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地來到緋色找胡斬，但管事的告訴我說胡斬今天沒來，后來，昨天那個跟班出現了，說是胡斬安排他今天來帶我。
這小子叫魯猛，看著確實挺威猛的，能跟在胡斬身邊做事，看來本事不小啊。
“猛哥，你跟了胡爺多少年了？”我一邊套近乎，一邊問。
魯猛話挺多的，一旦你跟他說上了，他就能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八年了，時間長吧？呵呵，我都算元老級別的了，胡爺手底下超過五年的，沒幾個，能做到八年的，也就我跟老黃兩個人�！�
“老黃？誰��？”
“老黃在南方那邊，那一片都歸他管，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你很難見到他的。他那個人，脾氣暴躁的很，一句話說不好他就能把你打個半死，你不見他那是你的幸運�！濒斆驼f著，我們已經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問他帶我去哪，他說，“帶你去熟悉環(huán)境啊。”
一路上，魯猛簡單跟我介紹了一下，說胡爺手上主要從事影片錄制、兜售、以及給富商高端客戶提供myn。
他們的窩點一般都在郊區(qū)的廢舊屋里，隱蔽性很好，很難被人發(fā)現。而且，每個窩點距離下一個窩點都是相距很遠的，這是為了防止被一窩端。
我想起了那個里面滿是古代妓女的古宅，的確，那里面的女人清一色都是古裝打扮的，恐怕，其他的窩點，肯定還有其他的服務，只是我沒見到罷了。
魯猛簡單把那些業(yè)務介紹一番之后，就問我跟胡爺是什么關系，感覺胡爺很照顧我似的。
我笑笑說，“沒什么關系，是胡爺太看得起我了。”
實際上，我心里卻在想著，怎么我一來胡斬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我了，他對我還真是放心啊。這說明兩個問題，第一，他對我很放心，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還有一種可能，是他覺得我根本攪不起多大的風浪。
他急于把這些東西都讓我知道，是急于讓我上手這些業(yè)務，可以說，這一部分他是在賭。
可是，他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呢？
要想弄清楚這些東西，恐怕還得從這個魯猛下手。
我不覺得這個魯猛是個口無遮攔的家伙，相反，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狡黠的神色，這些東西，都是他故意透漏給我的，但又有一些重要的信息他沒說出來。
比如，他只說到了那個老黃是掌管南方一片的，卻沒有說到北方這邊是否是歸他管的？
而且，他提到老黃的時候，雖然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可實際上，話語里總是透著一股子嫉妒的味道。
我心里反而有幾分得意，看來，這潭水不用我攪合，已經混了。那正好，既然我來了，那我就再給他攪一攪，讓它更混一點。
魯猛帶我來的第一個地方，是他們拍攝那種影片的地方，以前，只在島國片里看見過成片的東西，還以為那些男友女友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都是很友好的，但真實的場景全然不是。
有時候為了尋求刺激，男友會不顧女友的哭求，做一些很過分的舉動。
魯猛告訴我，這些拍片的女孩子，都是從黃金一線退下來的，他們是去了價值，就只能拍拍片子，混口飯吃。
而這些拍片的女孩子的工資，可比那些在一線上的女孩子低多了。
但她們還是愿意從事這份工作，相比于那些在外面的工作，這里的工資還是能高到天上去。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女孩因為片子而被一些金主相中，翻身做主，也不是不可能。
我在里面呆了一會，實在接受不了那些重口味的場面，捂著嘴巴跑出來了。
這來的時候魯猛讓我?guī)е^套，說這是新人都要遵守的規(guī)矩，我也就乖乖帶著。所以，我壓根不知道這地方是哪里，手機一點信號也沒有。
現在，站在屋子外面，看著遠處一片青山，綠油油的，山勢平緩，應該是新海外圍的南山。而南山的范圍可就是在太大了，從新海通往南山的路，少說有十幾條，上了南山，再七拐八拐的，沒有具體的位置或者定位的話，根本就找不到這里。
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要不然，也不會一路上把我的頭蒙著了。
