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一溜煙的走出教室,徒留蘇靖瑤在后面暗暗咬牙。
而在她兩側(cè),六個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窈窕少女則分立而站,看著蘇靖瑤嬉笑不停。
“哎哎,瑤瑤,看來你這次的貌美絕殺技是徹底失效了呢。”
“對啊,對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哪個男生連正眼都不瞅你呢!”
“哎哎,你們說,這個林霄不會是個玻璃吧?要不就是那方面無能!”
幾女頓時輕啐一口:“雅琳,你這浪蹄子,這話你都說的出口!”
“切,瞧你們那出息,在我面前,我男友都不敢提性!”
“哦?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因為康子文怕被她榨干了!”
哈哈哈……
一片嬉笑中,幾女也結(jié)伴走出了教室門。
然而她們不知道,她們這些話被聽力強大的林霄聽了個一清二楚,一時間他的內(nèi)心就像是被一萬頭草泥馬奔騰的踐踏來踐踏去,一口老血差點脫口而出!
林霄:“……”
我玻璃?我性無能?
現(xiàn)在的女生玩的都這么大嗎?
上一世咋沒察覺到呢?
林霄站在隊列的最后面,無語問青天。
而這時,整個年級的各個班級開始陸續(xù)走出學生,很快走廊里就積蓄起了一個又一個長隊。
李軍一見這場面,當即大手一揮:“王牌三班,你們是不是五中最強班級?”
“是!”
整理好列隊的三班學生頓時大吼一聲。
“很好,王牌三班全體都有,安全通道樓梯,十分鐘之后演武操場集合?!?br/>
“啊?”
聽到李軍的話,班里不少學生頓時哀嚎。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一旦切換到軍訓模式,李軍那鐵血的特質(zhì)便展露無疑。隨著他這一問,當即就有不少人兩股戰(zhàn)戰(zhàn),嚇的連頭都不敢抬。
而李軍帶著隊,一邊避開各個班級還未成型的隊列,一般扯著個嗓子道:“我不管你們在以前是怎么訓練,但在我這里,你們只需要牢記三句話!第一:服從,服從我所下達的每一個命令!第二:必須服從,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第三,無條件服從,哪怕我這會兒讓你們出城與蟲子廝殺,你們也不能問為什么!”
很快,一班人馬就來到了升降梯區(qū)間不遠處的安全通道前。
“下面聽我口令,小隊成縱列下樓,八分鐘后,我要在演武操場上看到你們集合?!崩钴娬驹诎踩ǖ赖臉翘萸埃焓终{(diào)出光息身份腕表上的計時器。
“開始!”
還沒等班里眾人反應(yīng)過來,他就直接點開了計時按鈕,隨即飛也似的從樓梯口沖了下去。
而隨著李軍這么一吼,班里眾人頓時都不淡定了!
我去,八分鐘,從十五樓下去,再到操場集合,這時間有點趕吶!
“還愣著干什么?跑啊!”
隨著某個同學的一聲提醒,整個隊伍三十三人頓時雞飛狗跳的并成一排,手忙腳亂的向樓下跑去。
也幸好大家都是強化過基因的武者,十五層樓兩百七十多個臺階,一行人硬是以四分多點的時間給沖了下去。
但當他們跑到教學樓的門頭下,看到外面的場景時,整個腦袋頓時當機,集體傻眼!
我去,這特么的真的能訓練么?
只見外面豆大的雨滴如瓢潑似的“嘩啦啦”的往下下,打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細小水珠,風一吹,小水珠便如霧一般的在地面上蕩來蕩去,最后飄飄渺渺的消散在了周圍的綠化帶中。
我滴個親娘哎,敢在這種雨天里訓練,那腦袋鐵定是被門擠了!
