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穿越到外太空里面來了嗎?
沐潮趕忙往自己身上望去,心想如果是穿越到外太空的話,那么一定著裝宇航服。
一看居然全身赤果果的!
沐潮心里一驚,臥槽!這讓自己怎么見人?
等等!沐潮快速的巡視了周圍,這個地方閃得要命??!簡直就是一超級超大超豪華植物園。
從鼻尖到腦子里都是清新脫俗,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和城市的污染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陽光傾灑在沐潮的手上,沐潮遮住眼睛透過細縫看去,居然生有兩個太陽,一個太陽陽光稍微強烈些,另一個稍微弱小點。
“兩個太陽?真是奇觀??!”,沐潮感慨。
突然,像是盤蛇般的黑色長條憑空出現(xiàn),一根根的交纏至沐潮的身體,沐潮嚇個半死!
“誒呀!這都什么???”
沐潮想要掙脫這上身的奇怪東西,誰知不管怎么扯拉,都是緊緊的在形成某個形狀,沐潮見扯了半天也無用,索性就讓它自由伸展。
最終,居然變成了一件囚衣,那囚衣的衣服正面是一個大大的囚子,黑布白字,簡潔有力。
“怎么回事?”沐潮覺得奇怪,這輩子不會是穿越成了囚犯吧???
臥槽,什么狗屁尿性發(fā)展?別人穿越都是閃亮的閃亮的。
不是什么天賦驚人啊。
就是什么好的家庭背景,不是個富二代,就是個官二代,牛逼一點的就是皇親國戚,再牛逼一點的就直接是總統(tǒng)之類的了。
要不就是帶了什么強大的法寶法器之類的等等。
啊臥槽!自己tmd就一件囚衣!囚衣啊!囚衣是啥啊?!
有沒有搞錯,都不好吐槽了好嗎?
這囚衣到底是用來干嘛的???
沐潮將那囚衣左看看右看看。
又摸了摸,可是除了那種衣料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其余的沒什么特別的,并且,這衣服穿著好丟人啊!
等等,按著情節(jié)的尿性發(fā)展看來。
這尿性的囚衣不會是脫不下來的吧?!絕逼脫不下來!
沐潮這么想著,準備脫掉那身囚衣。
“呀!我脫!”沐潮將囚衣奮力一撕。
臥槽!一種凌冽的疼痛直直的到達胸口,好似在拉扯心臟神經(jīng),這衣服難道是從自己的心臟衍生的嗎?
沐潮看了看這囚衣想了想還是算了,實在是太tmd疼了,都長進肉里面去了都。
視野開闊,清脆的鳥鳴,綠油油的參天大樹,一切都是那么安詳自在。
沐潮差一點就要沉浸在其中了。
“呼~”“咻咻~”兩下。
“什么聲音?”沐潮抬頭一看,一飛禽展翅高翔,忽的俯沖下來,嚇得沐潮急忙向后退去。
誰知始料不及,那飛禽就落在沐潮前方,猛地向著沐潮嘶吼一聲,聲音極其尖銳。
“這...這什么?。 便宄斌@呼。
這飛禽,足足高有二十多尺,翅膀要是張開起碼三十多尺,如果從低處望去就好像遮住了太陽一般。
飛禽使勁扇動翅膀,沐潮被強風猛吹,只能節(jié)節(jié)后退。
那飛禽雙目愿睜,側臉望去,毛發(fā)猶如尖刺一般,棕色帶點黑色。
雙腿極其有力,骨骼脈動,肌肉緊繃。
如此怪物,嚇得還一直沉浸在大自然的沐潮像根釘子一般坐在原地不敢妄動。
這鳥也太大...這tmd體型看來是翼龍好么?
那飛禽看著沐潮一動不動,以為受到驚嚇以停止掙扎,于是決定就先用沐潮來解決食物問題。
噗嗤著翅膀,收攏,然后一步一個爪印。
那重量著實驚人,在地上面已經(jīng)形成了凹陷。
沐潮看著這飛禽愈走愈近,吞了口口水。
飛禽已經(jīng)接近了沐潮,忽的張開它那大嘴。
猶如鐮刀,里面出現(xiàn)了黑漆漆的細小牙齒,像是齒輪一般凹凸不平。
快如驚雷,猛地夾緊,那沐潮手疾眼快迅速往后跑去。
臥槽!在這里,怎么看人類都不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啊!沐潮心里叫道。
看著沐潮遠去,并且那速度著實驚人。
這飛禽,居然呆立了一時,不過一時過后便展開雙翅追了上來。
這次,飛禽絕對不會再讓沐潮跑掉了。
飛禽拍打雙翼,嘶吼著尖叫。
那參天大樹的遮擋,讓沐潮撿回了幾條命。
眼看,沐潮躲入樹洞中,看起來有著幾億年悠久歷史的古樹。
那樹洞之大,并且周圍樹木叢生,那飛禽也無法再下落,只好拍拍羽翼尋找別處了。
雖心有不舍,飛禽也只是嘶叫一聲。
不過那連帶尖銳的聲音,簡直就是躲在樹洞中沐潮的噩夢。
沐潮在樹洞里狠狠的吸食著氧氣,為了求生,剛才奮力的奔跑將沐潮徹底累壞了。
沐潮狠狠道,“這里到底都生活著些什么東西???!那大飛鳥從來沒見過,這穿越和別人穿越的待遇也差太多了吧!差點小命都玩完,幸好大爺我急中生智,要不然早就成了那大飛鳥的食物了?!?br/>
沐潮小心翼翼從樹洞中探出頭來,被眼前的景色給驚呆了。
因為一直沒有認真的打量過周圍,現(xiàn)在一看,各種不認識的參天大樹盤曲虬伸,兩個太陽的陽光像是聚光燈映照在了葉子上,輕輕灑灑,下面的則是樹葉剪影好不令人驚訝。
一望無際的樹林,除了剛才的大飛鳥,現(xiàn)在是靜的嚇人。
沐潮想,如果有那大飛鳥這種東西存在,那么就不排除有更多這種東西,可能不只是飛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是應有盡有。
在沒有熟悉這個新環(huán)境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一不小心被什么沒見過的新物種給吃掉了那就太遺憾了。
沐潮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是處男,作為十八歲的生日愿望,那就是在十八歲之前一定要破處。
可惜**絲命一直沒讓得逞,不過看著尿性發(fā)展,沐潮絕望了。
到是趕在十八歲之前給穿了。
實現(xiàn)了多少想要穿越的孩子的夢想??!
