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郭剛臉色鐵青,高聲叫道:“他媽的,哪里來的鼠輩,藏頭露尾,躲在陰暗處,不敢出來見人?!?br/>
嗡嗡之聲越來越大了,越來越近了,難道又是那吸血蝙蝠,一時之間,眾人的臉色又是十分慌張,海量的吸血蝙蝠完全可以把他們淹死。
李紅雨卻是鎮(zhèn)定自若,目光中一絲淺淺笑意,盯著那黝黑的洞穴上空。
突然只見洞穴上空飛出許多密密麻麻的昆蟲,透明的薄翼翅膀,肥胖的身體,靈活的觸角,尾巴上藍汪汪的毒刺卻讓人不寒而栗。
怪異毒蜂,并不是吸血蝙蝠,但是眾人心中卻是更加慌張了。
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從洞穴暗處走了出來,原來是一個鸀色衣袍的中年人,得意洋洋道:“本來有那些吸血蝙蝠,正好克制我的毒蜂,我還進不來?!?br/>
“但是現(xiàn)在吸血蝙蝠已經(jīng)被殺死了,這里就是我的毒蜂天下,桀桀,你們都要死?!?br/>
郭剛吸了一口寒氣,道:“毒門修煉者,五品魔,我們劍門和你們毒門并沒有什么過節(jié),何必要苦苦相逼呢,而且我們劍門是暗門中最大的實力?!?br/>
“如果我們門主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你們毒門也無法交待?!?br/>
那中年人哈哈猖狂笑道:“無法交待,你既然知道我是五品魔,那么就應該明白,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就會成為我的毒蜂腹中之餐?!?br/>
“桀桀,這件事情我會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有蛛絲馬跡,任誰也不知道是我殺得你們,血玉魄,哈哈,那是我馬煌一個人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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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魄,如果沒有血玉魄,恐怕眾人就不會如此瘋狂。
但是如此奇寶,人人都想據(jù)為己有,但血玉魄卻只有一個,只有這場殺戮的最終勝利者才能得到血玉魄。
郭剛咬得牙齒格格直響,怒道:“馬煌,既然你不給我們劍門面子,那么劍門二十個弟子也就拼了,不信二十個人無法殺死你一個人?!?br/>
一聲怒吼,郭剛率先拔出長劍,劍鋒之上青芒吞吐不定,身后的劍門弟子也是同時拔劍,義憤填膺。
短短幾個眨眼的功夫,場中形勢已經(jīng)變了,本來劍門弟子意欲除掉體門弟子,但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劍門弟子和毒門弟子之間的生死搏斗。
華羽菲抿嘴低聲說道:“狗咬狗,反正都不是好東西?!?br/>
鐵中古神色嚴肅,鄭重道:“這馬煌是五品魔境界的毒門修煉者,這么多的毒蜂,恐怕劍門弟子根本不是對手,如果馬煌殺完劍門弟子?!?br/>
“為了保住血玉魄的秘密,恐怕我們的處境也是十分危險,應該早作打算?!?br/>
李紅雨神色鎮(zhèn)定,淡淡道:“不錯,鐵師兄說得非常正確,不過我們現(xiàn)在最好的應變就是隨機應變,坐待形勢發(fā)生有利于我方的改變?!?br/>
只見那馬煌一聲尖利的嘯聲,漫天的毒蜂嗡嗡叫著,如同烏云一般籠罩向那些劍門弟子。
郭剛一把寶劍,舞得滴水不漏,嚴密防守,身體四周毒蜂不斷被劍芒擊中,斬為兩截,倒斃在地上。
毒蜂的數(shù)量完全是壓倒性,那一片黑乎乎的直接把劍門弟子籠罩了起來,如同霧氣一般。
修為低下的劍門弟子根本無法抵御毒蜂,不時聽見有人慘叫著,緊接著全身上下一片發(fā)黑,瞬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只有呻吟等死的份兒。
一盞茶的功夫,已經(jīng)有一半的劍門弟子倒了下來,雖然沒有立即身死,但是毒蜂的毒性卻是異常強烈的,讓這些中毒的人身體扭曲,呻吟,瞳孔放大,神情痛苦猙獰。
毒蜂的劇毒,正是讓這些人受盡痛苦折磨而死亡。
馬煌哈哈大笑道:“你們真是天真啊,三品魔的修為竟然想要挑戰(zhàn)五品魔,死有余辜,極品的紅玉,舉世罕見的血玉魄,也要歸我了,哈哈,我真是走運了?!?br/>
時間慢慢在流逝,只剩下郭剛和兩個劍門弟子還在毒蜂的圍攻中茍延殘喘,郭剛腦袋上被毒蜂蟄了一記,滿臉烏黑,一邊運功抵抗者毒素的蔓延,一邊竭力抵抗。
“他媽的,馬煌,老子就算死了,也絕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們劍門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馬煌輕哼一聲,冷冷道:“即將要死的人了,還那么多廢話干嘛!”
毒蜂在馬煌的指揮下,全部裹住了劍門三人的身體,幾聲慘叫,三人終于無法防守,一個個渾身烏黑倒在了地上,郭剛奄奄一息,望著那血玉魄,心中百感交集。
毒門和劍門之間的戰(zhàn)斗似乎停止了,劍門完敗,二十個劍門弟子全部躺在地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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