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個月的一起戰(zhàn)斗,六人配合的愈發(fā)默契。每一次消滅入侵木妖后,眾人養(yǎng)成了一起去凡人酒樓放松的習慣,對于修士來說,雖然還不能辟谷,但是對食物的依賴已經(jīng)很小了。但是盛小樓不這么認為,盛小樓固執(zhí)的把修行以及與修行相關的化為‘工作范疇’,而包括吃飯、追求女修之內(nèi)的劃歸為‘生活范疇’,并且宣揚只修行,不享受,即使修的長生,也毫無趣味,這一套歪理邪說,也只敢和這幾個相熟的朋友說說罷了。
六人走進一座小鎮(zhèn)上最好的酒樓,發(fā)現(xiàn)以往坐滿人的酒樓,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桌有人,六人坐下樓,叫過小二點菜后。盧妃妃張望了一下四周道:“今天怎么人這么少,感覺哪里怪怪的?!?br/>
田雨凌也頷首贊同,她也有這種感覺。大咧咧的魯不天,叫了酒樓一名管事帶他去酒樓酒窖中裝酒,這貨儲物戒里存的最多的就是酒壇。
盛小樓聽得兩女說后,也發(fā)覺有種奇怪的氣氛,靜,整個酒樓太靜了,沒了以往的喧囂,即使現(xiàn)在,人比往常少上許多,但這也太靜了,有種一個人在森林里聽風吹樹葉的感覺。
盛小樓用神念掃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可是眼睛掃過一名自斟自酌的修士時,瞳孔微縮。只見那張桌上,只有一個人獨桌,在不停地倒著酒,只是他的動作太過怪異,有時候用手臂,僵直著端起酒杯飲用,有時候手臂,變得極為柔軟,像甩東西般,把酒杯甩入口中。
眾人察覺盛小樓神情有異,也順著他的目光瞧去。在眾人目光看過去的同時,獨飲的怪修士,也扭頭向他們看來,只見那人皺紋密布的臉上露出的陰森森的笑容。眾人心里一驚,這時,出去裝酒的魯不天突然撞進來,大叫的:“不好,灑家發(fā)現(xiàn)這里有木妖....”話音未落,變故突生。只見那飲酒怪修士,怦然炸飛身上衣物,露出人頭樹身的龐大軀體,瞬間把酒樓夷為平地,眾人在樹妖發(fā)難的同時,紛紛祭起飛劍向外掠去,待眾人穩(wěn)住身形,對面的樹妖也擺好攻擊態(tài)勢。
這個樹妖與以往見到的不同,算上樹身上的手臂,全身只有十根粗大的根飛舞,樹妖高達百丈,十根樹根或如長槍狀,或成木棍狀,或成長鞭狀......變化成各種兵器的形態(tài)圍繞著六人攻擊,一個樹妖像是變化成了十個武器,配合默契的絞殺六人,只見慕容杰剛用飛劍擊退一根木棍狀樹根,忽然一個木杈挑飛他的護身法器,接著一個粗大的樹根如巨型長鞭,把他抽飛。
盧妃妃被兩件樹根圍著,突然一根樹根炸裂,變成千百根投槍向她刺去,眼看盧妃妃躲避不及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龜殼擋在他前面,盛小樓邊替田雨凌擋住一根從她后背刺向她的樹根,邊向眾人喊道:“快退,分散突圍!”
樹精聞言嘿嘿冷笑,揮舞著樹根,把試圖外突的眾人圍堵在一了一起,田雨凌,盧妃妃躲在龜殼后面護持著重創(chuàng)的慕容杰,趙無忌、盛小樓、魯不天圍在眾人身前,看著突圍失敗只能硬拼,趙無忌念起口訣,一時間百十把小劍圍著他周身飛舞,只見他大喝一聲:“去!”
