jīng)是相當無語了,根本就沒辦法理解侯豖和許辰這兩個人的思維,當然了,對于侯豖來說,由于他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所以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了,侯豖表現(xiàn)的十分平靜,就像是完全沒在意這些東西一樣。
這就是之前的那個魔偶搞出來的鬼,這個魔偶好像有一種能力,就是可以模仿復制一個人,然后通過這種防止來迷惑你,讓你沒辦法順利的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嘛,這個東西有個特點,那就是只要是你不去理會他,他就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效果,實際上還是一種欺騙,只要是你不被欺騙,那就沒事。
看侯豖沒有反應,這個假許辰折騰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侯豖就這樣帶著許辰走到了那個門前面,而在這個時候,觀眾的數(shù)量已經(jīng)是突破了三千多,彈幕里面也是沸騰了起來,這個東西在網(wǎng)上面火了那么長的時間,現(xiàn)在他們就是想看看這個房間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東西……
彈幕不光是多了起來,就連禮物也是瘋狂的刷了起來,侯豖深吸了一口氣,就對許辰說道:“一會兒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危險,記得不要亂跑,跟緊我就行?!?br/>
許辰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我知道!”
彈幕里面也是說:“我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演的,好像他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
“是啊是啊,演的不可能演的這么像吧,難道他真的沒進去過嗎?”
侯豖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在走進去的時候,直播的信號非常非常短暫的中斷了一下,但僅僅是中斷了一下,信號就馬上恢復到了正常之中。
在剛剛進入的這一瞬間,侯豖是真的吃驚壞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里面竟然是這么的一幅景象。
推開了門,他們仿佛是到了一個城堡里面,周圍的地面立刻是變成了那種石磚的地面,他們仿佛是來到了一個中世紀的城堡里面!
這實際上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根本就不可能實現(xiàn)的,因為這個鬼屋一共才多大的一點地方,你現(xiàn)在說這個鬼屋里面開了一個門,竟然比鬼屋整體還要大,這有可能發(fā)生嗎?
但是這的確就是發(fā)生在眼前的畫面,別管你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的。
說實話,在剛剛看到這樣的一幕的時候,侯豖就已經(jīng)打了退堂鼓,他已經(jīng)有了一種想要回去的想法了。
彈幕里面的觀眾禮物全都刷了起來,大家也是都沸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加刺激的事情嗎?這推開了一個門,不就等于是穿越了嗎?
侯豖和許辰往里面走了兩步,侯豖看到前面的石頭墻壁上有一段話,看起來像是手寫上去的中文,因為是寫在不規(guī)則的石頭上,所以有一些看不清楚,需要仔細看才能看得清,上面寫著。
“無燼鬼屋一號房間,本房間具有中途退出的權利,如果游戲失敗,可以打開門把手在左側的門,逃離房間。”
看到了這里,侯豖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說道:“這個氣氛做的不錯啊,媽的,我看到這里都有點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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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辰也是終于感覺到了恐怖的來臨,他開始哆嗦了起來,就說道:“要不然我們走吧?”
“走什么啊!都到這了,怎么樣也要進去看看再說,我跟你說吧,這個鬼屋的一號房間,已經(jīng)有一個人通過這里了,所以應該沒什么關系,而且就算是我們實在是覺得自己沒辦法的話,我們只需要找到門把手在左側的房門就可以離開這里了?!?br/>
許辰點了點頭,可以看的出來他也是的確害怕了,這里的氣氛的確是太恐怖了。
侯豖和許辰除此之外也沒有想太多,就這么往里面走了進去,結果這么一走他們就發(fā)現(xiàn),這個鬼屋里面真的是遠遠的比他們想象之中的要大的多,他們穿越了一個非常長的通道,通道的兩側有壁畫,還有那種昏黃的蠟燭之類的東西,這個大小肯定是已經(jīng)超過了鬼屋本質(zhì)的大小。
彈幕里面的也是有不少人嚇壞了,里面的人就說:“如果是我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嚇跑了,我終于是知道,那些嚇跑的人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了。”
也有人就說道:“保持理智,沒關系的,我都看出來了,這里肯定是在不知不覺中有一個向下的通道,這些人全都是往下走了!肯定是這樣的,他們現(xiàn)在到了一個類似于地庫的地方,所以看起來才會這么大,這個辦法雖然很好,但是瞞不住我,因為我以前是一個魔術師!”
“聽你一本正經(jīng)的胡扯,我感覺氣氛好多了,誰能挖出來這種地方?你也不看看這個鬼屋自己本身破成什么樣子了,如果他有這些錢,為什么不直覺弄一個大一些的鬼屋呢?”
彈幕里面熱鬧一片,而侯豖和許辰,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去看彈幕了,他們穿越過了通道,走到了一個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空間內(nèi)。
許辰看到了這個空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就說道:“侯哥,我怎么感覺不太對勁啊,一般在游戲里面,好像第一個boss就是從這里出現(xiàn)的……”
侯豖無語了,就說道:“我說你能不能閉嘴?你要是不立這種flag,我們還能多活一會兒。”
但是為時已晚,許辰竟然已經(jīng)說出來了,整個空間頓時就發(fā)生了一些改變,侯豖也感覺到了這里氣氛的古怪,與此同時,他們兩個人聽到了一個聲音。
“自從我在戰(zhàn)場上死亡之后,我就一直被封印在這個地方,這個古堡的空氣不停的侵蝕著我,我沒辦法離開,我也沒辦法死去,只能在這里孤獨的等待著……你們終于來了,終于可以讓我聞聞,人血的滋味了?!?br/>
侯豖和許辰同時回過頭,他們就看見,在自己的身后,竟然是站著一個身穿盔甲,手拿那種雙手長劍的人!
這個的盔甲看起來已經(jīng)是生銹了,并且上面夾雜著很多的血跡,而且這個穿著盔甲的人看起來十分的強壯,頭上帶著一個全封閉的頭盔,你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他艱難的揮舞起來了長劍,說:“上一次我用這把劍劈斷一個人,已經(jīng)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讓我再重溫一次那個時候的感覺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是開始朝著侯豖和許辰助跑了起來,與此同時就揮舞起來了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