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四煞在白沐陽看來只是小角色,現(xiàn)如今他們有了兩名五重天的高手,可以說只要小心點,一路上便不會有什么意外。
不過白沐陽相信官家的人在長久沒有收到泗水四煞的消息后一定會在做出安排,接下來的行程可以說會更加危險。
不過提及官家,白沐陽便想到王莫良說的那個官武,正是他劫走了李蕓,不知道是不是官家的人,若是真的是白沐陽不介意給官家找點麻煩。
夜晚就這么悄悄的過去,誰也不知道曾經(jīng)在泗水城呼風喚雨的泗水四煞已經(jīng)在一夜之間全部死光。
第二日一早,七人神清氣爽的再度上路,而馮嘉麗難得睡的這么舒服,坐在馬背上居然還打著盹。
白沐陽搖了搖頭,躍身跳起坐在她的身后,牽住韁繩輕喝一聲向前行去,而馮嘉麗眼一閉就這么倒在了白沐陽懷中,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金隱幾人面面相覷,沒有多說什么,揚鞭趕上。
白沐陽一邊趕著路,時不時拿起酒葫蘆就飲一口,現(xiàn)如今他內(nèi)勁五重天的境界已經(jīng)完全穩(wěn)固住,再加上這幾日不斷的吞飲靈液藥酒,對于它的適應能力也增強了許多。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減少人參靈芝的用量,不光是人參靈芝對于他的幫助越來越少,更是因為他想更快的適應靈液帶給他的沖擊,實力才能增強的更快。
在接連突破至五重天后,凡俗中品武技他已能輕松學習,不過為了打好基礎,穩(wěn)固根基,白沐陽并沒有過早的涉及上品武技。
現(xiàn)如今他從中品武技中找了兩門最適合自己的武技,除了原先學到的《碎石拳》外還有一門掌法《絕地掌》。
之所以選擇這門掌法是因為它簡單直接又暴力,二社通俗易懂,很好學,白沐陽只用了幾天便將他熟記于心。
現(xiàn)如今他的實力突飛猛進,過多的將時間浪費在對自己沒有多大用處的武技也沒什么用,只能學習各種武技中對自己有用的招式,這樣才能真正提升實力。
一行七人飛速的行進,眨眼間又過了七天,此時他們已經(jīng)趕了半個月的路程,期間也受到了大大小小諸多攻擊,但是都不要緊,隨手就能解決。
不過白沐陽卻不會放松絲毫,從那些阻攔中劉夢看出官家已經(jīng)察覺了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著手對付他們了。
不過他們每次都做的很果斷,沒有留下活口,因此路線并沒有暴露,但也不敢肯定會不會出意外。
白沐陽回頭看了看身后緊緊守著兩輛馬車的四個大漢,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一路過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四個江湖人看中的只有那幾箱金銀財寶,而且一次一次擊殺掉沿路阻攔的勢利他們也開始放松了警惕。
“天要下雨了,我們趕緊點,爭取天黑前趕到斷風城”白沐陽冷喝一聲,向前趕去。
金隱騎馬護著馮嘉麗緊隨其后,那四個大漢驅(qū)馬趕上。
“金隱,斷風城里趙氏商行分行的人可信嗎?”白沐陽示意金隱上前與他并駕齊驅(qū)悄聲問道。
“應該沒問題,先前大當家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金隱皺了皺眉頭問道“白少俠,有什么問題嗎?”
這一路過來,金隱心中已是由衷的佩服白沐陽,心思敏銳,實力強大,好幾次都差點被人圍剿,都在他的指示下化險為夷。
金隱不由將白沐陽和趙氏商行兩兄弟對比,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趙氏兄弟和白沐陽的實力都深不可測,他根本沒有根據(jù)去對比。
“沒有,只是這斷風城處于峰巒之巔,兩旁都是懸崖峭壁,只有前后兩條路,雖然易守難攻,但是一旦被包圍……”白沐陽沒有說完,只是看了看金隱。
金隱向著遠方處于濃霧中的高山之城看去,心中一驚,真的和白沐陽說的一樣,若是被包圍那真的是除非長了翅膀會飛才能逃出來。
“也有可能是我多慮了吧”白沐陽拍了拍金隱的肩膀拍馬向前奔去。
金隱呼出一口氣,策馬跟上。
斷風城在遠處便可以看到,不過他們?nèi)匀蛔吡苏惶煸谌章潼S昏之時趕到。
城中異常繁華,這處交通要塞匯聚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各色人物,“怪不得趙氏商行會把分行開在這里”,白沐陽暗自想到。
當他們來到趙氏商行門口時,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一雙三角眼不時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一來到趙氏商行,那四個大漢便大馬金刀的進了商行,看也不看那個分行的當家。
白沐陽將馬交給伙計走上前來,笑著說到“在下白沐陽,是這次領頭人”
原本尷尬的當家人忙笑呵呵的說到“在下趙明,是商行分行的當家”
當趙明的眼神看向馮嘉麗的時候,眼中頓時閃過貪婪的目光,不過很快他便收斂了這份情緒。
雖然他做的很隱晦,但還是被白沐陽察覺到了,心中不知為何那股不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幾人見過禮,趙明便領著他們向著廂房走去,這家分行的裝飾擺設絲毫不比離城的差,占地面積極為廣闊。
趙明將白沐陽七人帶進一個小院便說去準備晚飯,院里有兩間房,自然按照原先的分配,白沐陽和金隱保護馮嘉麗,其余四人住一起。
進屋后,將房門關好,白沐陽眉頭皺了皺說到“金隱,抓緊時間休息,我總感覺今天晚上會出事”
金隱看白沐陽神情不像開玩笑,點了點頭盤膝休息。
一旁的馮嘉麗心中一緊,美麗的臉上帶著緊張,小聲問道“要出什么事?”