百十把小劍飛向樹妖,看著百十把小劍只能削掉一些樹根表皮,無法建功,趙無忌召回小劍,噴出幾口精血噴向小劍,再喊一聲:“合”!,百十把小劍和趙無忌組成一一柄巨大的劍,向樹精斬去,樹精揮動樹根攔截,瞬間把樹根斬斷,發(fā)出凄厲大叫的樹妖,同時幾根樹根向巨劍攻來,一根樹根轟然將巨劍撞散,一根長槍般的樹根把趙無忌刺飛。
趙無忌強行召出他藴養(yǎng)在全身一百零八個穴位的小劍,最有采用禁法發(fā)動的攻擊,雖然重傷了樹妖,可他自己也因此耗盡了全身法力,最后受了樹妖一擊,更是擊碎了他全身骨骼,昏死過去。
在把趙無忌救回后,盛小樓和魯不天一人揮刀一人舉斧子,奮然向著樹妖攻去。
以往靠近戰(zhàn)攻擊如魚得水的盛小樓,被狠狠的限制住了,再怎么輾轉騰挪,也依舊被樹根圍繞著攻擊,根本無法近身攻擊樹妖本體。一旁的魯不天也氣的吼吼大叫,見大斧久久不能建功,祭出煉器的大錘,只見大錘不斷的在空中變大,如小山般大小的時候,魯不天催動巨錘向樹精轟去,每一錘下去,抵擋的樹根,就會被擊碎一節(jié),魯不天也會噴出一大口血,看的攻擊奏效,魯不天豪邁的哈哈大笑,繼而發(fā)狂般的催動巨錘轟擊著,每一次轟擊,都反震的魯不天口中血箭亂飛,不多時,巨錘越來越慢,被一根樹根抽飛,魯不天也轟然墜落到地上....
盛小樓此時,身上已經(jīng)被樹根中發(fā)出的小木箭射出了百十個傷口,只是這孩子單純,做啥事都容易進入忘我狀態(tài),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傷勢,不斷的在向著樹身殺去..
護持著慕容杰、趙無忌現(xiàn)在再加上魯不天的兩女,雖然有龜殼護住,此時也傷痕累累,奄奄一息,全憑一股意志在支撐!
進入忘我拼殺的盛小樓,雖然每次能砍下一塊木塊,但是這些傷,對回復能力極強的木妖根本沒多大影響,邊戰(zhàn)斗便吞服療傷丹藥的盛小樓,順手把曾經(jīng)斬獲的一顆小木珠也吞服下去了,體內(nèi)轟然一股精純的木系能量爆發(fā),不斷的修復盛小樓受傷的經(jīng)脈,肉眼可見的復原著他的傷勢,一邊忘我廝殺,一邊體內(nèi)本能的運起功法煉化木珠能量。
不多時,盛小樓靠小木珠帶來的能量,突破了練氣七層,到了練氣八層。這時,盛小樓體內(nèi)的小木珠并沒有消失。
原本在盛小樓體內(nèi)的所有靈氣,因為破滅珠的緣故,都會被變成無屬性,但是小木珠入體后,雖然進入體內(nèi)的能量也會被變得無屬性,但盛小樓吸收外部靈氣時,尤其是對木屬性靈氣吸收的特別快。
這些變化本能的驅使著盛小樓,向著木妖的一個長鞭狀的根撲去,死死地抱住樹根,拼命運轉心法煉化,嫌棄煉化速度太慢,盛小樓拿出獨家的增快心法運轉的絕招,吞服大量春藥,全身氣血翻騰,如要燃燒一般,原本體內(nèi)靈氣運轉的速度猶如一條湍急的小溪,在全身氣血沸騰后,猶如決堤的江河,瘋狂的肆虐著,被盛小樓抓住的一段樹根肉眼可見的干癟,盛小樓覺得靈氣吸收已經(jīng)供給不上時,拿出開道揮手間就把這一截樹根砍斷,然后繼續(xù)撲向另一根樹根。
在盛小樓拼命運轉心法吸收樹根上木系精華的時候,其余樹根變換著各種武器形狀攻擊盛小樓,盛小樓身上已經(jīng)插滿了各種樹枝,有木箭,投槍,木劍...,隨著盛小樓,吸取樹根上的木系精華加快,身上的木箭,投槍也迅速干癟,落地,盛小樓身上的傷疤還不待修復,又迅速被各種武器插滿。
盛小樓的防彈衣也被穿的傷痕累累,幾近碎裂,護身小盾,只是貼身護住丹田位置,刺猬般的盛小樓不斷吸收樹根,又不斷一節(jié)節(jié)的砍斷。
最后,剩余八根木根被盛小樓削的都只剩下三四米長,盛小樓終于開始了近身戰(zhàn),張著通紅的眼睛,如野獸般砍殺著已經(jīng)萎靡不堪的木妖,近到身體的盛小樓,運轉起劈柴刀法,開始對這個大樹樁進行修理起來.......不久,所有的木根被削斷,木妖的樹木身軀也被砍成一截一截的,盛小樓兩手用開道對著一截樹身,用力一插,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這時,身上插著幾只木箭的兩女也來到了盛小樓身前,看著兩女身影出現(xiàn)在身前,盛小樓猩紅的眼睛猛地冒綠光,想要撲向兩女,這時終于用光了最后一絲靈力,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