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淡然微笑,她那眉眼精致如畫,因寒風(fēng)她的肌膚猶如白雪抹了胭脂,可即便如此仍舊是人群中最為亮眼的。
她清透空靈般的嗓音在藥店內(nèi)響起:“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以后可別在欺人太甚了,小三呢,還是得少做,不然被人打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季若初不想吭聲,然而一旁的范銀空有了動作,他出力緊捏季若初的胳膊,仿佛要捏到她回應(yīng)為止,力道一點一點增加。
范銀空冷冽的聲音裹挾著巨大的壓迫感,他凜然的目光直視季若初,“聽不懂人話是嗎?”
心里亦是嘲諷了一句,這女人簡直是個傻.逼。
季若初抬起眸子瞄了一眼許沫然,見她若無其事后一雙鳳眸仿佛有噴薄著火焰,憑什么她要受到她的壓迫,憑什么她就這么好命可以跟霍于寒在一起......
許沫然冷眼睨著她,而后淡然開腔道:“怎么?還想找碴?”
范銀空陡然松開季若初,甩開的力道不小,季若初因此差點沒摔倒在地,她垂眸委屈道:“小沫,再怎么說我們曾經(jīng)也是閨蜜,你怎么能找人一起來欺負(fù)我?”
許沫然的好看的唇角渲染著迷人的微笑,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都說了是曾經(jīng)了,曾經(jīng)也就是你撬我墻角的那時候開始,我們便不再是朋友。”
一旁的看熱鬧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把著滿臉是傷的季若初指指點點。
“原來還真是個小三專業(yè)戶?!?br/>
“故意賣慘的人應(yīng)該要遭天打雷劈才是?!?br/>
“小三什么的真是太可惡了,活該被打成這副模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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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好面子的季若初聽聞議論聲后才驚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很深的一個坑,她在瞪了許沫然一眼后,慌忙推開人群逃離藥店。
許沫然這才提步朝藥店的服務(wù)員走去,人群也漸漸散開,她禮貌詢問:“你好,可以幫我拿些止咳的藥嗎?”
身后的范銀空覺得一頭霧水,太太明明是出來看熱鬧的,怎么還真買起藥來了?
直到許沫然提著藥從藥店出來上了車,范銀空這才問道:“太太您這藥是給誰買的?”
家里有人生病嗎?好像沒有吧!
難道是許七月那只笨狗?
許沫然坐在后座,她微微抬起漂亮的眸子,那高挺的鼻子猶為明顯,精致漂亮的紅.唇還蕩漾著目眩的笑容。
“你家老板。”許沫然的話很簡短,卻是把問題回答得很明了了。
范銀空納悶了,他啟動車子后又問:“我看老板還挺好的,不像生病的人?!痹缟纤置鬟€見他穿著運動服去晨跑來著,生病的人會去晨跑嗎?
不會吧。
許沫然輕笑出聲:“他那是內(nèi)傷,你看不出來。”在她看來霍于寒大晚上的不睡覺,那不是有病還能是什么?
明明喉嚨不舒服的人,還老是來騷擾她,就是病得不輕。
“好吧。”言罷后范銀空專心開車。
許沫然則破天荒給霍于寒發(fā)微信信息,詢問他什么時候下班,這邊的女人像是隨便問問,而那邊的男人剛認(rèn)真的查看行程。
他們兩人似乎很久沒有這樣了,許沫然從前對霍于寒的態(tài)度向來都不咸不淡,如今關(guān)心的他的上下班時間這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