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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五個月了吧, 傅少這次是打算找個長期伴侶?”
“你也閑了?開始關(guān)心我的私生活。”
他沒否認, 讓剩下的人都察覺出了異樣,唯獨余曼還在心里算計下崗的日子。
即使他有女伴,這種場合也不乏女人前仆后繼的沖上來,她小心翼翼往邊上挪, 給繼任者們騰空間。
挪著挪著,就挪到他堂妹身邊, 被傅詩雨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傅小姐,我臉上有東西嗎?”
傅小姐盯著她的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我就是想看看你臉上有什么, 作為我哥身邊待的最久的女人,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
她眨眨眼不知道該說什么。
“到底是我哥真的變了, 還是你有什么地方和別人不一樣!
“我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是你們帶來的人,沒讓他瞧上!
這個圈子很亂,她唯一慶幸的是傅卿言雖然不長情,但他很愛干凈。
“是嘛,那我有點期待下一個解開他皮帶的女人是誰!
那些個把余曼擠走的女人, 聽到這話像是得了某種暗示, 不約而同的往下拉衣領(lǐng)、往上扯裙擺。
“你覺得她們仨誰能成功?”
聽了傅詩雨滿是戲謔的問題,她下意識回頭看,見他沉著臉坐在幾個女人中間, 幽深的眼里看不出情緒。
“不好說, 我不了解他的口味!
余曼端起杯子喝了口叫不上名字的酒, 傅卿言剛才的眼神讓她心虛,即使背對著他,也有種針刺的感覺打在后背。
過了一會兒,包廂里不知是哪個角落,傳出了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嬌吟,讓她越發(fā)想離開這。
“如果我哥不要你了,你打算做什么?周深說他看不上你,嫌你胸小!
大概是自尊心真的已死,聽到這種惡意滿滿的調(diào)侃,余曼也能低著頭微笑。
“回去繼續(xù)念書,你們這個圈子太高,我攀不上。”
跟在傅卿言身邊的四個多月,她見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身上的棱角被磨得一點不剩。
“真的假的,你和她們還真是不太一樣。不過,由奢入儉不是件容易的事。”
會被傅詩雨誤會,余曼一點都不詫異,誰讓她真的是個異類。
即使是跟著揮金如土的傅卿言,她也沒奢侈到哪兒去,手機還是去年買的。
“我從來就沒脫貧,哪里能入奢,傅小姐說笑了!
說完,她輕輕和傅詩雨碰了下杯,仰頭把杯子里的酒剩下的酒喝干凈,帶著幾分儀式感。
再轉(zhuǎn)頭的時候,看見傅卿言正低頭和人說什么,身邊的女人笑得胸前一陣抖動。
“傅小姐,我明天還有考試,先回去了。傅少今晚應(yīng)該用不上我,改天我去他那收拾東西!
傅詩雨看著哥哥的樣子,也覺得余曼要失寵了,心里不免有些同情,更多的還是習(xí)以為常。
“去吧,路上慢點!
“嗯,謝謝!”
她放下杯子,小心繞過那些纏繞在一起的腿,在忽明忽暗的包廂里穿行,拉開門頭也沒回的出去。
等電梯的時候,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估摸著天還沒黑,心想要不然現(xiàn)在去他那把東西帶走,免得將來見面尷尬。
想得太入迷,開門的時候忘了給人讓路,被里面的人撞了下肩。
“不好意思!
她點頭哈腰式的道了歉,謙卑到極點,本以為這樣能相安無事,沒想到運氣這么差,遇上一群醉鬼。
“你沒長眼啊!”
那人又推了她一下,肩膀撞在墻上,疼得她倒吸了口氣。
“對不起,是我不好,擋著你們的路了,非常抱歉。”
如果沒有傅卿言,出入這里的任何客人,都能輕而易舉的捏死她。
“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
男人火氣旺得厲害,一張嘴就熏得她皺眉,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
“老二,你這是干嘛,別嚇到小妹妹了。”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推開咄咄逼人的黃毛男,笑得像尊彌勒佛似的了過來,把手搭在她肩上。
“小妹妹,不怕啊,告訴哥哥,你是哪個媽媽桑手里的人,今晚陪哥哥玩玩怎么樣?”
她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不著痕跡的往電梯口移動,卻不想晚了一步,電梯在她眼前合上。
“我不是這里的人,剛才真的非常抱歉,對不起!
看著面前這群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惹禍的體質(zhì),每次前腳出虎穴,后腳就走到狼窩邊上。
“不是這樣的人啊,沒關(guān)系,哥哥我不介意你是哪兒人,一起玩玩唄!