一班人停在教學樓的門頭下,不知所措。
當然,林霄是不包括在這里面的,上一世他被那個算的上是他半個師傅的狩獵者高手訓練的死去活來,其中有幾個訓練項目就是必須得在大雨天,暴雨天進行。對此,他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
所以,根本沒有耽誤什么時間,林霄只是跟班里的同學微微停頓了一下后,便如一頭迅捷的幽豹,迅速的沖進了雨里,很快消失不見。
而就在林霄前腳剛沖出去,身為校花的蘇靖瑤后腳同樣沖出。
天天接受秦珍翼魔鬼式訓練的她同樣不懼這種雨天,但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比她更快的沖進雨里。當他看清眼前那人的背影,心頭頓時一震:怎么會是他!
而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修長身影便卷著水霧,飛快的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該死!
素來心高氣傲的蘇靖瑤哪里能受得了這種失敗,當即賭氣的暗罵了一聲,提起速度便向林霄追去。
有林霄在前,蘇靖瑤在后的做榜樣,其他人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尤其是張宇迪,更是想都不想的極速沖出,后面“呼啦”一下子就追出了一大片“嗷嗷”嚎叫的人。
林霄當然不知道這些,此刻他憑著記憶,一邊奔跑在校園的大道上,一邊在心里默默計時,距離集合只剩下了三分鐘的時間。
上一世雖然他跟那個從特戰(zhàn)旅退役下的便宜師傅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也摸清了部隊里這些人的脾性習慣。
當你的教官讓你十分鐘到達時,你所到時間只能比這早,絕不能比這晚。哪怕是晚一秒,讓他們掐住,迎接你的便是無休止的加練!
加練!加練!加練!
那種感覺,就好像你要永遠生活在這種無休止的訓練里,哪怕跑死,練死,都得繼續(xù)下去。這種懲罰,遠比體罰你一頓來的更加刻骨銘心。
所以,林霄是一刻都不敢停,飛快的向校區(qū)西邊的演武操場疾奔而去。
殊不知,在他身后百十米以外的蘇靖瑤,此刻心中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明明就落后了對方兩三秒的時間,按理說這一分鐘跑下來,不說跟對方并駕齊驅(qū),但怎么滴也該相差不遠才對啊。
但事實上呢,這一路跑來,別說并駕齊驅(qū)了,就連對方個影子都沒見著。
“他不會是自己跑的摸丟了吧?”蘇靖瑤心存僥幸的想,畢竟那家伙才來學校一上午的時間,偌大的五中那么多建筑,哪能說記就能記得清楚。
三十多秒時間晃眼而過,隨著眼前視野驟然開闊,林霄終于來到了五中三大操場之一的演武場。
而林霄用他那極佳的視力四處一瞅,很快就在百米外的地方隱約看到了四個身影,他當即就大步的跑了過去。
而這時,在演武場的中央?yún)^(qū)域,李軍正興致勃勃的看著眼前這三個少年的極限訓練。
只見其中一個身穿白色防塵衣,頭發(fā)染的血紅的少年正閉眼倒立單手做著俯臥撐,他每做一個就換一次手,同時嘴里還報數(shù):“2333,2334,2335……”
另一邊,一個留著細碎發(fā)型,長相極為清新的正太級少年則是在練一套拳法,只見他跳躍騰挪,閃展靈活,拳勢威猛而且大開大合,每一次出拳踢腿,都會將那片落拳點落腳點的雨滴震成碎霧,看得極為神奇,顯然,這少年的拳法已經(jīng)出神入化。
而最后一個光頭少年,體型居然比張宇迪還要高大魁梧,一身并不夸張的肌肉緊湊結(jié)實,看上去極具力量爆發(fā)的沖擊感。而讓李軍無語的是,就是這個看上去超級暴力的少年,居然在盤腿坐在大雨中打坐,其靜默肅穆的神情,看的還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兒。
當林霄遠遠的跑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副奇特場景。
他不由得心中一樂:呵,高峰,王天翊,鄭樂,五中四人組,咱們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