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怎么了?”看到旁邊的男人突然停下,蘇穆卿的表情帶著一絲不解,歪著頭,疑惑的問出聲,“不走了?”
徐牧天的目光帶著深意,已經(jīng)不是初出茅廬的大學(xué)生的蘇穆卿心里一跳,自然清楚對方眼底的含義,吞了一口口水。
這徐牧天不會是要心動了吧?
和這個男人四目相對,徐牧天幽沉的目光里似乎能夠吸引萬物,蘇穆卿眨了眨眼睛,莫名的心里不住的亂了節(jié)拍。
他終于是要被自己拿下了?
太好了太好了,總算是可以帶回家了——
徐牧天的臉湊著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兩人快要鼻翼相接的時候,徐牧天徐徐開口。
“你臉上有東西?!毙炷撂斓哪抗庥行┐侏M。
“……”該死,蘇穆卿顰著眉,心里莫名的滲出了一絲挫敗感。
成功都是失敗慢慢組成的,既然一次不成功,蘇穆卿也不是就這么放棄的人,雖然那一晚上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
但是最起碼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靠近了許多。
蘇穆卿收拾了心情,又暗自堵了徐牧天幾次,但是卻發(fā)現(xiàn)這男人看起來是疏離冷淡,但是實際上真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對自己,也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明明知道自己的動作姿態(tài),但是卻采取不主動不拒絕的態(tài)度,蘇穆卿應(yīng)該是慶幸這個男人沒有冷漠么?
“啊,真真,我是不是失戀了?”蘇穆卿打著電話向著自己的好友吐槽道,這種莫名的挫敗感還真的是令她有些失神難受啊。
自己就想找一個可以帶回家蒙混過關(guān)的男朋友,怎么就那么難呢?
林以真聽到自己好友的話,心里還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其實想問的是,這好友真的是戀愛過么?
不過那個男人似乎也不是對好友沒有興趣,這么冷若冰霜的男人卻沒有對好友徑直拒絕,這確實是看到好友還有希望的曙光不是。
不過對于蘇穆卿,這感覺就是完全的挫敗,失落的躺在床上,擺著一副大字型,“可是我感覺什么方法都用過啦,這家伙怎么就一點都不知道回答呢,真是討厭。”
若說是開始不過是因為想要拯救這個優(yōu)質(zhì)小受出坑,但是現(xiàn)在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下這個禁欲系男人,蘇穆卿暗自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這男人我都是看上了?!?br/>
好友的話讓林以真的嘴角一抽,蘇穆卿一向強(qiáng)勢,看上的東西都是勇往直前,這下真的不知道是誰要倒霉了。
“既然你看上了,那我就只能為那位優(yōu)質(zhì)帥哥祈禱了?!绷忠哉姘腴_玩笑的開口,雖然知道好友的性子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打趣。
蘇穆卿白眼一掃,對著電話那頭的女人就直接冷冷的回道:“你應(yīng)該替他感到高興,因為我是秉持著圣母瑪利亞的態(tài)度,拯救那位帥哥于水火?!?br/>
這白天要成為別人的胯下之臣,晚上還要去高顏值賣笑迎客,自己看到都覺得老淚縱橫,自己怎么不抓緊手段,把那位帥哥帶回家!
想到這里,蘇穆卿甚至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有了動力,不多說,放下了電話就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準(zhǔn)備晚上繼續(xù)去高顏值蹲點。
不過這一次卻是撲了一個空。
“我們經(jīng)理今天有事沒有來?!?br/>
什么?
蘇穆卿一身黑色的連身裙,凹凸有致的設(shè)計把她靈巧的曲線都彰顯了出來,叉著腰看著方恒,一臉懵逼,這自己武裝都已經(jīng)做好了,結(jié)果主人公卻沒有到?
仿佛可以逗她笑?
蘇穆卿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不解,這可怎么是好?
“你們經(jīng)理生病了?”蘇穆卿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方恒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心里躊躇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其實作為下屬他們自然是不知道老板的行蹤,但是誰讓他的老板本人就是個大八卦,而對于徐總裁的行蹤更是即使在萬里之外也是了若指掌。
這究竟是要不要說呢?
不過總裁似乎也沒有組織他們開口,“額……我們經(jīng)理今天……”
“算了,不說我自己問好了?!碧K穆卿想的很簡單,反正今天她已經(jīng)穿的這么漂亮了,怎么也不能浪費,不給徐牧天看上一眼,真心對不住自己折騰自己這兩個小時不是。
“我們經(jīng)理今天在惜夢緣有……飯局……”
方恒思索了一下,慢慢開口。
但是這飯局兩個字在蘇穆卿的眼底就是暗含深意——
飯局啊?
蘇穆卿的腦回路本來就大,這看著方恒一臉局促,腦子一空,很多種想法在自己腦海中回蕩不絕,終于,停在了一個想法上——
小受?
不行不行,這自己還不動手要等到什么時候,蘇穆卿對自己點了點頭,這小受很明顯是被逼著去參加飯局陪客了,這就是在等著自己拯救啊。
“你們經(jīng)理是不是不愿意去的?”
方恒嘴角一抽,看著蘇穆卿嚴(yán)肅的眼神,著冷厲的目光竟然讓他有些心虛,不敢撒謊就點了點頭,總裁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果然——
蘇穆卿嘆了一口氣,家道中落的貴公子不能夠自力更生,只能夠虛以為蛇的在各種社會人的身下,外表那副疏離冷漠都是自己的保護(hù)色。
想到這里,蘇穆卿已經(jīng)抑制不住自己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揪著方恒的衣領(lǐng),急促的開口質(zhì)問,“他們在那個包廂?”
“大廳……”
話還沒有說完,方恒就已經(jīng)看不到女人的身影,在身后盯著如風(fēng)一般消失在黑夜里的女人,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總裁確實是去參加飯局了,但是這飯局啊卻不是一般的飯局,而是——
勒令參加的相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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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夢緣,G市一家高檔西餐廳,環(huán)境淡雅,有潺潺流水在假石上延綿而下,剛進(jìn)門的石子小道顯得清幽,燭臺銀蠟,來這里的多半是小情侶或者新婚夫婦,而此時,徐牧天卻完全沒有沉浸在這濃情蜜意的環(huán)境里,而是冷著臉,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支著下巴,手里端著一杯濃郁芬芳的摩卡。
這惜夢緣的咖啡,確實是有些味道。
這是徐牧天此時唯一的想法。
而對面坐著女人卻是一直都是癡迷狀態(tài),桌前的甜品堪堪只動了一口,全程雖然是沒有任何言語交流但是羅夢婉還是覺得這一次的相親宴是她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