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王強的指揮。
幾十名超凡者組成的特情隊伍顯得井井有條。
這種規(guī)格并不顯得夸張。
首先是因為云氏家族在政務、商業(yè)各方面與云州市聯(lián)系太過緊密,其次,在場就有幾位重量級人物,包括云家二叔以及倒在血泊里的云竹祖父。
只是。
很可惜。
老先生已經沒有呼吸了,作為曾經云氏家族的執(zhí)杖人,他胸口中槍倒在地上時也和任何脆弱的普通人沒有區(qū)別。
這一切在祝一一用念力場覆蓋凱倫斯酒店全域時就已經察覺到。
論【午夜茶會】,大概也只有【魔女】喬伊和【花語者】艾德琳能在幾乎喪失全部生命機能的情況下救下他。
云竹在得到隨隊醫(yī)師鑒定前,或許一直都還抱有不切實際的期許。
這就像落水的人拽住岸邊的植物藤蔓一般。
可惜。
植物的藤蔓或許承受不了生命帶來的重量。
正如黎巴嫩詩人紀伯倫在筆下寫到
(死亡和老人的距離并不比和嬰兒的距離更近,生命也是如此。)
而顧流年能說的。
大概只有一句‘節(jié)哀’。
云竹是他的學生,但云竹的祖父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做到了自己該做的。
也是時候離開了。
在未來,死亡與別離,或許又將成為世界中不在陌生的話題。
甚至,就連自己的死亡,他都見過太多了。
“我還是感覺有點難受?!?br/>
祝一一跟他在離開的路上說道。
而顧流年則溫和平靜的回答道,
“蜂群思維將文明視為整體,將個體的死亡視為細胞的凋零,
這是高度理性集群化的結果,但同時,它們也會像智械文明一樣,失去了對等的創(chuàng)造力,我不希望未來如此。
你會感覺難過,這是正常的。
會流淚,會感到悲傷,會因為其他人的遭遇而感同身受,會因為美而感動,所以,我們才是人類?!?br/>
《重生之金融巨頭》
導師先生揉了揉可愛姑娘的長發(fā),
“走吧,中午喝點粥就好,等你什么時候不覺得難受了,我們再去吃那家雞公煲?!?br/>
“嗯。”
祝一一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但作為通明階之上且經歷過【阿爾忒彌斯宮殿】磨煉心智的超凡者。
少女能理解顧先生所表達的意思。
而且更重要的是。
云竹祖父作為云氏財團的掌門人死在了超凡者的恐怖襲擊之下,引起了江南地區(qū)多個部門的震蕩。
在顧流年體驗的【未來戀愛游戲里】中。
他還記得。
‘超凡者約束條款’正是當時作為云州市檢察長的云明提出的議案。
而云明,正是云竹的哥哥。
在沒有他救援的時間線里,云竹的父親和祖父以及很多家族成員都死在了這場宴會中。
但是,畢竟超凡者的存在還不能被廣泛傳播,哪怕互聯(lián)網上已經逐漸出現(xiàn)類似聲音,云明提出的議案最終只是被封存。
直到后來他在論壇里才看見這部人類律法在起源時代的奠基文件。。
哪怕是時間的觀測者,顧流年也并不是全知全能的。
兩人就這樣穿著休閑裝從大酒店的正門走出,
與凱倫斯酒店邊拉起警戒線,完全戒嚴的警方形成了鮮明對比。
可他們在路上沒有受到詢問和打擾。
甚至,在兩人離開時,很多士兵都無比鄭重的向他們敬了禮。
‘英雄’
這個詞并不符合顧流年的所思,但確實很符合他至今所做到的一切。
只是。
絕大多數(shù)他所做到的都已然沒入了歷史成為了改寫時光的片段。
僅有能被檔案封存的時刻或許也只有現(xiàn)在。
但。
他從一開始便不在意類似的事情。
只是,這場宴會廳內發(fā)生的一切總會像古典的油畫那樣,充滿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色彩,被懸掛在某座遠比巴伐利亞新天鵝城堡更深邃、更優(yōu)雅的長廊。
顧流年相比于‘英雄’大概更喜歡那個被人經常叫起的稱謂‘導師’
【導師】
這個詞大概更像是古奧地利語中的‘引路人’
也是《信使》里曾經描述過:
他看到光波在太空中行進,慢得像晨風吹動的薄霧;無限寬廣的時空薄膜在引力的巨浪中輕柔地波動著,浮在膜上的無數(shù)恒星如晶瑩的露珠;能量之風浩蕩吹過,在時空之膜上激起夢幻般的霓光……
但這一切,又都在寧靜與平和中流逝著,像屯子邊上的小溪一樣。
或許。
‘導師’這個詞的重量,就和時光為序的書本一般,只需要有微風翻動扉頁。
詩歌便斐然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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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與戒嚴嚴重的凱倫斯酒店相鄰。
就連綠洲酒店也同樣被嚴格管控。
王強現(xiàn)在作為云州地區(qū)特事課的副局長,能讓他親自關注的事件確實很嚴重。
周圍戒嚴等級自然也不低。
綠洲酒店一間豪華包間里。
十幾位年輕人正在品嘗著剛端上來的招牌菜肴。
“這次有我們王公子請客,各位不好好宰他一頓怎么行?”
一位看上去性格比較活潑的男生招呼著。
眼神卻禁不住向遠處一位女同學那邊望去,
“衛(wèi)思慕,你說是不是。”
衛(wèi)思慕是他們當時高中班里最漂亮的女生。
正如徐志摩所寫過的,那是你在某個年紀,總會憶起的人。
王遠大概也有類似的想法,他今天穿了一身阿瑪尼買的修身款男士襯衣,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撥開大大咧咧的何池,隨后仿佛很自然般跟她說道,
“思慕,你別覺得太拘謹,都是高中同學?!?br/>
“嗯?!?br/>
衛(wèi)思慕穿著布藝長裙看了眼到場的高中同學,不知道想些什么,而后坐在了王遠隔位的凳子上。
只是仿佛在不經意間問起:
“我們當時考上云州大學的有幾個人?”
伴隨著聚會的開始,高中同學閑聊的話題也從討論當初數(shù)學老師上課時有趣的口癖。
還有被班主任從后窗窺探的驚險。
逐漸延伸成為了當下最火的系列電影IP【蔚藍曙光】
“據說制作商是歐盟出資建設的,但制作團隊一直都處于匿名狀態(tài),還未被任何一家媒體爆出?!?br/>
“萊茵偵探真的太帥了,他就是我的男神?!?br/>
這是某位女同學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