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忠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應(yīng)當(dāng)是察覺到了什么,想要趁著自己暴露這段時間,和顧庭魚死網(wǎng)破。
聯(lián)想到這一點,江津南面上的神色越發(fā)難看。
因為在他眼里,姜忠麟就是個光腳的。
光腳的從來都不怕穿鞋的。
他若是想魚死網(wǎng)破,如果發(fā)起瘋來,顧庭不一定能夠駕馭得住。
江津南想通以后,沒有耽擱任何時間,忙不得的開口:“好,調(diào)查套牌車輛,和姜忠麟的行蹤同時進行,一有結(jié)果,我立馬通知你?!?br/>
顧庭走到前面的一條岔路口。
這里一共有兩條路,他坐在車?yán)镏徊贿^是猶豫了一瞬,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預(yù)感,他毫不猶豫的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左側(cè)的車道開去。
......
此時此刻,廢舊的工廠里。
姜橙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掙扎的能力,他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被姜忠麟綁在了椅子上。
她看見,姜忠麟不知道從哪里拎出來了一桶一桶的機油,機油的蓋子被打開,在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哪怕這個工廠已經(jīng)破舊,四處都已經(jīng)漏風(fēng)了,機油的味道一直在刺激著姜橙的胃。
讓她胃里一陣又一陣的翻滾。
心里的恐慌也越來越甚。
姜忠麟這是想要做什么?
就在姜橙疑惑的時候,他又看到姜忠麟不知從哪里抱來了一包又一爆易燃的柴火。
他將這些柴火全部都堆放在了小型破舊工廠的周圍。
看到這一幕,姜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的腦袋哄的一聲,似乎是有什么東西爆炸開。
雙唇不受控制的顫抖,姜橙的眼眶里再次蓄滿了眼淚。
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不要怕,不要怕。
她一直在心里給自己強烈的暗示,但依舊沒有辦法將心中的恐懼壓下去。
看著忙前忙后的姜忠麟,姜橙忍不住顫抖著,出聲叫他,“姜忠麟......”
一連著喊了兩聲,男人并沒有搭理他,姜橙的聲音不由拔高,再次尖銳的大喊。
“爸爸!”
姜橙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叫過姜忠麟爸爸了。
自從他當(dāng)著各位賓客的面,打了她一巴掌,不問緣由的訓(xùn)斥她這個女兒。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聲爸爸刺激到了姜忠麟,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他將手里的一捆蘆葦扔到了一旁,陰沉的視線看向了姜橙,聲音里帶著煩躁。
“做什么?”
姜橙下意識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拼命忍住心中的恐慌,聲音顫抖道:“你還沒有和我講清楚,你和顧庭之間的恩怨到底是什么。”
“反正我都要死了,我想做個明白鬼,可以嗎?”
姜橙說話時,一副水汪汪的眼神望著姜忠麟,表情又可憐又回去。
這是她小時候才會對他做出來的表情。
母親雖然疼愛她,但對她的要求也十分嚴(yán)格,她有時候也會惹母親生氣。
每次母親要教訓(xùn)她時,她便會和姜忠麟撒嬌。每次撒嬌裝回去都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