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母收到最新一期時尚周刊雜志的時候雙目一下子呆呆地怔住了。
沙發(fā)上的項懷天看出項母臉上的異色:“怎么了?”
“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項母語音詫異地說,又仿佛是在自語。
“誰和誰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項懷天不明所以。
項母走過去把雜志上的照片給項懷天看。
“怎么了?照片很正常!”項懷天審視著說道,最后還不忘對自己的女兒夸贊一下,“小玉看上去中規(guī)中矩,漂亮大方,難得見到她笑得這么燦爛。”
“我是說小玉旁邊這個男的……”項母有些遲疑地說。
“小伙子也不錯,英俊帥氣,清新俊逸,看上去與咱家小玉的形象挺般配的。”項懷天疑惑地看著項母。
“我不是指圖片的形象效果,是指他是怎么找到小玉的?”項母語氣中帶著嘆息。
“這個男的小玉認識?”項懷天聽出了項母話里的含義。
“是小玉以前的那個男友?!?br/>
項母雖然只是很低沉的一句話卻一下驚到了項懷天。
他再次認真地審視著照片上的男子。說他英俊帥氣清新俊逸絕不為過,一張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幽黑的眼眸里浸潤著淡淡的蒼涼與剛毅。
項懷天和項開智并不認識方怡成,方怡成與櫻玉熱戀的事是后來才知道的,而那時恰逢櫻碧身患絕癥從國外轉院回來,家里等著處理的事一團糟。
如何處理好櫻玉與方怡成分開的事是項母一手處理的,所以項家其他人知道的并不多,由于沒有出現(xiàn)任何節(jié)外生枝的事,又過了這么多年,項家人早已把這件事逐漸忘記得一干二凈。
“天意!”項懷天對著照片苦笑一聲。
“你的意思……?”項母看著項懷天的臉色。
“年輕人的事,還是讓年輕人自己處理吧!”項懷天似乎很疲倦地感慨著。
這些年輕人的事最近讓項家人很是頭疼。
先是毫無征兆地就出現(xiàn)了文開峰與蘇娜之間的事,接著是文家與項家解除了婚約,本以為一切應該到此為止了,卻又忽然冒出了方怡成。
方開智知道這件事后也很意外,心里想著怪不得初次聽到方怡成這個名字時總感覺有些耳熟;
可是妹妹櫻玉的態(tài)度卻讓他更加意外了,櫻玉根本不喜歡文開峰,可是當方怡成出現(xiàn)的時候她應該是早就認出了方怡成,為什么看不出她任何的變化與異樣,她又是到底是怎么想的?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項開智越來越喜歡方怡成這個年輕人了。
其實自己比方怡成大不了幾歲,可是方怡成沉著冷靜不卑不亢的處事態(tài)度和干練有序細致嚴謹?shù)淖鍪轮蓝甲屗峙宸?br/>
此外,方怡成英俊帥氣的面容、光風霽月的性格更是時常給予人們留下眼前一亮的第一印象。
“妹妹的前男友?現(xiàn)在妹妹已與文家解除了婚約,方怡成再次出現(xiàn)豈不正是項家最好的選擇?”
項開智這樣思索著同時又對方怡成感到奇怪:“為什么方怡成見到櫻玉時也沒有太多的反應,難道她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櫻碧就是櫻玉?”
之后,項開智想道:“或許就是這樣吧,方怡成根本沒有認出櫻玉。六年來櫻玉已經(jīng)完全變了,原來活潑愛笑的櫻玉早已經(jīng)變成了眼中時常藏著憂郁的冷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