說著,肥膩膩的大手得寸進尺,想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余曼厭惡性的推了他一下。
這一推就徹底惹火了這群酒鬼,彌勒佛也翻臉了,滿口金牙看得她想吐。
“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請你去你還不給面子!
來來往往路過的人,會心一笑搖搖頭走開了,沒人上前勸,更沒人同情她現(xiàn)在的處境。
“我是跟傅卿言來的!”
被逼到角落,她只能報出他的名字,保全自己。
“傅卿言?呵,不就是那個靠他老爸的軟蛋嘛,你以為我會怕。”
說著,那些人就來拽她,余曼慌亂中踹了一腳,人群中響起一聲慘叫。
“艸!哎喲!”
“騷娘們,給臉你不要是不是,還敢還手!”
黃毛男說著就舉起拳頭,那一瞬間,她又看到小時候父親家暴的樣子,全身的血液頓時凝固,忘了躲、忘了抵擋。
預(yù)想中的拳頭并沒有落到她身上,黃毛男突然飛了出去,她被大力人拽出包圍圈,耳邊是他的怒吼。
“你他媽不會躲是不是!”
四個月,她第一次見傅卿言丟到教養(yǎng)的樣子,看上去像個中二的街頭混混。
撇了眼還在發(fā)愣的女人,他伸手把她往后一推,要不是傅詩雨伸手快,余曼會一屁股坐到地上。
被扶穩(wěn)后,她貼墻而立,看著那個出手利落、招招致命的男人,耳邊是他的朋友嬉鬧和調(diào)侃。
“好多年沒見過我哥動手了,我都以為這輩子等不到了!
“還和當(dāng)年一樣,一樣狠!”
周深說完這話,轉(zhuǎn)頭看向余曼,慢慢走過來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對她吹了口煙。
“鰻魚,我真的沒看出來你本事這么大。老實說,你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別好,把我們傅少都伺候得離不開你了!
她皺了皺眉不想開口,滿臉厭惡的偏頭躲開捏著下顎的手,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毯,絕望又迷茫的站在一群看熱鬧的人里。
1v5結(jié)束后,傅卿言回頭看見站在墻根的女人,心里的火氣蹭蹭的往上漲。
見他過來,其他人急忙讓開,本以為他要溫柔的對她噓寒問暖,哪知傅少不按劇本出牌,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從她的后腦勺傳出來,看得所有人都覺得腦殼疼。
“你他媽不知道跑,不會躲啊,你是傻子嗎?”
她抬手摸著后腦勺,看著面前暴躁的男人,撇撇嘴小聲的說。
“罵我的時候,別帶上我媽媽!
聽了這話,他真是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好氣的側(cè)側(cè)頭,恨鐵不成鋼的把她捂著后腦勺的爪子拿下來,語氣依然暴躁的厲害。
“傷到哪兒了沒?”
“沒有。”
“你跑什么?”
“明天要考試,想回去看書。”
他問一句,她答一句,不卑不亢還有點理直氣壯,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憋著笑。
“有考試你不早點說!”
她眨眨眼,低頭癟癟嘴不想說話,一副被他綁來的樣子。
“喲,原來今天傅少強搶民女了啊。把人學(xué)生娃娃抓過來,你于心何忍啊!
周深的調(diào)侃,引得周圍人哄堂大笑,她把頭埋得更低,死死地盯著鞋尖不吭氣。
他瞥了眼周圍笑作一團的人,給了他們一個記賬的眼神,又往她后腦勺上拍了一下。手揚得高、看著重,落到她身上,卻沒什么力道。
“走,回去看書!”
余曼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拉進剛好開門的電梯,剩下人想進來湊熱鬧,都被他的眼神嚇退。
電梯里,他松開手,她繼續(xù)埋著腦袋,悄悄揉著被他握過的手腕。
電梯外,周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三分認真、七分擔(dān)心的問傅詩雨。
“你哥這是來真的?就因為她那張臉?”
“我怎么知道,我以為他還和以前一樣玩玩的,她和那個女人除了臉,哪里都不像。”
“確實,可她當(dāng)初就是用那張臉引起了你哥的注意,等你大伯看見她,呵,你們傅家真要雞飛狗跳了!
扶著輪椅貼墻而立的余曼,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心里是一萬個后悔,硬著頭皮撐到一樓。怕去人多的地方會引起更大的誤會,她把活動范圍縮小至住宅樓方圓二十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