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硫指了指秦風要追擊的方向,又在秦風耳邊耳語了一些話,臉上露出有些懼怕的神色。
“你說那座山是火浣山之峰,叫做火燭山。里面有一只四尾妖狐霸占,極其強大,連我的修為也比不上?”
聽到大硫的話,秦風又問了兩句,大硫一陣的搖頭,表示不知。大硫的修為,僅僅剛踏入半步神橋,哪里能知道那只妖狐的修為是多少?
但大硫很確認的說,那妖狐散發(fā)出的威勢,比秦風要強的多,足以見得,它的修為是高于秦風的。
秘谷之外,被刻痕著無限陣法,可這秘谷之中,卻不存在著如此禁制,宛若一方世外桃源一般。
這里的妖獸,就算修行到人型,也是極有可能,所以,強于秦風的妖獸,大有存在。碰到這些妖獸,饒是秦風,也只能乖乖的跑路了。
“馭獸宗那幾人,就在火燭山上,要是就這般的退去,顯得要錯過些機緣,而那幾人。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有下山,說不定真能讓這幾人發(fā)現(xiàn)天祥之水。”
秦風想到這點,堅定繼續(xù)向上攀去,不時向著大硫、二硫,問了一些情況。奈何火燭山上那只妖狐,修為實在是強悍,這兩株妖火,平時根本不敢涉足這里。
“那邊走?是一條捷徑?”秦風指著一條方向,有些疑惑的問著二硫說道,只見這條山路,崎嶇蜿蜒,地面上不時有熱氣泡鼓出來,散亂尖銳的石峰,極其難走。
二硫拼命的點頭,這條路它確實來過,路雖然難走一些,卻是上火燭山最近的一條小路。
“好,就聽你的?!?br/>
秦風不管這條路如何的難走,就打算由此上山,馭獸宗的修士,憑他們的手段,一定會在各大路口上,設(shè)置蟲子眼線,秦風順著章潯陽那條老路走,八成會被發(fā)現(xiàn)。
“咕嘟嘟!”
這條路上熱氣噴浪,烤的人皮膚發(fā)燙。黝黑的黑板,踩踏上去,浮浮沉沉,好似能陷進地底一般,硫磺的氣息,迷霧著眼睛,讓人極其不舒服。
“怪不得沒人走這條路,這里就像是一個大熔爐一般,寸草不生,哪里能尋到靈藥?!鼻仫L抱怨了一聲,卻又有些驚喜,這般糟糕的環(huán)境,馭獸者的蟲眼根本安放不了,他倒是安全了許多。
“章潯陽,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守著東風口嗎?”
看著章潯陽慌慌張張、衣襟上沾滿了灰塵,匆忙的逃回來,一位身穿青衣,背負著一把靈劍的修士,帶著威壓,喝著說道。
“許師兄,我遇到個強敵,他是………”
章潯陽看到這人,便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全部說了出去。只不過,那血紋絲線換成了一件無影刀鋒,其余的話,倒是沒有一點兒也不摻假。
聽到章潯陽說完,許師兄眉頭緊皺了起來,不禁有些疑惑的說道:“他真不是其它宗派的弟子?如果是一介散修,哪里能得到兩件玄兵?”
