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軟轎中的賀蘭心一直緊鎖眉頭,冥思苦想,終是覺得皇上和父親的擔(dān)心和懷疑都不是沒有道理,自己一定要盡快回去稟報。
到了比較隱秘處,洛沁輕聲的問道:“侯爺怎么了?!?br/>
冰倩看了看周圍沒人,將手放到嘴邊,身子前傾。
洛沁會意的身子微微底著,將耳朵靠近。
“屬下是奉侯爺?shù)拿钋皝碚曳蛉饲叭サ?,侯爺說讓夫人去看一場好戲?!北话凑杖萸嗪甑恼f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洛沁柳眉緊蹙,狐疑的問道。
兩人一番耳語。
“夫人還是先去書房,等下親自問侯爺吧?!北惠p聲的說道,走去前面帶路,不能耽擱了,否則真要發(fā)生了什么,那自己可是負(fù)責(zé)不起的。
來到書房門口,里面女子肆意的笑聲隱隱約約傳來,洛沁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事,腳步生風(fēng),轉(zhuǎn)眼到了門前。
“夫人,您要相信侯爺。”冰倩看著暮然焦急的洛沁輕聲卻堅定的囑咐道。
冰倩看 著洛沁突然間陰云密布的臉,心里暗暗為榮青宏捏了一把冷汗。
“夫人,爺他只是...……?!盽姚 冰倩擔(dān)心的忍不住開口想說點什么。
“我知道”。洛沁看也不看欲言又止的姚冰倩,在她心里,在心愛的人面前是沒有逢場作戲這,說的。但是即使無法接受,她更弄清楚他們要玩的是什么把戲,他即便沒有那么高的提高警惕,但是那么巧合地巧合,怎么不惹人懷疑。
賀蘭心恨自己還來不及,又怎么會這么突突地跑到候府來,如果她說沒事的話,那自己真的是怎么也沒辦法相信的,除非她亦像自己般也穿越了,然后莫明奇妙來了這里?
她真是想了許多種的理由和可能都解釋不通那個自視清高的女人怎么就來了這里。
再想想這邊的問題,她更相信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地,榮青`宏只是將計就計罷了。這么好玩的事情虧他也還想著她,沖他這分心意,這場戲她怎么也要幫他演了。
現(xiàn)在他正處在風(fēng)口浪尖之上,她即使在家里稍微想想便也能夠略微了解一些了,這這幾次的殺手事件恐怕也還只是開始。
功高震主不說,與皇帝和太子更是血海深仇。雙方挑明關(guān)系是早晚的事了。
且又與權(quán)勢僅次于容家的丞相府結(jié)了深怨,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遠(yuǎn)去軍中,都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致他們死地的機(jī)會的。
而與璟熙公子卻是關(guān)系莫名,本來她亦認(rèn)為他們也是敵非友,但是從這幾次的接觸下來,尤其是這次文會集對洛輕語地處罰,卻讓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或許還是可以有轉(zhuǎn)機(jī)的,只是自己暫時還沒有找到突破口,這個對他們至關(guān)重要的人,皇帝沒了他,就等于斷去了一只手臂。
高門高墻中他都只有他的姑姑皇后是與他一起的,他就像個獨孤者特立獨行。
即使受傷他也是獨自舔著傷口,內(nèi)心渴望溫情卻又要假裝不在乎。他們該是要惺惺相惜相互取暖的人,這一世他們都不要再重復(fù)悲劇,就讓他們一起相守一生的永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