沐潮想了想,自己好不容易在天朝生活了十七年沒死。
小時候喝奶粉沒被毒死,上學沒被同座陰死,和哥們同居沒被殺死。
地震也沒震死。
最重要的是流感一來,因為本身是禽獸也沒感染,所以也沒死。
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之兆啊!
沐潮隨手拾起一顆石子,石子上有尖銳的棱角,沐潮用它來做記號。
為了能在黑幕降臨之前走出去,沐潮邊走邊在那大樹上留下記號。
就這樣,沐潮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突然的聲音引起了沐潮的注意,沐潮回頭一看。
那是銳器切割風的聲音。
迎面,兩支木箭矢,居然正對著沐潮的眼前這么直直的射了過去。
看這種力度,沐潮知道,自己的運氣用完了。
沐潮看都沒看清射箭的人是誰,那動作迅速快捷,熟練穩(wěn)妥,怎么就單單射中了自己?
沐潮想,那人絕對是看錯了,話說難道自己就這么死了嗎。十八歲的夢想都沒實現(xiàn)就這么死了。
好不甘心。
箭矢到達了沐潮的頭,沐潮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突然!猛地被一吸。
身邊景色瞬息萬變,從樹林突然到了黑漆漆的地方。
那顏色讓沐潮害怕恐懼。
發(fā)展太快,沐潮都沒有反應過來。
“難...難道...自己死了嗎?”沐潮感慨。
陰森雌雄莫辯的聲音傳來,“你早就死了,為了把你捉回地府真是累死我了?!焙谄崞岬囊灰u身影,迅速的在沐潮眼前出現(xiàn)。
沐潮嚇得退后了一步,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問話了。
“地府?我早就死了?還有你誰?。??”
那黑影點了點頭說,“我是鬼兵”。
沐潮愣愣的,摸了摸自己應當被箭矢射穿的額頭,“沒傷口???”
黑影好像很無奈,“都說你早就死了,那是你擅自闖回人間,我用攝魂箭將你帶回來了,你是靈魂怎么會有傷口?”
那黑影繼而又說,“你難道看不見?”
黑影打量著沐潮,突然一驚,“你還真奇怪啊?!?br/>
然后便什么都沒說在沐潮的額頭上點了一點。
沐潮眼前忽然開闊起來,看見了那些排著長隊的人,跟自己穿著一樣的衣服,上面都有一個大大的囚子。
“這些人是?”沐潮問。
那黑影答道,“都是排隊投胎的。”
“你馬上也是要去的?!焙谟熬o接著說道。
沐潮以為自己在做夢,全身都輕飄飄的,那黑影看不清楚臉,像是模糊不清的燈光。
不過下一秒,當沐潮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臉之后,總算是相信了自己身處地府了。
那成群結隊的人,大概就是馬上喝掉孟婆湯忘記前世記憶之后投胎去吧。
只不過,沐潮想,自己從馬桶這么搞笑穿越就算了,怎么還一穿越就死掉了,真的不好吐槽了。
見沐潮沒怎么說話,黑影突然問道,“誒?我見過很多的鬼魂,但是就是沒見過你這種看不見鬼魂的鬼魂,并且還一臉的迷茫,一般下地府的鬼都是很難平靜的,你是不是還在想念活著的人?你哪里死的?”
那黑影問道,好似家常便飯。
“呃...呵呵...”沐潮笑道,心想,這到底應該怎么解釋才好,沐潮實話實說,“我不是從馬桶穿越了嘛,可能是在廁所死掉的,但是為什么沒有去地府而是去的人間我就不知道了?!?br/>
“馬桶?廁所?穿越?!”一系列的新名詞出現(xiàn)弄得黑影疑惑不解。
“這都是什么啊?算了算了,我也沒什么閑工夫再和你閑聊了,再想念活著的人也別想再跑到人間去了,去排隊去吧!”黑影朝著那長隊指去。
沐潮覺得奇怪,可能穿越來的死法比較特殊所以就去了人間吧。
但是那些名詞,地府的人怎么會不知道呢?按理說二零一二年死的人挺多的,應該有鬼魂會說吧。
不過也沒多想,就這么跟著一個隊排了下去。
那黑影拿出一個本子,上面寫著沐潮,人畜道,其余的什么都沒寫。
黑影用一種勾線雕花的毛筆在人名上輕輕打了個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