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你,你剛剛說什么?”
“你不知道?”葉景川挑眉,嘻皮笑臉:“恭喜呢,你要當爸爸了,孩子兩個多月了?!?br/>
葉景川好整戲愜的盯著他的臉,看他‘激動’的表情。
誰知,季謹言只是安靜的手握著酒杯,抬眼看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還以為會有什么激動的模樣呢?
“謹言,你……無趣?!?br/>
只是他話音剛落,酒瓶重重的擲在茶桌上,葉景川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衣領(lǐng)已經(jīng)被拎起,人也被拖了起來,背撞到了墻上。
季謹言揪著他的衣服,面色陰沉的看著他,“你他媽的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下面人也是剛剛才通知我!放開!”
季謹言仍是死死的揪著葉景川不放。
葉景川懶得和一個醉鬼說話,嗤笑:“發(fā)什么瘋,我若告訴你,你該做的你弟弟季啟遠都幫你做了,你是不是還要去打他一頓?!?br/>
季謹言猛地松開葉景川,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出去。他趴在路邊的柱子吐了會兒,腦袋此刻是抽抽地刺痛,他靠在柱子上,眼前的事物都是重疊的。
——季先生,安婉婷小姐去見了你照片上的人。
宋明的話,在他腦海里揮散不去,哪怕他喝多了,還是清晰地記得寧明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他知道安念暖不會這樣做,只是從未想過,從小一起長大,在他心里善良無害的安婉婷竟然有這么惡毒的心思。
宋明傳來的照片,確定安婉婷的同時更讓他害怕,四年前……如果安念暖說的是真的,這些年他到底干了什么?
季謹言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捂著發(fā)酸的眼睛,司機問他去哪里。
“悅颯首府?!?br/>
出租車停在悅颯首府雕花鐵門前,季謹言下車,人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摁了指紋,搖搖晃晃走進去。輸密碼時錯了好幾次,從褲袋里拿出鑰匙——插不進鑰匙孔里。
季謹言像個半夜迷了路的孩子,表情迷茫又緊張,他忍著頭痛欲裂的難受,不相信的又插了幾次鑰匙,到最后,控制不住自己,開始砸門,用力地,“開門!開門!”
他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
“先生?!弊≡谥鳁澋男鞁鸾o他開的門,看到外面的醉漢急忙扶著進來。
“別碰我?!?br/>
季謹言揮開,跌跌撞撞的上樓,徐嬸心驚膽顫的跟在后面。
“砰!”
徐嬸想告訴他,安小姐今晚留宿在這兒。
然劇烈聲響,季謹言進了主臥直接將門甩上,醉了的人竟然還不忘反鎖……
轉(zhuǎn)身時,卻是半夜被吵醒的安婉婷,“謹言是不是回來了?!卑餐矜蒙砩洗┲氖前材钆乃拢鞁鹈蛄嗣蜃?,“安小姐早點休息?!?br/>
幸好門被反鎖了,蒼蠅都飛不進去!
安婉婷沒理會,站在門外不死心敲了很久的門,徐嬸就在一旁耐心的等。
“安小姐,先生喝醉已經(jīng)睡下了,你有事明天再和先生說也不遲?!?br/>
安婉婷在外等了會不死心的離開。
季謹言是真的睡著了,不過躺了十分鐘,又醒了過來,洗了澡出來去更衣室里找睡衣時,看著堆放在角落大大小小的箱子,安念暖在這個家的東西,徐嬸是要帶人整理的,被季謹言阻止了。
一直擱在這兒,季謹言基本上每天都只是看著,卻沒有勇氣去碰。
可今天,其中一個箱子明顯被人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