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泉不知沒入腦海的白光是什么,也沒有在意,這人對她沒有惡意,那道白光應該對她有益。
她有些好奇的打開箱子,看見里面的東西,微微一怔,里面不是別的,正是她在幻境里讓幻境里的師尊穿上的衣服和首飾,一樣都沒落下。不止如此,還多了一套衣服,這一套更加簡潔大方,和師尊穿的一看就是成套的。這兩套衣服不但美麗,還有很強的防御能力,只要穿上這衣服,就可以削弱別人的攻擊。
但森泉的注意力并不在衣服的防御力上,而在于兩套衣服的樣式上。相似又不相同,都是那么喜慶,這是……婚服?森泉這樣一想,臉上就染上了紅霞。
她看向還在接受傳承的師尊,覺得腦海里亂得一塌糊涂。滿腦子都是師尊穿著這身衣服慢慢向她走來的模樣。
森泉又忽然想到師尊讓她給她擦背的模樣,若是師尊穿著紅衣,然后慢慢褪下衣服,雪白的肌膚和艷紅色的布料成為對比……打?。〔荒茉傧肓?。
“徒兒,你怎么了?”原來在森泉東想西想之時,寒兮仙子已經(jīng)接受完了傳承,她微涼的手撫上森泉的臉,“你的臉為何這么紅?”
森泉有些支支吾吾道:“無事,只是剛剛靈力運行有些岔了,一會兒就好了?!?br/>
寒兮仙子不贊同道:“怎能這么不小心!”
“以后不會了?!鄙f道,然后轉(zhuǎn)移話題,將箱子里的衣服拿了出來,“師尊,那人送了我們兩套衣服,防御力很高?!?br/>
寒兮仙子接過其中一套,完全無視了衣服繁復華麗的樣式,細細的看著上面的紋路:“是好東西!衣服上面刻著陣法,能夠防御。除此之外,衣服樣式還能隨著主人的想法而變化,不過顏色就沒辦法了?!闭f著,衣服在她的手中變成了一件十分簡單的紅衣。
森泉一愣,然后明白了為什么她打開后是一套婚服,并不是那人看穿了她的心思,而是衣服隨著她的心思在變化。
“這兩套衣服我們便一人一套?!焙庀勺右膊怀C情,直接就把衣服分了。
然后她又道:“這次傳承之中,最寶貴的便是一套修真功法,這套功法比我們現(xiàn)在所學都要高深,而且適合任何靈根修行,看了這功法后,我覺得我的瓶頸松動了。它能讓我更快的飛升?!?br/>
寒兮仙子說到飛升,心情一陣激蕩,她以為她還要在現(xiàn)在這個境界困很久,畢竟瓶頸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沒想到這次來秘境居然有讓她盡快突破的功法。
森泉則神色晦暗,飛升?師尊的修為本就領(lǐng)先她那么多,悟性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現(xiàn)在有了這個功法,必定一日千里。即使她學著同樣的功法,之前的差距卻是抹不掉的……
這樣一來,待師尊飛升之時,她還只能仰望師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尊離開她。
寒兮仙子卻沒發(fā)現(xiàn)森泉的不對勁,又繼續(xù)道:“除此之外,他還留下了幾樣法寶,我看這捆仙鎖很適合徒兒。徒兒你的修為還是太低了,若你遇上強敵,用這捆仙鎖,只要鎖住他任何地方,就會讓他的修為被封鎖?!?br/>
說著,她從懷里拿出一根金色鎖鏈,拿給了森泉。
“捆仙鎖嗎?不管什么修為都可以鎖住嗎?”森泉喃喃道。
寒兮仙子卻聽清了,道:“捆仙鎖,顧名思義,就連仙人都可以鎖住。不過你的修為太低,遇上真正修為高的人,連捆仙鎖都還沒拿出來就被殺了,所以即使有了捆仙鎖也不能亂來!”
