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湛瞇了瞇眼,想起上次傅青看到秦王府的神情,心里不由一動,一個詭異的念頭在心里升起。
莫非秦王府還有后人存在世上?
傅青此刻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哥莫思身上,想著剛才薛沐洵說的話,整個人便如同墜入了冰窟之中。
他左手緊緊掐著哥莫思的脖子,一雙寒星般的眸子里射出的怒火恨不得將哥莫思粉碎。
“啊,啊啊!”哥莫思伸長了脖子掙扎。
傅青反應過來,伸手將他的下巴合了回去。
“啊,你們竟然敢……咳,咳咳”下巴一歸位,哥莫思就憤怒的吼叫,傅青手一緊,他立刻臉色發(fā)青的咳嗽起來。
“說,你當年是怎么和皇帝勾結(jié)的?”傅青陰森森的瞪著他,手一緊:“說!”
哥莫思被他身上凌厲的殺氣嚇到了。
自從被伏之后,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傅青。
傅青每一次見到他,從不掩飾眼底的殺意,動手的時候更是毫不留情。
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這個念頭一起,哥莫思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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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不會真的在這里就殺了他吧?
“說!”傅青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手上的力道加重,一雙森寒的眼睛里殺意更勝。
哥莫思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越來越憋悶,驚慌失措的他大口喘著氣道:“我,我,我說.....”
傅青眼一瞇,稍稍松了下手:“你最好實話實說,不要騙我,我問你不過是為了知道具體的細節(jié),你若騙我,我?guī)熋枚ㄈ恢??!?br/>
說罷,他甩開了手,哥莫思被甩在了角落里,摸著脖子心有余悸的喘著粗氣,眼神卻瞥向一旁站著的薛沐洵。
原來這女子是他的表妹啊,可是他怎么會知道十八年前的事情?還說的那般篤定?
蕭祁湛和薛沐洵雖然詫異傅青的舉動,卻也沒有出言阻止。
雖說到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若哥莫思肯說細節(jié),自然是再好不過。
蕭祁湛低聲吩咐在外面守著的嚴沖去拿了筆墨紙硯過來。
薛沐洵則更多的眼神停留在傅青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傅青自然知道薛沐洵在看著他,可眼下的他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
哥莫思氣尚未喘勻,一柄長劍又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說吧。”
哥莫思呼吸窒了下,才長出一口氣,道:“我們瓦剌世居草原,靠畜牧狩獵為生,一旦到了秋冬,天氣寒冷,草原上的牛羊就凍死無數(shù)?!?br/>
“這是瓦剌人過慣了的生活,一到了冬季,便會有很多子民餓死,或者凍死。”
“雖然偶爾也會有受不住的偷偷跑到大齊的邊境搶掠,但那個時候秦王鎮(zhèn)守西北,驍勇善戰(zhàn),我們很難討到便宜?!?br/>
“這樣的情形直到十八年前,終于有了轉(zhuǎn)機,那個時候,我剛剛成為瓦剌最英勇的勇士,剛坐上瓦剌的大將軍。”
“大齊有人找上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