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處理了一些與馬俊元復雜的關系,回到了我宿舍,見我正巧醒來,開口說:“與將臣斗了那么多天,身心疲憊不堪,應該多休息療養(yǎng),沒有必要醒這么早?!?br/>
我捏了捏額頭說:“如果可以,我真愿意一睡不醒。”我心念一動,身軀已經(jīng)站在了齊飛一側(cè),“可惜,我不能,有太多的事等著我去做,我不能停留?!?br/>
“馬俊元被我收在七重樓內(nèi),饑餓感使他越來越難以自制,再不處理會癲狂無法控制。”齊飛知道我不愿談一些事,只有錯開話題引在正事上。
“等我洗把臉出去說。”我洗了把臉,目光落在床上的令狐星身上,在他身上遲疑了片刻,抓起外衣以穿墻術離開了宿舍,齊飛緊隨其后。
宿舍樓頂。
我凝望著湛藍的天空,長長呼了口新鮮的空氣。
齊飛與我肩并肩而立問:“這邊事基本搞定,什么時候回去?”
“再等等吧?!?br/>
“還等?”
“嗯,雖然將臣逃跑了,可不一定逃出這城市,以我天機眼可勘測,當然令狐星邪眼也能辦到,畢竟這事屬于令狐星,所以他來處理更好,至于我們,哼哼,學校不是還有一個大人物嗎?”
“后卿?”
“和學校校長說一聲,我們要多留幾天?!蔽艺f著揮出臂膀,道道真力在半空彌漫,消散在半空,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去,覆蓋了整個學校。
齊飛問:“他會來嗎?”
“他沒得選擇。”
“大白天找我?”伴隨著聲音后卿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
我轉(zhuǎn)身看去,后卿一身灰色休閑裝,手里抓著一本書,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怎么看怎么怪,我愣了愣說:“你好歹是魔神魔星后卿,連女媧眾神都忌憚的人物,竟然裝扮成這種不倫不類的模樣?!?br/>
后卿輕笑:“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學生,一個想要了解這個新世界的學生,魔神、魔星等名字已經(jīng)離我遠去?!?br/>
齊飛撇撇嘴:“誰會相信你?!?br/>
后卿橫了齊飛一眼:“當年我身為魔神魔星,甘愿順天應命輔佐黃帝逐鹿天下,為他南征北戰(zhàn),立下赫赫戰(zhàn)功,可是呢,我戰(zhàn)死沙場,暴尸荒野,不給收尸,這是什么道理?”
齊飛嘀咕了兩句不再說什么。
我默然片刻說:“好吧,我可以放過你,可是,你不能留在國內(nèi)了,以后也不能施展手段為禍,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再讓我知道,那時殺無赦?!?br/>
后卿眉頭一皺,轉(zhuǎn)念間舒展開,摘下了眼鏡說:“國內(nèi)文學還未掌握,便去學他人知識,未免有些揀了芝麻丟了西瓜,不過算了,你說吧,讓去我什么地方?”
“去西方吧?!?br/>
“西方?”后卿瞇起了雙眼,“據(jù)我所知,在西方英國有一個叫張遠的人,是你的朋友吧,還有一個更為神秘的組織,好像是ur公司,是與你不死不休的敵對存在,你讓我去西方,不準動用咒術,是想借他們的手來殺我嗎?”
齊飛冷笑:“如果要殺你,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何必那么麻煩?!?br/>
我點頭:“說的不錯,要殺你,無需多費功夫,不過,既然你擔心,我會與張遠打招呼,但是ur公司那邊,如果你不怕麻煩倒是可以大鬧一番?!?br/>
齊飛大叫:“這怎么可以?他可是災星啊?!?br/>
后卿哈哈大笑起來:“如果不是我們有些恩怨,倒是可以成為朋友?!?br/>
我冷漠:“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朋友。”
“嗯?!焙笄潼c頭贊同了我這一觀點,不說其他,就從覺醒那段時間,因神識未清醒助六荒門、鬼門對抗第一編輯所等勢力,期間不知道殺死了多少無辜者,僅此大罪就不可饒恕。
還有一點便是令狐星,兩大僵尸怎么可能會共存。
且后卿力量與靈力不怎么樣,但是咒力可以說舉世無雙,遠非一般人物能抗衡,就拿我們來說,我們修為與仙神相比還有不小的差距,那些遠古仙神都抗衡不了后卿的咒術,別說我們了。
我們能應付,完全是因為后卿力量沒有徹底覺醒,再者便是我手中的天機傘,乃至令狐星手中的血魂棒,從那次后,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大家都今非昔比,打起來還真不好說。
不過,除我、令狐星外,齊飛、聶融等人都幾乎沒有與后卿接觸過,得到各自傳承的齊飛等人,懼不懼怕后卿的詛咒只有打過才知道。
好在后卿并非白癡,探知了關于我們的一切,知道我們不好惹,或許就算不怕我們,打起來也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架不住人多,架不住我黑色靈力的玄妙可能真的會死。
最后,后卿答應了,永遠離開不再回來。
看著后卿遠去,齊飛皺起了眉:“就這么放過他了??”
“后卿修為不怎么樣,但詛咒非常人能應付,打起來我還真沒把握殺了他,不如放他離去?!蔽蚁肓讼?,呵呵笑了起來,“說起來,若是他真能觸碰ur那顆釘子,到可以起到牽制作用,讓我們騰出手來解決國內(nèi)的麻煩?!?br/>
齊飛恍然所悟,悟通了什么,笑說:“好妙的一招棋,不愧是阿暉?!?br/>
我揮了揮手說:“別貧了,將馬俊元喚出來吧。”
“不換個地方?馬俊元饑餓發(fā)狂,喊叫聲定然會驚動學校的學生,到時引來麻煩就糟了?!?br/>
“也對?!蔽尹c了點頭,取出黑色小旗,布下封印隔絕了周圍的聲音。
齊飛神色肅然,閉上了雙眼,雙手緩緩抬起,捏術印,體內(nèi)靈力周天循環(huán),催動七重樓,伴隨著灰暗的靈力迷你般的七重樓漸漸浮現(xiàn)出胸口,逐漸擴大漂浮出在頭頂旋轉(zhuǎn)。
一扇門被打開,一道身影飛落出來,落在我面前,正是馬俊元。
齊飛收回了七重樓,長長呼了口氣,睜開了雙眼。
此刻,馬俊元雙目赤紅,全身僵硬變色,意識模糊起來,周身散發(fā)著驚濤駭浪般的尸氣,隱隱有失控的跡象,且那縛妖索有被掙脫之勢。
我知道事態(tài)嚴重,不出手不行了,即刻手腕翻轉(zhuǎn),黑色靈體凝于掌心,溢出之際已成黑火,按向馬俊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