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這些畜生拼了!”下民戰(zhàn)士哪會放下武裝,他的三個孩子被殺,兩個妻子也被殺,整個家庭早就不存在,只想跟眼前這些人拼命。
“嗖”羽箭破空聲響起。
下民戰(zhàn)士眼中帶著憤恨,倒在地上,后腦上插著羽箭。
十五名族民戰(zhàn)士,把地上的下民戰(zhàn)士,轉(zhuǎn)眼間就剝個精光,把武器和硬皮甲還有其他財物,全部瓜分干凈。
“咦,好標致的小妞們!”有族民戰(zhàn)士,發(fā)現(xiàn)不遠處穿著陌生部落服裝的衛(wèi)瑩秋三人。
看到三人身上的裝備,尤其是衛(wèi)瑩秋身上的鱗甲,這些族民戰(zhàn)士眼中冒出貪婪之色。不過看三人身上裝備,他們并沒有貿(mào)然動手。
互相對望幾眼,十五名族民戰(zhàn)士紛紛退后一段距離,忽然背負硬弓的十人,迅速取下身上硬弓,全部張弓搭箭瞄準衛(wèi)瑩秋三人。
“放下你們的武器,脫掉身上護甲,要不然射死你們?!睘槭椎奈涫亢暗馈?br/>
黑姑娘忽然笑起來,她轉(zhuǎn)頭對著衛(wèi)瑩秋笑。
衛(wèi)瑩秋點點頭。
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喜歡找別人麻煩,可找到黑白雙煞頭上,那真是倒霉至極點。
“我們放下武器,脫掉身上護甲,你們真會放過我們嗎?不會是想趁機侵犯我們姐妹吧?!卑坠媚镄ξ淖叩胶诠媚锴懊?,用身體擋住黑姑娘,笑著說道。
看到白姑娘那嬌媚柔美的笑顏,所有人都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嘿嘿,放過你們當然沒問題,這要看你們能不能讓我們滿意,如果……”為首的武士淫笑著說道,話說半截,人卻愣住。
衛(wèi)瑩秋依舊靜靜站在原地。
白姑娘也站在剛剛說話的位置,可是,她身后的黑姑娘,卻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
“咦,你們搞什么把戲,那穿黑衣服的女人呢!”為首的武士厲聲呵斥道。
白姑娘故作奇怪的左右前后看看道:“什么穿黑衣服的女人?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你們搞什么把戲!別?;樱荒銈儎e想活著走出哈赤部落!”為首的武士皺著眉頭道,他隱約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個”
忽然有女人聲音,從周圍隱約傳來,卻無法讓人辨別方位。
“誰!”為首的武士左右看看,卻沒有其他女人,其他下民們早就遠遠的躲開他們,周圍只有他們和衛(wèi)瑩秋等人。
“頭領(lǐng)!他、他……”有戰(zhàn)士驚恐的指著身邊的人說道。
為首武士回頭看去,卻見有名戰(zhàn)士舉弓呆呆的站著,面孔七竅流血,早已經(jīng)死去,身體卻還溫熱。
“二、三、四、五、六”
又有女人聲音響起,為首武士只覺渾身汗毛孔都豎起來,驚恐的環(huán)顧四周,除卻自己手下戰(zhàn)士,沒有任何人。
“不,死、死、都死了!他們都死了!”又有戰(zhàn)士驚恐的叫起來。
為首武士頭皮都開始發(fā)麻,他仔細環(huán)顧周圍,又有五名持弓的戰(zhàn)士開始七竅流血,剛剛死去。
“你、你們是什么人!”為首的武士已經(jīng)知道惹上大麻煩,驚恐的看向衛(wèi)瑩秋和白姑娘。
白姑娘嫣然笑道:“我們只是過路的人,不過你們,咯咯咯,快要變成死人,尤其是拿弓箭的人,死的最快?!?br/>
“你!”為首武士驚怒交加的看著白姑娘。
“七、八”忽然又有女人聲音,從他們周圍飄出。剩下的戰(zhàn)士連忙都向拉弓的人看去,果然,又有兩人莫名其妙,已經(jīng)死去,依舊是七竅流血。
最后活著的兩名弓箭手,已經(jīng)沒有勇氣再站在原地,互相對望一眼。兩人扔掉弓箭,開始向后方逃跑。
“回來!不許逃!”為首武士大聲呵斥道。
兩名弓箭手竟然真的停住腳步,不再奔跑,卻并不回頭。
為首的武士怒斥道:“你們兩個!給我回……”話再次說到半截,便中斷。
嬌媚的容顏,冰冷的眼神。全身衣服皆是黑色,連身上鎖鏈甲竟也是黑色,尤其是那雙黑色的眼眸中,看人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
黑姑娘半張臉和小半截身體,從剛剛?cè)拥艄优?,卻站住不動的其中一名戰(zhàn)士前面露出來,微微冷笑又縮回去,身影又消失不見。
同時女人冰冷聲音,再次飄忽不定的傳來:“九、十”
為首武士只覺得全身冰冷,忍不住回頭看向衛(wèi)瑩秋和白姑娘。
白姑娘也在對著他笑,笑的分外嫵媚,嬌艷。
“啊!”武士恐慌的喊著使勁向后退去,倉皇之下,差點摔倒。
他為何會嚇成這樣?
白姑娘的笑顏絕對美麗動人,也不像黑姑娘那樣冷冰冰的,可為何武士會嚇成這樣?
不知何時,白姑娘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為首武士剛轉(zhuǎn)回頭,就看到白姑娘站在身后的笑臉,自然嚇的三魂丟掉兩魂。
白姑娘卻不樂意起來,嬌嗔道:“怎么,我有那么嚇人嗎?你鬼叫什么呀?”
美麗女人的嬌嗔,男人大多非常享受。
可武士此刻,卻半點享受或者歡喜的心情都沒有,他已經(jīng)開始后悔,剛剛不該同意招惹這三人。武士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想起,對方好像是隨迪奧回來的人,跟迪奧打交道的人,沒幾個好對付的。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武士已經(jīng)無法抑制內(nèi)心的惶恐。
剩下活著的其余四人緊緊靠在一起,恐慌的望著周圍,他們實在不能理解,為何穿黑衣的女子始終不見人,卻能接二連三的殺死他們周圍的同伴。
“我說過啊,過路的人?!卑坠媚镆琅f笑嘻嘻的說道。
武士手中馬刀在微微顫抖,腦海中始終忘不掉黑姑娘剛剛冷笑的面孔,尤其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
“逃,不行!逃不掉的,連對方出手都看不到,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穿黑衣黑甲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究竟是不是人?”武士腦子非常混亂,他實在不明白到底該怎么對付黑姑娘。
黑姑娘究竟是人是鬼?連她的聲音也漂浮不定,聲音似乎很遠,又仿佛就在身邊。
“十一、十二”
黑姑娘的聲音再次響起。
為首武士驚恐的朝四名緊靠著的手下戰(zhàn)士看去,只見其中兩人,眼神呆滯,緊接著七竅開始流血。
“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看著身邊戰(zhàn)友莫名其妙的死去,有戰(zhàn)士再也受不了這種恐怖感覺,放開腳步狂奔。
可同樣沒跑出多遠,這名戰(zhàn)士再次停下腳步,動也不動的站住。
“十三、十四”領(lǐng)頭武士忽然聽到背后傳來聲音,當他惶恐的轉(zhuǎn)過臉時,正好看到黑姑娘那冰冷的雙眸,正在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