白沐陽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沒什么事,也許只是我想多了”見馮嘉麗依然緊張的樣子,說到“我們這么多困難都過來了,還怕這一次嗎,我和金隱會保護好你的”
這一路過來發(fā)生了太多的血腥,馮嘉麗這個弱女子能夠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白沐陽不想給她太多的心理負擔。
“去休息吧,待會飯好了叫你們”白沐陽揚了揚手說到。
馮嘉麗乖巧的點了點頭,進了里間休息。
一個多時辰后,房門被敲響,隨后趙明帶著十來個伙計托著十來個盤子走進了房間,不一會兒香氣便滿溢在整個房間中。
“好香??!”里間傳來馮嘉麗甜美的聲音,隨后只見他抖動著瓊鼻,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就走了出來。
金隱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看著一桌子的飯菜也是食指大動。
白沐陽拿起筷子,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說到“趙當家,你說,這斷風城地勢險要,我們要是被包圍了,那豈不是難逃一死了?”
說著夾起一塊肉就丟進了嘴里。
“呵呵,少俠說笑了,這斷風城易守難攻,誰會傻到來攻擊這,更何況這里還有我趙氏商行的分行”趙明雖是這樣說,但眼中則閃過陰險的光芒。
“是嗎?那若是有人出賣我們,大開城門怎么辦?亦或者,在這飯菜里下毒”白沐陽喝了一杯酒,淡淡的說到。
趙明渾身一緊,額頭浮現(xiàn)一層冷汗,看著目光不善的金隱和一臉驚恐的馮嘉麗,手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袖子中的短刀。
“哈哈哈,開個玩笑的,看把你嚇得”白沐陽哈哈大笑幾聲,戲謔的看著趙明。
趙明干笑兩聲,說道“幾位滿滿吃,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說著退出了房間。
聽著趙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白沐陽啪嗒扔掉了手中的筷子“都別吃了,這些酒菜里有毒”
“什么!”金隱喝到一半的酒一口噴了出來,而馮嘉麗則呆呆的看著白沐陽,緊接著哇啦一聲將嚼到一半的食物很沒有影響的吐了出來。
白沐陽的身體經(jīng)過伐骨洗髓,突破一直用的是靈液藥酒,體內(nèi)氣勁強大純凈,酒菜剛一下肚便感覺到了一股渾濁的物體流竄在體內(nèi),剛才所說的一切只是為了應證自己的猜想,這趙明果然有問題。
“慌什么,又不是馬上就會死”看著如此失態(tài)的兩人白沐陽笑著說到。
“你還有心情笑,我們都要死了”金隱說著就要出去找趙明拼命。
白沐陽抬手攔住他,不慌不忙的取出酒葫蘆滿滿的倒上了兩杯,將靈液藥酒遞給他們說到“喝了它”
靈液藥酒是由靈液和大量的上好藥材調(diào)配而出的,想要解這點毒綽綽有余。
金隱和馮嘉麗接過酒杯,金隱是知道靈液藥酒的好處的,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雖說不知道白沐陽用意為何,但總不會害他。
馮嘉麗略有猶豫,不過看金隱如此果斷,也捏著鼻子一口喝下。
白沐陽則直接拿起酒葫蘆對著嘴就猛灌一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看著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兩人和滿桌子的酒菜,白沐陽知道另外四個人八層已經(jīng)死了,而原本給他們的金隱財報現(xiàn)在大概也進入了趙明的口袋。
白沐陽沒有給他們太多的靈液藥酒,時間不夠能夠解毒就行,不一會兒兩個人陸續(xù)醒來。
金隱還好,已經(jīng)嘗過了靈液藥酒的好處,馮嘉麗就不同了,小臉激動的紅撲撲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金隱,待會我們分開跑,馮嘉麗我來帶,若是沖出去了三天之后就在千里之外的三叉亭匯合,三天后你沒來我自己就會帶著她去凡都”
白沐陽沉聲說到,言語中充滿自信。
金隱沒有反駁,因為白沐陽有這個實力和資格這樣說,而他現(xiàn)在只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