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還在這?”我疑惑地問。
他的面上浮起一抹chao紅,有些不自在地說:“怕吵醒你,就停在這沒走,天亮才走的,你就醒了?!?br/>
我被深深地震撼了。要怎樣的周全,才能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修好車子?我竟一絲感覺也沒有,還睡得如此安逸。昨天,車子的破損程度我已經看過,實在很難在不驚擾車上人的情況下修好。他是怎么做到的?最難得的是他的那份心思,怎么不叫我感動呢!
“九爺?!蔽抑鲃由焓止瓷纤牟弊?,感動地叫著。
我們眼對眼,鼻對鼻,他的唇就這樣印上了我的唇。這一回我不再冷漠,感覺我輕柔地回應,他吻得更深了。唇齒之間是一派該死的纏綿……
忽然,我使勁地退開他,向后退去……
“你這個女人又怎么啦?”他有著yu求不滿的暴怒。
“你今天還沒漱口呢!好惡心……”我捂著嘴格格地嬌笑不止。
“你這個‘小妖jing’,爺還沒嫌棄你呢!你倒嫌起爺來了?!彼樕嫌兄豢梢皇赖陌缘?。說完拉過我來,扯開我的手,繼續(xù)深吻著。
我不知道這是否就是愛,但我愿意此時他這樣激烈而霸道地吻著我!
“哎喲……”
“你怎么了?”我有些急切地叫著。
看他齜牙咧嘴的模樣,跟他一貫的漠然大不相同。我突然覺得很好笑,“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看爺這般模樣你還笑得出來?”他咬牙切齒地說。
還有心思跟我斗嘴,那就是問題不大了喲!
我狡黠一笑,撇著嘴問:“良心是什么東西?在哪兒?多少錢一斤?”我幸災樂禍地左顧右盼,一副四下尋找的模樣。
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笑得樂不可支。突然看見他的衣衫上似乎有些血跡,我這才有些慌張。
“怎么了?我看看……”我焦急地撲了過去。
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沒事,不要緊。昨晚我已經上過藥了?!彼p柔地安撫著我的焦慮。
看他受傷的那個部位……難怪昨晚不讓我看呢!“嘿……”原來是傷了屁股?。≈肋@個時候笑,是有些不合適啦,不過,想不笑也實在有點難!我隱忍著笑意,伏在他身上輕顫著。
“別哭,別哭??!”他心疼地說。說著準備捧起我的臉,為我拭去眼淚。
我把頭埋得死緊,不敢抬起頭來。他有些急了,握著我的下頜硬挑起我的臉,映入他眼簾的卻是我滿臉的訕笑。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耶!半晌沒和我說一句話。我有些惴惴不安,諂媚地牽了牽他的衣袖,一副討乖賣賞的模樣。
“九爺!”我故作嬌媚地叫著,聲音中的酥麻激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幾乎掉了一地。天啦!就是永遠不死,也被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