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那肯定的,老婆問我,我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盧州月問,“我和她,你喜歡誰多一點(diǎn),你要說實話。我會看著你的眼睛,它不會騙人?!?br/>
林嘉木愣住了,這特么難道不是一道送命題?
想他這幾次和她談話,說錯了多少,他反思了好幾天,有些話就不該告訴她,女人沒一個愛聽實話的。
見他不說話,盧州月笑了笑,“我跟頭兒請假了,有的是時間,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
林嘉木,“老婆,你不要折磨我了,好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盧州月不理會,只道,“你過去追她追得挺厲害,但她沒怎么搭理你,于是你心有不甘,一直想跟她補(bǔ)一炮。還有,她跟我一樣,從小沒爹,所以喜歡的都是大叔,后來被大叔們玩弄得筋疲力盡,才想到找你這么個接盤俠,我說的沒錯吧?!?br/>
林嘉木愣住,隔了好一會兒,忽然深深嘆了口氣,“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也不瞞你了?!?br/>
盧州月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
他深深看著她,口吻很認(rèn)真,“我愛你,也愛她,這是兩種不同的愛,不能在天平上找平衡,我承認(rèn)我貪得無厭,因為兩個人的愛我都離不開,這是我的錯,但這種錯不能簡單地用自私和欲望來解釋,因為是是發(fā)自內(nèi)心愛你們,你們已經(jīng)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融化在我的血液中……”
“行了林嘉木?!甭牭竭@兒,盧州月已經(jīng)不行了,這答案明顯超綱了。
“不,小月,我要說,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殘忍,我知道。”
“知道殘忍你還說,你他媽有精神病嗎!”
“是你讓我說的啊?!?br/>
他還委屈上了,盧州月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這也證明了一點(diǎn),林嘉木是個老實人,她不該沖老實人發(fā)火。
但不知為什么,眼淚還是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他迎接著她的目光,時不時的低頭,可憐巴巴的。
她又倒了杯香檳,一口喝掉,“林嘉木,我們離婚吧,你和她,帶著你們的孩子,好好過?!?br/>
林嘉木完全沒意料到她說出這樣的話,猛的一抬頭。
她看到,他的眼里全是震驚,就好像從沒想過這兩個字一樣。
但是還沒等到他回復(fù),她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那里。
她是在逃避,那一分那一秒,她不想聽到他說任何話,不論是挽留還是感謝還是吃驚還是別的什么,通通不想聽到。
她從來沒想過,最終提出離婚兩個字的人會是她。
她一個人哭著走在馬路邊,耳后響起喇叭的聲音。
轉(zhuǎn)頭,一輛奧迪停在她邊上,“上車吧,盧小姐!”
這人是在她身上裝了GPS么,怎么到哪兒他都能找到。
楚亦南一句話也沒說,開始放歌,是花樣年華。
渴望一個笑容,期待一陣春風(fēng),你就剛剛好經(jīng)過,突然眼神交錯,目光熾熱閃爍,狂亂越難掌握,我像是著了魔……
“看過這部電影么?”
楚亦南問。
盧州月沒做聲。
他道,“電影有一幕讓人印象深刻,蘇麗珍在得知丈夫出軌后說過這樣一段話:我從來沒有想到原來婚姻可以這么復(fù)雜,還以為一個人做好就行了。可是兩個人在一起,單是自己做得好是不夠的。”
盧州月下意識看了他一眼,他神色肅穆,“婚姻是什么?婚姻是一個男人在獲得一種身份的同時擔(dān)起一種責(zé)任;女人在獲得一種昵稱的同時多一種守護(hù)。兩個人能彼此扶持、相伴到老。對不?”
盧州月倒是沒想到,這個花花公子還能這么正經(jīng)的說話,結(jié)果他下一段話更讓她驚奇。
“那愛情又是什么?我覺得,就像一個眼神,別人看不懂,而我只看一眼就能感到靈魂深處的顫動。”他放慢車速,轉(zhuǎn)頭看著她,“你的眼睛中有一種獨(dú)特的吸引力,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你。沒有任何目的,就想和你在一起。”
“楚亦南……”
“我在。”
“你……”
“我在跟你告白,雖然這個點(diǎn)不太對,但我想多給你一點(diǎn)勇氣,大膽一點(diǎn),不要害怕。你身后有我?!?br/>
直到小區(qū)門口,盧州月才發(fā)現(xiàn)楚亦南把她送到了她和林嘉木的家。
楚亦南說,“這個決定,你需要跟長輩交代清楚?!?br/>
盧州月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人看著浪蕩,其實比誰都活得明白啊,對他的看法,又發(fā)生了一點(diǎn)實質(zhì)性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