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漸漸泛白,遠處的云被映的有些發(fā)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羽兒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咦,怎么不經(jīng)意間邊睡著了...”說罷,整了整衣襟,跳下了床,太陽已是出來了大半,天色已是越發(fā)明亮。
羽兒在房間環(huán)視了一圈,卻是不見葉丁一的蹤影,連忙走出屋門,剛打開房門,卻是有一人突兀的站在門外,正欲進來,正是葉丁一。羽兒,本沒注意,葉丁一突然進來,將她嚇得一跳。
“哎呀,浩天哥哥,昨夜去哪了?你的傷才剛好,莫非一夜沒睡?”羽兒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兩手也是連忙將葉丁一的身體扶住。
葉丁一看到羽兒的關(guān)心之色,心中也是一暖,“羽兒別擔心,我的身體強壯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的差不多了?!闭f罷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羽兒慌忙阻止,“那般嚴重的傷勢,豈是說好就好?!?br/>
“哥哥沒騙你,當真是恢復(fù)如初了,魂力也已經(jīng)補充了七七八八了?!比~丁一又是暖暖一笑,柔聲說到。葉丁一的確沒有說謊,自己的身體的確是在飛速的恢復(fù)著,昨夜葉丁一一直在運轉(zhuǎn)魂力,不斷修煉,體內(nèi)的靜脈不斷重塑,身上的傷口也是快速愈合。
葉丁一將胸口的衣服解開,胸膛上上的傷疤的確是消失不見,連愈合的痕跡都沒有。
羽兒吃驚的看這葉丁一,她分明記得戰(zhàn)斗結(jié)束時,葉丁一渾身都是被風刃劃傷的痕跡,而如今卻是絲毫未見。
“真的是恢復(fù)了...哥哥是如何做到的...”羽兒不可思議的聞到。
“咳,可能是因為哥哥的身體比較強壯吧...”葉丁一尷尬的說道,說完有事突然覺得這般說來有些莫名的奇怪,臉上便是突然騰起了紅暈。
而羽兒卻是沒有聽出什么,只是還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也不再多問。
“羽兒,隨我去找一下師傅,我有些事情要咨詢一下?!比~丁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對羽兒說道。
羽兒滿生答應(yīng),兩人便是朝著大殿走去。
這一路上,兩人所經(jīng)之處必是引來一番竊竊私語,現(xiàn)如今墨門再也沒人敢小看葉丁一,之前那一戰(zhàn)可以說為葉丁一省去了不少麻煩,大家都是親眼見到了葉丁一如何將蕭逸仙逼的兩敗俱傷,那最后一擊,若不是墨云的光幕護住了臺下弟子,恐怕多少會波及無辜,一些實力弱的弟子恐怕重則致死,輕則重傷。
“這下,再也沒人敢欺負浩天哥哥了呢!”羽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路人的眼神,俏皮的說道,“大家都知道浩天哥哥的厲害了,看誰還敢小看我的浩天哥哥,其實羽兒自從第一次見到浩天哥哥,便知道,哥哥會變得很強!”
“真的么?小時候的我,可是經(jīng)??薇亲?,從來不敢跟別人說話,每天都是孤身一人,沒有人陪伴?!比~丁一微微仰著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輕輕說道。
“羽兒說的是真的!雖然那時候哥哥的眼睛看不見,但是羽兒能夠察覺到,哥哥并不是他們口中的一無所事,父親說過,孤獨的人,一般都是特立獨行,有著自我的作人風格。因為一個人經(jīng)常孤獨,自然會思考,哥哥便是這般人,我能看出哥哥內(nèi)心的堅強,哥哥并不是表面上的樣子?!庇饍阂贿B串說了一大通話,倒是讓葉丁一有些驚訝,羽兒從未與自己聊過過去,也許是擔心勾起自己的傷心往事,對于視力恢復(fù)前的事一概不提,今天卻是十分意外。
“浩天哥哥,在羽兒心中,你便是最勇敢的人,小小年齡變承受了那么多憂傷苦楚,卻是能挺過來,著實讓羽兒欽佩,無論是在極北冰原還是之前的比試,浩天哥哥從來沒有讓羽兒失望過。“
聽到這,葉丁一也不禁有些羞澀,還從未有人這般夸獎過自己,“羽兒,我哪有這么好。不過,除了父親,你便是我最親的親人了,這輩子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羽兒,你放心,我會變得更強,不僅要為我的母親報仇,還要強大到足以保護所有我在乎的人!”那自離開葉家之后便縈繞在心頭的動力,又一次爆發(fā)了出來,朝陽下,那少年緊握拳頭,拳頭中似是握著最要緊的東西,握著永遠不愿失去的東西。
”弟子墨浩天,拜見師父?!按蟮钪?,少年朗聲道。
“浩天,你的傷勢修養(yǎng)的如何?”一個身穿藍袍的中年人坐在大殿中央,正是墨門宗主墨云,兩側(cè)坐著四位閣主。
“弟子的傷已基本痊愈,并無大礙,只需在調(diào)養(yǎng)數(shù)日便可。”葉丁一拱了拱手,對于中年人的關(guān)心表達了謝意。