我正在外面抽著煙，魯猛就出來了，笑著問我，是不是憋的太難受，跑出來解決來了？
“那有個妹子剛剛拍完，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讓她幫你�！濒斆蜕[瞇的對我說。
我搖搖頭，“算了，人家也拍了一天了，挺辛苦的。”
“呦，你還懂得憐香惜玉啊？我告訴你，這些女的巴不得能伺候我們呢，這樣，她們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觸更多的金主了。去吧去吧，她們的技術可好了，保準你來了一次還想下一次�！濒斆筒粩嗟貞Z恿我。
我笑了一聲，“你自己玩吧，我去解個手�！闭f著，將煙頭扔掉，朝一邊的樹叢走去。
我是有那么點反應，但不是很強烈，所以我也沒打算解決。這會子我是真尿急了，就想找個地方解手來著，但這正尿著，后面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哎呀，你怎么也不多遠點啊�！�
我趕緊把褲子提上，回頭一看，一個女的只披了件薄薄的輕紗站在我后面，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下面掃來掃去的。
她就是魯猛口中那個女的，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低著頭就往前走，但是，被那女人攔住了。
“你是新來的吧，你叫什么名字？”
“李明。”我撒謊說。李是我母親的姓，而我小時候其實是叫林明的，但我覺得這名字太普通了，就給自己改名叫林涵。
我不想留下真實的名字，是不想留下什么隱患，于是撒謊說了個假名字。
那女的笑意盈盈地看著我，眉眼秋波，傻子都能看出她是在勾引我。這時，我發(fā)現魯猛就站在不遠處，大概是發(fā)現我在看他，假裝抽完煙回了房子，可我卻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詭異的神色。
我猜想，肯定是他叫這個女的來勾引我的。
我不知道魯猛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他肯定沒安好心。
這個傻女人被他利用了，還不知道呢。
我爬在女人耳邊小聲地說：“你這種款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說完，我就走了。
我聽到那女的在背后嘀咕，“拽什么拽啊，遲早有一天把你壓在身下。哼。”
我在四周散步，沒多大功夫，魯猛就出來了，說讓我進去。我說你在里面看著就好了，我就不用進去了。
魯猛說不行啊，這是胡爺交代下來的，必須手把手把我教會了。他還告訴我，客人有時候會提出自己的要求，而我們就要把那種要求轉告給那些拍攝的人，讓他們按照客人的要求去做。
我們得在一旁監(jiān)督、指導，否則客人不滿意了，就得重新拍攝了。
還監(jiān)督、指導，我特么的……要我天天看現場直播，誰受得了啊。
可是，既然我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就得硬著頭皮走下去。
魯猛對那些人的要求很嚴格，比如女的咬男的胳膊的時候，必須得真咬，得出血。我看著都疼，可他說，這都是客人要求的，沒辦法。
這一天下來，我不知道難受了多少次，又有多少次把浴火壓下去。
今天的拍攝還都算是正常的，沒什么人獸啊sm之類的，我都怕到時候拍那些東西的時候，我能不能堅持下來。
這第一天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回到我的車上，我就忍不住吐了起來。
那種直觀的場面，和你在電視里、小說上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
那里沒有一點美感，有的，只是人性的變態(tài)和扭曲。本來最美妙的床笫之事，在那種地方，卻成了讓人作嘔的交易。
腦海里久久回蕩著最后一個女孩子被三五個渾身臟兮兮的粗糙漢子蹂躪的場面，哀求、可憐，在那一刻都變得那么的廉價。她越是可憐，魯猛就覺得越是興奮，還叫那三五個漢子使勁地蹂躪。
最后，那女孩直接昏死了過去。
可是，在我們走之前，她又醒了，臉上一點也看不出痛苦的樣子。
她的眼里只有錢，她甚至還問魯猛，這些片子什么時候送到金主手里。她還期待著，金主看到了，會不會看中她。
我實在難以想象，那些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金錢比尊嚴什么的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