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兒,越躺越不得勁兒。
人身上大概真有賤骨頭,當事情如你所愿的時候。你總覺事情發(fā)展太快。茫然無措想要抗拒。當事情跟你反著來的時候,你又不甘心。
此時此刻。程落身上那根賤骨頭大概是又開始作妖了,讓她覺得心有不甘起來。
剛才怎么就沒把握住機會呢。
路恒竟然開始渴望她了?
她突然在沙發(fā)上睡不下去了。
于是……
“你在干什么?”路恒睜開眼睛,看著已經(jīng)爬到他的床上,此時正從他身體上跨過的女人。
“很明顯,我不想睡沙發(fā)了,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你可以去沙發(fā)?!背搪湟荒樚谷唬崎_被角,卻發(fā)現(xiàn)被角被路恒抓住了。于是她干脆坐下來,開始和路恒比力氣。
這場較量,最終是她取得了勝利。
路恒大概是因為躺在床上的原因。沒有發(fā)揮出全部實力,讓她有機可趁。找到了一個縫隙,立刻就讓自己鉆進了路恒的被窩里。
“你怎么想的?”路恒看著硬鉆進自己懷里的女人。
“路恒,你壓根就不抗拒我跟你身體接觸是不是?”大概是因為沒開燈的關(guān)系。她看不清路恒臉上的表情。料想路恒也是這樣。所以她的膽子就變大了不少。
“誰說的?”路恒按住她的肩膀,把企圖枕著他胳膊的腦袋給推開。
“嘿嘿,我自己發(fā)現(xiàn)的。”程落相當?shù)靡狻?br/>
“至少,尋常的接觸是不抗拒的是不是?”她緊跟著又說道。
路恒沒說話。
“反正我就要跟你睡。你愿意也行,不愿意也隨你。不過我建議你這種情況就用一種積極的心態(tài)去接受,這樣有助于你的病情。”說完,她已經(jīng)趁著路恒不注意的時候,把自己的腦袋擱在了他手臂上,雙手環(huán)抱住他的腰。
別說,兩個人睡覺,和一個人睡覺那感覺真是天差地別。
很舒服,很安心。
別說路恒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程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就想這樣做。
路恒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一直到懷里的人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他才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側(cè)過身把人擁進懷里,最后,在她發(fā)頂上落下一個吻,帶著笑進入夢鄉(xiāng)。
程落醒來的時候,路恒正在浴室里洗澡,她過去拍了拍門:“需要搓澡服務(wù)嗎?”
擰了擰門把,果然已經(jīng)從里面反鎖了。
沒多久,路恒就出來了,穿戴一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臉上頗有那么一些面對命運的摧殘無法抗爭的無奈。
“恒哥哥你好壞,怎么不等我一起起床……”她不滿的看著他,就見路恒嘶一聲,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溜了。
“把床單換了洗了,房間里收拾干凈再下來?!甭泛愠鲩T前交代一聲,徑自下樓。
樓下,坐在沙發(fā)上眼巴巴望著二樓的路夫人,看到先下來的是自家兒子的時候,可算是放下心了。
哎呦,不枉她這段時間的食補,兒子可算是給她爭口氣了。
“阿瑩什么時候下來,要不要等她吃早飯?”路夫人問。
路恒搖了搖頭:“我們先吃?!?br/>
路夫人當場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周佳怡,握著拳頭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