“卻是這樣,我看遍了他全身的服飾,沒有一件是那幾大宗派的。他的法寶,我也不曾聽誰用過?!?br/>
章潯陽確認的說道,眼中露出可憐之色,他儲存袋中的靈藥,已經(jīng)消耗殆盡,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極難駕馭新的妖獸,就算是他一直豢養(yǎng)的妖獸,沒有靈藥,幫不幫他干活還不一定呢。
“照你所說,此人道術(shù)頗有高明,一定會來此探尋??涩F(xiàn)在,馮師兄卻在與那只妖狐斗法,容不得半點分心。當務(wù)之急,要通知其他幾位師弟,阻截這來犯之人。”
這位許師兄,眼睛一轉(zhuǎn),淡淡的說道。這許師兄,可是神橋境的修士,豢養(yǎng)的靈獸,是攻擊性妖獸??梢哉f,憑他一人之力,不敢說完成勝于秦風,卻可有阻擋之力。
章潯陽聽到此話,趕忙應(yīng)承了下來,他當然知道,這位許師兄是想保存自身實力。要是說的難聽點,就是許師兄要拉上幾個炮灰,打贏了他占大便宜,打輸了,他用這幾人當墊腳石,自己好逃命。
猜出了這位徐師兄的套路,章潯陽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不虞,左手手指一捻,三四只幻蝶,抖著白絨絨的翅膀,向著遠方報信去了。
“反正我的靈藥,已經(jīng)都耗盡了,就算滅了那小子,好處我也撈不到大頭。只要能把那根鋼絲,悄悄的弄回來,就算圓滿了?!?br/>
想起這些,章潯陽臉色變得更加謙卑,他現(xiàn)在說白了就是要抱大腿,先抱這許師兄的。等到見到那位馮師兄,果斷在去抱風師兄的大腿。
“許師兄,那只妖狐真有那么厲害?連馮師兄都與同戰(zhàn)斗了這么長時間?”
望了望山巔,章潯陽臉上露出疑問的說道,他當初得到了一雙加速靴子之后,就一直在守著山下,不知那馮師兄的一切事宜。
這馮師兄,是馭獸宗的內(nèi)門弟子,在馭獸宗年總大賽上,憑借著妖獸裂眼雕和古羅猿,一舉沖擊到第十位,成為年輕的一代的佼佼者。
他那裂眼雕一眼雙瞳,眼輪的中央,帶著一條淡淡的紫色裂紋,好似一直眼睛,被分成了兩個。鳥喙如鋼,啄到石板上,一啄一個窟窿,飛行速度極快,讓人防不勝防。
再說那古羅猿,長的高有三米,長長的猿毛,堅實有力的身板,雄壯的肌肉,配著一根百余斤的鑌鐵棍,舞起來嗡嗡帶響,絕對是一大殺手
“你以為那狐妖簡單?那可是圓滿境的妖獸?你我二人在那妖獸手中,落入那妖獸手中,絕對能被捏死。對付那狐妖,馮師兄可是配合著妖獸,一起動手。”
許師兄凝重的說道,眼底卻帶上了深深的嫉妒之色,如果他要是有那兩只妖獸,現(xiàn)在大出風頭的就是自己。那狐妖這般難對付,但那火山之巔,一定有極品靈藥存在。
“??!那妖獸竟然有這般的強大?圓滿境的妖獸,要是能豢養(yǎng)到手里,那給是多么強大的存在。”
章潯陽聽到馮師兄親自動手,不禁縮了縮脖子,那狐妖守護的靈藥,他是更沒希望得到了,不如現(xiàn)在好好想想對策,怎么從秦風手中,把那血紋絲線奪取回去。
不消片刻,有幾人從不同的方向,趕了過來,看他們的服飾,竟有幾人不是馭獸宗的衣衫,反而是幾個小宗派的修士,給這馭獸宗幾人當了手下。
緊接著,許師兄向著眾人,說了章潯陽的事情。這幾人順著山路,向上面趕了一段距離,縮小一下防御范圍,謹慎的守在上山之路上。
“咦?不對,照你說那人的修為,應(yīng)該在神橋境大成,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怎么還沒有過來?難不成他沒有來這山頂?”
等了大約有一刻,許師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詢問著旁邊的章潯陽。兩指一捻,一只小巧黃色的蜜蜂,向著山下飛去。
秦風要不是聽了二硫的建議,還真能落了幾人的包圍圈??伤F(xiàn)在走的這條路,石壁光滑,巖尖兒鋒利,一點也不好攀登,御劍飛行容易暴漏身份,秦風忍著扎手的巖石,向上攀登。
要不是修成了偽水之體,不懼這些熱氣和鋒銳的巖石,這條路秦風根本走不了。爬了能有半個多鐘頭,秦風向著山巔上望去。
只見山巔上,黑云浪滾,元氣涌動,紫色的閃電,順著天空,劈落而下,閃著一道強光,爆炸的氣息,讓在此處的秦風,都聞到了其中狠厲的味道。
“難道他們與狐妖交戰(zhàn)起來了?”秦風看著火燭山頂,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