“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墨云問道。
“弟子在修煉方面有些疑問,特來求解?!比~丁一見四位閣主也在,并未提那黑色卷軸的事。既然墨云并未明說將那黑色卷軸交給自己,而是借著羽兒之手交給自己,其中必有原因。
墨云自然是能夠領(lǐng)會葉丁一的意思,說道:”自然是修煉的問題,你便隨我來吧?!罢f罷站起身來向著后殿走去,葉丁一微微躬身,也是跟著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后殿,沿著一條走廊繼續(xù)往里走,這一路并未有過交流,葉丁一也不好意思主動張口,直到走到走廊的盡頭,面前是一面漆黑的石壁。
“你往后退一下?!币宦烦聊哪平K于是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葉丁一也是微微欠身,后退了兩步。旋即抬頭看了看那石壁,總覺得那石壁有些不一般。突然,墨云將右手伸出,放在了石壁之上,口中振振有詞。右手也是隨之漸漸地發(fā)起光來,顯然是有魂力釋放出來。手掌在上面放了片刻,只見那漆黑的石壁突然有了些變化,竟是隱隱出現(xiàn)了些紅色的紋路,這些紋路交叉變換時明時暗,甚是詭異。葉丁一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戒指,竟是與這石壁的材質(zhì)有些相似,葉丁一還記得這魂戒認主前也是如這石壁般漆黑,之后卻又出現(xiàn)了詭異的金色紋路,只是顏色有些不同。
正當葉丁一陷入沉思之時,那石壁卻是又有些變化,只見正中央?yún)s是突然有了裂縫!墨云將手輕輕抬起,而中間的裂縫越來越大,卻是一扇石門!葉丁一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奇異的石門,方才那光滑如鏡的石壁嚴絲合縫毫無縫隙,此時卻是突然變成了一扇門。
不容葉丁一多想,便是被墨云的聲音打斷?!边M來吧。“
葉丁一應(yīng)了一聲,便是邁進了石門。
走進石門后,葉丁一便是被這門后的場面震驚了,身體不禁僵硬了一下。大門向內(nèi)側(cè)開啟,這是一個大約五十平米左右的房間,出這石門的方向以外,另外三面墻壁上均是遍布著很多格子,看不出是有什么材料打造,與墻壁渾然一體。左側(cè)墻壁上擺放了眾多武器,從那古樸的外表便是能夠看出其年代的久遠。右邊墻壁上卻是放著眾多金幣,每一個格子里都塞得滿滿的,其中還夾雜著寫寶石飾品。而與大門面對的墻壁格子是最多的,格子中卻是放了大量的書籍與卷軸!
正當葉丁一看得入迷視,墨云右手一揮,那石門便是悄無聲息的關(guān)閉了?!焙铺?,這里是墨門老宗主留下的密室,只有宗主才能進入。今日前來,我想是與那黑色卷軸有關(guān)吧?!澳坡氏乳_口道。
“師傅所言不錯,正是為那卷軸中的魂技而來。”
“看來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其中的異樣了?”墨云面露喜色,開口說道。
葉丁一微微點了點頭,說:”羽兒剛將這卷軸交給弟子時,弟子便修煉起來,期初只是覺得與一般的攻擊魂技不同,并未察覺有何異樣?!罢f道這,葉丁一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但是比賽時,弟子同時釋放數(shù)十個光粒時,不知是由于威力過于強勁的原因,那一瞬間卻是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br/>
墨云聽到眼前一亮,連忙追問,“哪種奇妙的感覺,你倒說說看?!?br/>
“弟子感覺,周遭靈氣盡收眼底,仿佛參透一切,有種頓悟之感,只覺得天地靈氣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這感覺,卻僅有一瞬,便是消失,弟子再去體悟卻再也找不到,因此弟子才前來向師傅求教?!?br/>
墨云聽后,眼中閃著一絲光芒,轉(zhuǎn)身走到一把石椅跟前,緩緩坐下。做了片刻,方才開口:“相傳很久以前,西方千嶼大陸有一神秘家族,家族中人皆是有著攝魂取魄之術(shù),世人皆是十分畏懼避之不及,但不知為何,突然有一人那家族便是突然在大路上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其中原因。千百年之后,這神秘的攝魂驅(qū)破之術(shù)卻是塵封在古籍之中。一日,一位絕世強者受到數(shù)人追殺,眼見就要命喪黃泉,卻是不知使用何等要輸,這數(shù)人均是瞬間變失去神志,性情大變,變得對這神秘之人言聽計從?!?br/>
“莫非此人所使用的就是那攝魂驅(qū)破之術(shù)!”葉丁一驚呼道。
“沒錯,正是。此戰(zhàn)之后,各國紛紛派出強者對此人進行圍剿,那神秘之人卻是如同在世間蒸發(fā)一般,再無人見到?!蹦普f到這,停了下來,陷入了沉思,仿佛正在猶豫是否要再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