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鑫極度無語。
如果李林是十五六歲,她這樣的言行舉止,可以稱之為坦率,可她二十六了,還這樣無理,就是腦子有坑。
很明顯,有一件事是極為有道理的,那就是不與傻瓜論長短。
他微微一笑,決定像沐寒學(xué)習(xí),徹徹底底的無視李林。
可李林非要求存在感,見唐鑫不理她,沐寒也無所謂她說了什么,便看向溫夏,嘴巴跟個沒把門的似的,什么都要往外倒一樣。
“溫夏,你不知道吧,我去過班長家,他媽媽很喜歡我?!崩盍朱乓频恼f。
溫夏微微挑眉,涼涼的說:“你有男朋友了。”
喜歡也沒用!班長全家喜歡你,班長不喜歡你,都是白搭。
李林又被氣了一頓,但她并沒有停止,仿佛有些話今天不說,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
“班長的媽媽罵過你,”李林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起來,“不敢相信吧?”
溫夏:“關(guān)你屁事?!?br/>
唐鑫臉上火辣辣的,一腔怒火幾欲噴發(fā),卻因為性格原因,死死的忍著。
他媽媽確實罵過溫夏,但他媽媽根本不認識溫夏!他媽媽罵的是李林口中的溫夏!
李林簡直就是有??!
“班長,要淡定啊,”沐寒語重心長,“不能聽了幾聲討厭的狗吠,就氣得想跟狗打一架。”
李林臉一沉:“你罵誰是狗?”
沐寒只對唐鑫笑,示意他千萬要穩(wěn)住,別上了當。
唐鑫更加感激沐寒不計前嫌,微微點頭,笑了笑,努力平穩(wěn)情緒。
在這一刻之前,他覺得偷偷喜歡溫夏這么多年,不能被沐寒知道,會影響到他和溫夏的感情,自己也無顏面對她。
真見了溫夏和沐寒,被他們友好對待,無條件信任,處處維護他,他才發(fā)覺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多。
沐寒或許占有欲極強,對溫夏身邊的任何男人都帶有敵意,但他深愛著溫夏,不會做出讓溫夏為難的事情。
溫夏并不知道他喜歡過她,而他在她的心里是一個很好的少年,是她記憶中的班長,未曾變過。
她對他是有好感的,和對李林截然不同。
這讓他感到欣慰的同時,發(fā)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想要變得敞亮一些,坦然一些。
他喜歡她,但他從未奢求過什么。只要他過的好,他可以祝福。
又或者,他只是執(zhí)念于少年時,遺憾沒有表白。
又自責于五年前,幫不了她任何。
她給了他愛的力量,讓他變得更好,他卻怕了,不敢再碰愛。
這些年,向他主動是好的女生挺多的,也有很率真熱情的女孩,說不求他任何,只求看著他就舒心,他卻害怕保護不了人家,始終沒有接受。
可現(xiàn)在,看著溫夏和沐寒如此般配且恩愛,并將走入婚姻殿堂,他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他喜歡她,可以,但他沒必要過于妄自菲薄。
這么優(yōu)秀的她,和她的未婚夫一起維護著他,他若是再被李林幾句話氣得要爆炸,那只會讓他們失望,讓自己難看,讓李林如意啊。
他笑了,笑的很開心,對沐寒說:“我喜歡榴蓮披薩,可以點一份嗎?”
沐寒頷首:“當然可以。”
李林驚呼:“你不是從來不吃榴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