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帶人蹲守了?怎么蹲守的?”知子莫若父啊,村長一下子問到了關(guān)鍵處。
“我沒蹲守,就是帶虎子走過。”
國字臉老人臉黑了,還有他們家娃的事?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就是悍匪出現(xiàn)的時候?!?br/>
“騙人!悍匪出現(xiàn)的時候我沒去過密道,你怎么會知道!說實話!”
“是我七歲那年......”
“嘶!”一眾老人齊齊倒吸口氣,這柱子平時看著老實,乖乖,這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好了,村長,別計較那些陳年舊事了,先說眼前的事怎么辦。”老大夫勸了一句。
這一家子,老的奸猾,小的也不遑多讓,再問下去,他們幾個老的心臟都嚇停了。
“你這臭小子!回去再收拾你?!贝彘L氣的作勢就要打人。
柱子一縮,躲到趙原身后。
國字臉老人還是心疼柱子的,他轉(zhuǎn)移話題說“柱子說的辦法還是有局限性,趙原小子你怎么看的?”
趙原怎么看,他看法可多了,可是他硬件跟不上怎么回答?
趙原嘴張張,還是一個字吐不出來。
他無奈,這都怎么交流?。?br/>
老大夫說“把手給我?!?br/>
趙原乖乖的將手遞上。
老大夫搭脈按了一個呼吸,從隨身的灰布舊荷包里掏出一粒藥。
“壓在舌頭低下說話?!?br/>
趙原半信半疑的依言做了。
“啊!”嗓子真的能吐話了。
“老大夫的醫(yī)術(shù)真是一絕。”國字臉老人笑這贊嘆。
“一般一般?!?br/>
老大夫笑呵呵的寒暄一句。
“趙原小子,你對我說的問題可有什么解決的辦法?”村長問。
趙原笑,他嘴里包著藥說話不利索,只能撿重要的話說。
“趙...大...義?!?br/>
“那個把責(zé)任都推你身上的小子?”某二大爺首先質(zhì)疑?!八芙馕??開什么玩笑!”
趙原雙手在半空中按按,示意讓他說完“護(hù)...圣...都...指...揮...使...二...子!”
“你說趙大義是趙弘毅的兒子?”老大夫臉色驟變,問完這話,還沒等趙原回答,老大夫像是想到什么了說“是了,他的膚色較黑我沒看出來,但是眉眼間趙大義的確有趙家人的風(fēng)范。”
說完這話,老大夫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嘖嘖嘖,老大夫這話說的,這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幾乎就是明目張膽的說村子和趙弘毅他們家有什么關(guān)系。
莫非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
畢竟趙匡胤發(fā)家第一桶金就是從這里得到的。
趙原想遠(yuǎn)了。
國字臉老人聽了趙原的話,也理解老大夫的激動,只是就算趙大義是趙弘毅的二子,又能怎樣呢?
柱子的主意起碼談到了如何對付山上的悍匪,而趙原的話跟悍匪八竿子也打不到關(guān)系啊。
“趙原,你提到趙大義的父親,這到底和對付悍匪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趙大義能請他父親幫助我們,可是遠(yuǎn)水解不了近火,山上的悍匪可是隨時有可能下山的?!?br/>
“我...咳!我有辦法拖住悍匪,也有辦法讓趙大義父親全力幫我們。”趙原說話變得十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