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頓了頓緩緩的開了口:“鳳凜,他是你母妃的孩子……”
還沒等太上皇說完,長歌就尖叫的吼了起來:“納尼,他還真是我弟,這一定是夢!”
說完掐了鳳凜一下,聽到鳳凜的痛苦聲,默默的跑到角落里畫起了圈圈。
太上皇白了長歌一眼。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鳳凜是你母妃的孩子,此母妃非彼母妃,簡單來說他是雪篁和月修的弟弟?!?br/>
長歌舒了一口氣。
“你能不能說的再快一點?!?br/>
鳳凜緊接的問道。
“那丞相為何會是王子那?!?br/>
太上皇看著元烈和鳳凜說。
“那發(fā)生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兩國開戰(zhàn),雪篁他媽和元烈他媽都很擔心自己的丈夫,便悄悄的跟在了大軍后面,卻不想在開戰(zhàn)的時候,臨盆了,由于當時戰(zhàn)況緊張,所以一不小心報錯了,然而在雪篁他媽抱著元烈回家時軍中發(fā)現(xiàn)了叛亂,導致元烈失蹤了,好巧不巧被老丞相撿到了。”
長歌聽到這么狗血的事,終于明白原來狗血劇也有可能是真的。
鳳凜急匆匆的說。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要娶我,反正他們認為我是王子,你不娶我,兩國就會開戰(zhàn),導致生靈涂炭。”
元烈在這時也開了口。
“我才是真的王子,要是有一天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事了怎么辦,所以為了兩國的和平往來,你也需要娶我?!?br/>
長歌看著這兩位如花的美少年,又想起了后宮中那一群醋罐子,表示很為難。
就在這時,花皇后來了,看著這兩情敵。
說道。
“皇上,剛剛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我想和他們談談。”
長歌飛快的點了點頭,拉著太上皇就跑出了院子,在把太上皇安置好后,長歌并沒有去偷聽他們之間的談話,也沒有回到宮里,只是默默跑到了酒肆喝起了酒,他們不知道其實長歌一直都把他們放在心上,所以不想讓他們受到一點不公平,然而事情常常并沒有和長歌想的一樣,比如這一次,她又要讓他們傷心了。
長歌喝醉已后,迷迷糊糊間來到了一間小倌店,在夢中她夢見一個白衣男子在彈琴,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一早,長歌揉了揉太陽穴,不經意間看到身旁有一帥哥,然后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長歌悄悄的撿起衣服正要離開,這時帥哥突然開口說道。
“這是我的第一次,難道你不需要負責任嗎?”
長歌僵硬的轉過了頭說道。
“呃呃,那個我不是第一次,你不用對我負責任?!?br/>
帥哥:“是你對我負責任吧?!?br/>
長歌正打算逃跑時,突然有一個黑衣人破窗而入,對著長歌便刺了過去,還沒等到長歌反應過來,帥哥大大便已用身軀擋住了那一劍,長歌看到這一幕,飛快的抓住了那個刺客的衣領,將他胖揍了一頓,在把他砍暈并捆起來以后,就拖著帥哥去找大夫去了。
大夫把了把脈,搖搖頭,說道。
“治療好,以后,怕是也得有后遺癥了?!?br/>
長歌看了看帥哥在心里做出了個決定,拍了拍帥哥的臉,見他有清晰過來便問道。
“喂,你叫什么?”
帥哥看著長歌對她說。
“白綺竹。”
長歌想要不要這么深情款款啊。
丞相府,花皇后一人終究抵不過兩人的輪番攻擊,無奈的同意了,然而就在這三人走出屋門時已是第二天中午,長歌也早就拖著白大美人在吃午飯了,三人看到這一幕齊聲問道。
“這個小狐貍是誰?”
長歌心虛的說道。
“我的救命恩人。”
白大美人哀怨的看著長歌,那三人道:“只是這樣嗎?”
長歌心虛的望了望天。
那三人在長歌仰頭的時候,便看到了長歌脖子上的紅痕。
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以后,三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憤恨的看了白大美人一眼。
在回到宮中以后,為了保證這樣的事情不再發(fā)生,后宮那群嬪妃們逼迫長歌簽了一系列合約,防止長歌再去外面招蜂引蝶。
小故事到此結束,謝謝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