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瑪麗并沒有怎么和帕爾瑪公爵接觸,這位公爵的行期排的滿滿的,大量的時間被他姐姐所占據(jù),此外,他還要拜訪各位當權(quán)者,參加各種宴會和活動,當然,人們還給他留出了很多與瑪麗亞·阿瑪麗亞單獨相處的時間。
相比而言,瑪麗也并不清閑,她才收到了亨利·巴爾陸續(xù)送來的第一批玫瑰小組“雙月報告”,正在一份一份的仔細閱讀呢。
極其出乎瑪麗意料的是,最長的報告居然是來自阿歷克斯·洛倫索和馬克·格里菲斯,而且,瑪麗不得不承認,這也是她本人最滿意的一份報告。
這兩人給了瑪麗一個大大的驚喜,那個叫馬克·格里菲斯的家伙,顯然只是反對“瑪麗的”行為,而對于她給予的那個任務(wù),卻十分喜歡。瑪麗還沒有想到,此人居然是個業(yè)余的化學(xué)家,對醫(yī)學(xué)和配藥也很有研究,這個任務(wù)正好給了他脫離煩悶的特工工作,轉(zhuǎn)而發(fā)展業(yè)余愛好的絕佳機會。于是,兩人在聯(lián)合署名的報告中表示,他們正在準備開一家藥鋪,正在巴黎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
然而,在報告的末尾,他們卻向瑪麗提出了一個毫不客氣的請求:由于他們沒有什么錢——這對于當時的許多紳士來說,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因此,希望女大公能給予經(jīng)濟上的支援。
費拉爾和卡喬蒂諾結(jié)伴開店卻早已在瑪麗的意料之中,他們的報告只不過重復(fù)了這一點,費拉爾在巴黎有一所房子,卡喬蒂諾占據(jù)了一層部分來開理發(fā)店,但由于這行業(yè)較為特殊,目前的生意并不好——于是,他們也很缺錢。
唯一不缺錢的就是雙胞胎兩姐妹的裁縫店了,姐妹倆回到了巴黎,立刻恢復(fù)了裁縫店的經(jīng)營,雖然生意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擴張的跡象,但維持一定的利潤已經(jīng)不成問題。兩位女士甚至還為另外一位男士解決了工作,卡爾·海爾曼已使用“娘家的表親”的身份受雇到兩姐妹的店里負責保安,以及料理某些女人家不適宜拋頭露面的問題。
又等了一周,亨利·巴爾給瑪麗送來了他自己的報告,報告中提到,他本人用盡了一切辦法也沒有聯(lián)系上海德里?!な鏍栻v施泰因,換句話說,后者喪失了音訊。瑪麗很郁悶,但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家店而不是一開始所設(shè)想的兩家,又覺得已經(jīng)足夠滿意了。
過了幾天,約瑟夫皇帝和伊莎貝拉皇后為帕爾瑪公爵舉行了一場圍獵,天氣太冷,瑪麗本想偷懶不去的,然而伊莎貝拉早早就派人來傳話,說是皇帝新得到了幾匹性格溫順而又品種優(yōu)良的柏柏爾馬,邀請瑪麗同她一起去試騎。說到馬匹,瑪麗立刻聯(lián)想到了皇帝陛下的那位馬夫,于是,她乖乖去了,果然,皇帝派來服侍她騎馬的,正是亨利·巴爾。
瑪麗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不錯的會面機會,但她對這位給她牽馬的馬夫卻沒什么要說的,她正考慮著給三家店注入資金的問題,怎樣才能避開皇帝和考尼茨呢?似乎完全沒有可能。
然而,很快,瑪麗便再一次體驗到了這位亨利·巴爾的善解人意,皇帝的馬夫等了一會兒,看女大公似乎完全沒有和他交談的意圖,便像一般仆人那樣,滿臉堆笑的對瑪麗說道,“殿下,您為什么不說點兒什么呢?至于我,我知道什么應(yīng)該說,什么不能說?!?br/>
這難道是……一種暗示?瑪麗雖然很懷疑,表面上卻沒有任何反映。亨利·巴爾不可能會讀心術(shù),不可能知道瑪麗正在擔心他會把三家店的注資計劃透露給皇帝和首相,因而也不太可能用這種方式來向瑪麗表示他對瑪麗忠心到愿意蘀她在皇帝和首相面前隱瞞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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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在馬背上拼命的思考,她該怎么回答亨利·巴爾呢?亨利·巴爾到底是不是在暗示她呢?然而,這時候的時間渀佛過得特別快,她的腦子似乎還沒有轉(zhuǎn)到全速,伊莎貝拉已經(jīng)在不遠處招手叫她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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