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你放那,我馬上來洗?!绷钟铒L捂著自己的眼睛,眼不見為凈,透過指縫看見了季暖進了屋。
若風正在掃地,沒想到被自家主子給盯上了。
“若風啊,你來。”林宇風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沖他招手。
還毫不知情的若風,顛顛過去了,沒想到主子竟然讓他去洗碗,他也自覺的去洗了。
林宇風臉皮厚,對這種事情也做的習慣了,絲毫沒有愧疚的感覺,嫌棄木椅不夠寬敞的他還把兩張椅子拼接到一起,躺在上面曬起了太陽。
回到屋中的季暖感覺自己身體輕松了不少,果然還是要多運動才行,這幅身體太弱了,多運動可以變得強壯一點,說不定以后還可以找機會跟林墨燃學習幾招幾式的,這樣也不至于被他單方面壓制,可能還可以還個手什么的。
今天外面的陽光挺好的,氣溫也不是很高,季暖決定出去走走,不能總待在屋子里面悶著,感覺都要發(fā)霉了。
再說這個村子里的村民還不熟悉呢,跟鄰居打好關系是基礎。
這樣想著,季暖從屋中找出幾張油紙,把那些菜餅包好放到菜籃子里面,提著就要出門,正巧讓林宇風看見了,而且還看見了那些菜餅被帶走了。
“大嫂,你這是要去哪???”閱寶書屋
說著,就伸出手想要拿出一個菜餅,被季暖一巴掌拍在了手上,菜餅成功回到了籃子里面。林宇風苦著臉,委屈道:“就不能給我留一個嗎?”
他長的好,撒嬌賣萌起來讓人受不了,尤其是外貌協(xié)會的季暖更加受不了,當場就心軟了,拿出一個菜餅放到了他手上面,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下,就又要往外面走。
“我也去,我也去?!绷钟铒L是生怕菜餅被拿走了,叫囂著要跟季暖去,季暖嘆了口氣,只能答應下來。
村莊里面的田地還不少呢,季暖走過來看見了至少有上百畝的地,都在荒廢著,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開墾出來種點糧食補貼家用。
正想著這些田地能夠干些什么的的時候,季暖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面,“誰?。俊?br/>
“去哪里,又想跑?”
季暖就知道自己一要做點什么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會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就會給她來個下馬威,正如現(xiàn)在,她的手腕被捏著,下巴也被捏著,不得不只是他。
他長的是真好看,每次季暖看的時候都忍不住發(fā)花癡。
只是現(xiàn)在,太不是時候了,季暖拼命讓自己的腦子清醒,認清現(xiàn)在還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大哥,大哥,你先松點手,大嫂的手都紅了。”一旁的林宇風也看不過去,上前替她說話。
季暖正心存感激的時候,沒想到這小子被林墨燃一瞪就干巴巴縮了回去,真是沒用!
“說話,你要去哪里?”林墨燃把目光從林宇風身上移到季暖身上,眼眸暗了暗。
“我能去哪里啊,我就是跟村民們打招呼。”
說罷,揚了揚自己手中的菜餅。
林墨燃盯著她看了很久,這才松手,像是印證她有沒有在撒謊一樣,竟然翻開籃子查看起了菜餅,那菜餅金黃,上面有些綠色的小葉子,看著讓人極有胃口。
“現(xiàn)在信了吧?”季暖揉著自己的手腕,把籃子放在地上,伸手從里面拿出兩個菜餅,一個給了剛剛見死不救的林宇風,一個塞到了林墨燃手里。
也不知道這林墨燃在想啥,竟然沒接這個色香味俱全的菜餅子。
不吃拉倒!季暖拆開油紙,在林墨燃的注視下挪到了林宇風那邊,兩個人一人捧著一個菜餅子在樹下面啃著,頗像兩個落難的姐弟。
這一認知讓林墨燃更是不爽了,怎么感覺自己才是多余的那個?
“還有嗎?”
季暖一臉震驚的看著男人真的要吃,想也沒想就把手中咬了一半的菜餅遞了過去,等到反應過來時,又嘶嘶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自己作死了?
就在她伸手要拿回來的時候,手腕又被握住了。
她震驚的看著林墨燃一臉淡定的把那半塊菜餅吃完了。
“看什么?不是你要我吃的嗎?”
是我要你吃的,但是我剛剛腦子抽筋,但愿你以后別想起這茬跟我算秋后賬就行。季暖捂臉,有些苦澀。
“嫂子,嫂子,我還能吃嗎?”林宇風插進氣氛極為古怪的兩人中間,還順手擦了擦嘴邊上的油。
“不行,你先回去。”
林宇風一向最怕他大哥了,只要他大哥臉色一不對勁,他能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的老遠。這不,就立馬輕功一躍飛走了,臨了還不忘在籃子里面順走一塊菜餅。
“……”
季暖知道自己手藝不差,但也沒好到這個地步啊,真是可憐了這孩子,生在這個年代,連個好吃的小吃外賣都沒有。
“別看了,不是要去拜訪村民。”
挎著籃子走在前面的林墨燃大步邁著,還不忘回頭沖季暖勾勾手指。
季暖愣愣的跟上,內心無比咆哮,老天!這哥們太帥了,剛剛那勾手指的動作簡直要迷死人了!
“走快點!”
前面能迷死人的帥哥冷冷的話傳來,當即澆滅了季暖心中冉冉升起的一團火焰。
她趕緊亦步亦趨的跟上,看著前面的背影,抹掉額頭上上的汗,咬牙往前面走。
走了一會兒,實在是不行了,別說這幅身體太弱了,就是她還在病中這一個問題都不能讓她再走下去了。
季暖咬牙,破罐子破摔:“老娘不走了?!?br/>
“怎么?”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身前的林墨燃猛地出聲讓季暖嚇了一跳,穩(wěn)了穩(wěn)心神,季暖撫上自己的額頭,心中一驚,竟然不發(fā)燙了,完了!
林墨燃蹲下身,定定的看著閉著眼睛的季暖,嘆了口氣:“我背你?”
“好啊好啊。”
又暴露自己內心真正想法的季暖,恨不得當場昏迷,看面前黑著臉的男人,揚手要干嘛,是不是要揍人了?
閉上眼睛,卻被一把拽到了寬闊的背上面,季暖憑空高了一截,還沒來得及歡呼,就聽見男人說:“別亂動,再動把你扔下去?!?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