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愣住。
這么幼稚的話,她實在難以相信從高冷鳳少澤的嘴里說出來。
但是,鳳少澤的確將這幼稚的話給說出口了。
“你還是小孩子嗎?”她內(nèi)心說不出的復(fù)雜,又面露好笑的看著鳳少澤,“別人家孩子吃糖,你眼饞,非要吃糖啊?”
“對。”鳳少澤聽得懂蕭傾城話里的意思,“齊維有糖吃,我也要糖吃?!?br/>
蕭傾城:“……”
“叫我寶貝?!兵P少澤收緊握著蕭傾城的手,認真又嚴肅帶著不容反駁。
“鳳少澤,我不會這樣叫你?!笔拑A城眸子深邃凝視著鳳少澤,字字清楚的說道:“齊維能吃糖,那是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而你我之間毫無關(guān)系,這就是你和他的區(qū)別,所以我不可能會用那么親密的稱呼叫你。趕緊松開,別耽誤我進學(xué)校。”
“傾城……”鳳少澤不愿意就此放開蕭傾城,“誰說你我沒關(guān)系,前夫也算是一層關(guān)系,這代表你我曾經(jīng)有過一段婚約。”
蕭傾城沒料到鳳少澤和她玩文字游戲。
“松開。”她對他搖頭,“你說再多,我也不會叫你?!?br/>
“不松手。”鳳少澤對蕭傾城叫齊維寶貝的這個稱呼很有執(zhí)念,他態(tài)度堅決的說:“我想你叫我寶貝。”
寶貝,一個親昵的稱呼。
他吃醋,嫉妒齊維到發(fā)瘋。
想要。
縱然他知道現(xiàn)在的行為很幼稚,但他想要蕭傾城這樣叫他。
蕭傾城對鳳少澤很無語。
“你臉皮怎么這么厚。”她說的肯定而不是疑問。
“臉皮厚才能追回老婆?!兵P少澤眸子認真的看著蕭傾城。
沒發(fā)生他和蕭傾城離婚一事之前,他臉皮厚薄他不知道,因為他想到的任何都能輕易得到,從來沒人敢挑戰(zhàn)他。
但他知道遇到蕭傾城離婚一事之后,已在她句句毒舌中不知不覺中臉皮厚起來。
就她這么強勢的性格,他臉皮薄一點,就光聽她叫齊維寶貝這句話,他受不了放棄她,那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在乎她。
更別提一個影帝紫宸,一個當她兒子爸爸的蘭斯,他們這些和他爭搶蕭傾城的情敵男人在他面前,他若臉皮薄,早就失去她。
反正他現(xiàn)在一朝離婚后悔不已,追妻火葬場。
蕭傾城怔愣。
他這話,她無言以對。
不過,這里是江大的大門口,她和他在這里站的越久對她越不利。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不想這么親密的叫他。
“滾……”她無情開口,“趕緊松手,再不松手,我把你胳膊給折斷?!?br/>
“隨便折斷?!兵P少澤絲毫不怕蕭傾城傷害他,他依舊對她堅持的說:“我想你叫我寶貝,一聲就好?!?br/>
蕭傾城對鳳少澤無語。
旁邊正好走過一個男同學(xué),他用一種別樣的眼神看了看她和鳳少澤。
這男同學(xué)的眼神,讓她非常不高興。
“寶貝?!彼S口一叫,只想快點甩掉他。
畢竟,她和他僵在門口時間越久,就不止一個男同學(xué)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搞不好遇上舍友張婉外出買早餐看到這一幕,那她保證會被張婉追問不停關(guān)于他是誰的問題。
與其這樣,不如趕緊解決掉鳳少澤。
反正一句寶貝,她又不會死,也不代表她接受他。
鳳少澤一愣,他沒有想到蕭傾城會這么干脆的叫了他想聽的稱呼。
雖然,他看得出她眉眼間的不耐煩,她語氣中的隨意,她明顯只想甩掉他敷衍的隨口一說。
可他心房內(nèi)很暖,很甜。
這甜很像他以前胃痛時,她特意給他泡的蜂蜜水,清清甜甜的,說不出美好滋味,卻唯獨她一人能帶給他這種感覺。
“傾城……”
“松開?!笔拑A城臉色冷下來。
鳳少澤急忙松開抓著蕭傾城的手,他已經(jīng)得到他想要的,心里一下子很平衡。
如此,他再不松開她,只會惹怒她。
到時候她不止連敷衍他都懶得,還會讓他好不容易才和她稍微緩和的關(guān)系,再一次陷入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滿腔喜悅對她溫柔的說:“五點我來接你?!?br/>
蕭傾城理都沒有理鳳少澤,轉(zhuǎn)身快速離開。
齊維看到鳳少澤下車,擔心他對老大做出過分行為,他也急忙下了車。
然后他就看到讓他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
誰能想到殺伐決斷,冷血無情的高冷鳳氏集團大總裁,竟然在蕭傾城會是這樣的一面。
“鳳少,你去哪里?我送你?!彼鲃映雎曉儐枴?br/>
鳳少澤看著蕭傾城進了江大,他溫柔似水的鳳眸瞬間清冷如霜,他轉(zhuǎn)頭看向齊維。
齊維一看鳳少澤漆黑鳳眸,頓時后頸一寒。
鳳少澤眸子森寒看了一眼齊維。
他本想問齊維關(guān)于蕭傾城兒子的事情,可是齊維這人看起來怕他,但遇到蕭傾城的正事,齊維不會多說一個字。
而他也不能將齊維抓起來逼問,否則會惹怒蕭傾城。
他抬步走到馬路對面,進了一輛剛停下的邁巴赫車內(nèi)離開。
齊維看著鳳少澤離開,他抬手一摸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滿頭冷汗。
他長吐出一口氣,然后上車離開江大門口。
這一刻,世界的另外一端的馬爾代夫私人島嶼上,一架私人飛機降落。
棕色西裝,黑發(fā)下一張國字臉,一雙眼睛精光盡顯,他走進別墅內(nèi)陰沉著臉。
客廳內(nèi),坐著一位身穿紫色長裙,雍容華貴的年輕女人,她看到來人立刻站起來。
“爸爸,你回來了?!?br/>
回到別墅的不是別人,而是紫氏集團董事長紫萬輝,他看向面前女人。
“紫雪,怎么回事?”
紫雪被這么一問臉色復(fù)雜,她言道:“家里沒有丟什么貴重東西?!?br/>
“外公,家里有鬼哦,好可怕。”小男孩急忙跑過去抱住紫萬輝。
紫萬輝看著孩子眼神多了慈愛,他抱起孩子后問:“什么鬼?”
紫雪一聽,她忙恭敬的言道:“孩子說他看到一個金黃眼睛的女鬼,事實上的確有人,但不是女鬼。不過我們家也沒有丟貴重東西?!?br/>
紫萬輝將孩子遞給紫雪,“帶孩子去休息。”
紫雪懂事的抱著兒子就走。
紫萬輝眼神復(fù)雜,他快速朝著書房走去。
當他打開圣母像后的保險柜時,臉色唰的一下子慘白如紙。
“來人!”
很快走進來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
“那晚到底怎么回事?”紫萬輝氣的渾身發(fā)抖,“誰動了我的保險柜!你們怎么保護這座島的?是不是找死!”
“鳳少澤?!蹦腥搜凵袢琥棧ЧЬ淳吹溃骸澳峭砼蓙韯永蠣敱kU柜的幕后主使人,是鳳氏集團總裁鳳少澤?!?br/>
“你說什么?”紫萬輝當即眼中驚愕,“鳳少澤盜了我的保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