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施雨秋站在原地瞪大眼睛,顯然是被驚呆了。
過了許久她才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跑路倒是很有一套,看來三十六計中的走為上策學得很精通嘛?!?br/>
她的身后不知何時走近一個頭戴維帽,以至于完看不見面容的人,張嘴說話,聲音粗狂沙啞:“怎么辦?”
施雨秋看著前方的道路,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追啊,沿著他的氣息追蹤,我還不信他能跑掉了。”
應(yīng)該是個男人的黑衣人道:“是?!?br/>
秦浮生一路撒丫子狂奔,生怕一個不注意那昆侖山魔教的圣女就追了上來,只怕自己跑得不夠遠,一路上沒有歇過一口氣,呼吸吐納跟隨著腳下步伐的節(jié)奏,竟是漸漸熟稔起來,跑路倒還不怎么費力費氣。
慢慢的終于還是感覺到了呼吸越來越沉重緩慢,和腳下的步伐不相協(xié)調(diào),降下速度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急促,伸手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語道:“哎呀,還好跑得快,這娘們還真是厲害?!?br/>
漸漸的嘴角揚起,笑了起來:“打不過還跑不過嗎?你來追我啊,你追到我那內(nèi)丹就給你。哈哈哈?!?br/>
秦浮生想起剛才那女子的容貌,還真是好看吶,生平僅見,一雙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魔教的人啊,雖說胸脯是小了點,可胸脯大了看上去反而不好看,不協(xié)調(diào),自己就喜歡這樣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十個漂亮女子九個太平公主,還有一個比太平公主還太平。還有那皮膚,光滑細膩的,一眼看上去就很滑順,摸起來肯定很舒服,還有那香艷櫻桃小嘴,嘖嘖……拿來吹*最是好得不得了。
秦浮生一下子回轉(zhuǎn)醒來,使勁搖了搖頭,自己剛才在想些什么哦,開口自嘆一句:“再好看也沒有她好看?!?br/>
站起身來繼續(xù)上路,只是這次走得就有些優(yōu)哉游哉了。
慢慢走著,不遠處一陣鄉(xiāng)塾學童的讀書聲傳入耳中,秦浮生有些感嘆,這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里,自己竟是從當初的想科舉天下,入朝為官,變成了現(xiàn)在的一個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士,只想著怎樣去保命,怎樣去修行提升自己的境界,變化真是大啊。
來到那間黃泥房子修建成的學堂前,透過門窗看進去,一群孩子正在認真的背誦課文,一位老者拿著教棍正嚴厲的監(jiān)督著。
秦浮生背靠墻壁坐了下來,破天荒強顏歡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拍拍屁股撒丫跑路嘛,誰他娘的吃撐飽管了大義凜然,做些死要面子活受罪,要面不要命的勾當?生在江湖早早也就了結(jié)在江湖,后悔也后悔得來不及,你去跟閻羅王說去?豈不虧當?”
一道醇厚嗓音突然響徹在秦浮生耳畔:“人生在世,沒有誰能自由,連京城那位也不列外。”
秦浮生轉(zhuǎn)頭看見一位老者站立于學堂門口,正是剛才自己看見的那位教學先生,站起身來道:“是啊,皇帝不想死閻王爺也不會答應(yīng)啊?!?br/>
老者來到秦浮生身邊,小心翼翼問道:“公子哪里來?”
老者這句話問了兩個層次的意思,一是真的問哪里來,二嘛,他看得出來眼前這位男子不僅是江湖人,而且看樣子剛剛有可能還被人追殺,他一個窮鄉(xiāng)僻壤的教習先生不希望被他的“仇人”找上門而殃及池魚,當然更多還是擔心那些個孩子,畢竟自己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倒也不怕。
秦浮生想了一想,看出心思道:“先生不必害怕,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
我只是聽見讀書聲,就忍不住過來看看?!?br/>
身穿一襲文士青衫的老者笑道:“公子說笑了?!?br/>
秦浮生拱手作揖道:“那就不打擾了?!?br/>
老人拱手作揖,好似在說恕不遠送。
秦浮生走出來過后,搖頭晃腦繼續(xù)向前走著,忽聽身后傳來一個熟悉嗓音嬌媚道:“公子不是說人家長得好看嗎,怎么跑遠了反而還躲著人家呢?”
秦浮生身體顫抖了一下,不寒而栗,悔恨自己不該逗留,轉(zhuǎn)過身來尷尬笑了笑:“長得再怎么好看,也不是我的菜呀?!?br/>
施雨秋不以為意,調(diào)侃道:“那公子喜歡什么樣的,人家就變成什么樣的。”
秦浮生正欲開口,感覺身后不知不覺變得寒冷起來,在光線的照耀下,他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一個人影,暗罵了一句日你先人板板,隨即不等那人出手,腳底下的動作自然而然自行運轉(zhuǎn)起來,深呼吸一口氣,身形如一根射出去的利箭一般,只留下一個殘影在原地,跑出去兩丈后,右手握住江河的那把劍,用力投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劍縱九州》 人在江湖總是跑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劍縱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