森泉眼睛微微一亮:“只要那修為高的人不防備我便可以了?!?br/>
寒兮仙子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但還是點了點頭:“這個用來偷襲最好?!?br/>
森泉對著她的師尊微微一笑,美得讓人心醉。
大概是兩人在傳承殿里呆得太久,從傳承殿里出來后,發(fā)現(xiàn)秘境里顯眼的寶物都被人拿走了。不過兩人也不在意,因為真正的寶物已經(jīng)在她們手里了。
秘境很快就到了關(guān)閉的那一天,森泉和寒兮仙子早早的等待在秘境出口處。
忽然,秘境出現(xiàn)了一種排斥感,森泉和寒兮仙子放松全身,任由秘境將她們排斥出去。森泉微微轉(zhuǎn)頭,看見那個差點殺死她的黃眉道人一閃而過。
從秘境出去后,森泉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等候在外面。見森泉有些疑惑,寒兮仙子解釋道:“他們都是來準備殺人奪寶的。”
剛說完,森泉就看見一個剛從秘境出來的受傷男子被一群人團團包圍,一陣爭奪后,那群人心滿意足的離開,而男子則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殘忍?不,這只是修仙界的常態(tài),弱肉強食。如果想要成功飛升,能力,運氣,后臺,一樣都不能差,只要差了一樣,你的修仙路途就會分外坎坷。
從秘境回到宗門,森泉覺得過了很久一般,這一次她的收獲很大,她明白了她對師尊是怎樣的想法,最重要的是,她得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寶物。
森泉看著手里的捆仙鎖,這個法寶她已經(jīng)煉制成功,只要她一動念頭,這個捆仙鎖就會鎖住她的敵人。森泉喃喃道:“誰都能鎖住,真好呀……師尊,是否也能鎖住呢?”這個念頭在她知道這個法寶后就一直存在的,但森泉還是忍住了,她不想看見師尊失望的眼神。
忽然森泉想起在幻境里師尊穿婚服的模樣,那時她還在遺憾沒辦法用紙筆畫下來。但現(xiàn)在她可以畫呀!師尊穿著婚服的模樣已經(jīng)印刻在她的腦海中了,一絲一毫都不曾忘記。
森泉細細的勾勒出師尊的模樣,頭上釵環(huán)分外華麗,釵環(huán)上墜著漂亮的紅珠子。師尊的長發(fā)如此柔順,如此的黑亮,還有師尊凹凸有致的身材,那露在外面的白皙的柔夷……
在畫師尊的容顏時,森泉的手頓了頓,然后輕輕的描繪出師尊的眉眼,眉毛細長烏黑,眼神并不是她在幻境中見到的那種柔和的眼神,而是她師尊常有的清靈的如同寒冰一般的眼神,和涂上胭脂的臉頰形成對比,卻一點也不突兀。最后,森泉用毛筆蘸上朱砂,為師尊的唇染上艷麗的色彩。
森泉癡癡的看著畫,這是她的師尊!
看了一會兒,森泉又皺起了眉,這畫似乎有些空?
似乎想起什么,森泉輕輕落筆,在畫上,師尊身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同樣穿著紅色婚服,同樣唇上抹上了朱砂,森泉畫的正是她本人。
在畫上,她看師尊的目光如此的柔情似水,如此的放肆大膽。
森泉忽然有些羨慕畫上的自己,能夠那樣明顯的看著師尊,而不怕師尊討厭。最后,森泉在畫旁提了一句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寫完后,森泉不禁紅了臉。
畫上顏料未干,森泉便放在桌前。她不擔心有人會看見,在仙府里,不會有仆人出入,而她的師尊更不會來她的房間。
帶著夢中能夢見師尊的想法,森泉進入了夢鄉(xiāng)。
森泉知道自己在做夢,她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見穿著婚服的兩人,這兩人的樣子她都不認識,但不知為何,她覺得這是她和她的師尊。
森泉看著其中一個女子嘴里叫著“將軍”和另一個女子親吻,甜蜜中帶著瘋狂,還沒等到森泉繼續(xù)看下去,畫面又變了。
這次是兩個臉上已經(jīng)有了歲月痕跡的老人,她們老了,但還是如此迷人。其中一個慢慢合上眼,另一個老人則在她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然后喃喃道:“小溪,等著我,我告訴大家我們的消息后我就跟你走。”
她們是那么的平靜,夕陽照在兩人的臉頰上,顯得寧靜而美好。
接著森泉又看見了一個漂亮女人救了一只小貓……還有穿著男裝的女人抱起貴氣的女子……
等到森泉再次醒來時,森泉發(fā)現(xiàn)這次的夢境她一個都沒忘,每一個都記得那么清晰,就像是真正發(fā)生過的一般。而且森泉發(fā)現(xiàn),不管是哪個片段,里面的人總會有她或者師尊的特征。
“難道是我和師尊的前世?”森泉想了想,沒有結(jié)果,便也不再追究。
自從森泉畫了自己和師尊的婚服畫像后,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她開始沉迷于繪畫中,每日除了修煉,就是在屋中埋頭畫師尊。
從一開始的只是簡單的畫師尊練功的模樣,到后來偷偷畫師尊生活中的樣子,越來越膽肥的森泉在一次給師尊擦背后,回到屋中,又畫了一副師尊裸背的畫……與此同時,森泉對師尊的渴望也與日俱增。
寒兮仙子覺得她的弟子最近有些奇怪,每日除了修煉就將自己關(guān)在屋里。在以前,她的弟子在修煉后都會為她忙前忙后,為她端茶倒水,猛的不怎么出現(xiàn)在她面前,反而讓她覺得很不習慣。
想著,寒兮仙子端起白玉杯子想喝水,卻忽然想起沒水了,若是以前,她的弟子定會殷勤的為她倒上水,這個白玉杯子里永遠不會空著。
這樣一想,寒兮仙子忽然有些堵心了,作為徒弟,就應該從一而終!這個孽徒!居然把不知道什么的東西看得比師尊還要重要!寒兮仙子堅決不承認自己有些吃醋了,畢竟以前她的弟子是把她看得最重要的。
等等!似乎以前弟子看得最重的是她的枕頭和小箱子?
孽徒!孽徒!有什么比師尊還重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腦海里一直循環(huán)著孽徒!
哈哈,師尊吃醋啦!
不過現(xiàn)實生活中也是這樣,平時有人為你做這做那,你覺得習以為常。然后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她的對象換人了!然后你就會超級生氣!
至少蝎子是氣成河豚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