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唐非凡跟奧特萊爾說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者拍拍唐非凡的肩膀,道“這種事情都是難免的,他來殺你,打不過你,被你殺了,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啊,你又不知道他家里什么情況,就算是知道了,那和你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都是他自取滅亡,既然他做了這個選擇,就絕對能想到這個結(jié)果,所以啊,沒人會怪你,你做得沒錯?!?br/>
只有這個時候,奧特萊爾才在唐非凡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小孩兒的稚嫩,除此之外,唐非凡的存在,太讓人容易忽略他的年齡了。
唐非凡的腦子很亂,但是聽到了奧特萊爾的勸慰,好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
“但是一看到那個小鬼,我心里就有些不安?!碧品欠驳?。
“你也算是高手了,一個小鬼還不必放在心上吧,大不了就殺了?!眾W特萊爾安慰道。
“不能殺,禍不及家人,那是我們兩個人的決斗,和那個小鬼無關(guān)?!碧品欠矓[了擺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道“罷了罷了,這件事我得讓那個肯哈頓付出代價?!?br/>
“你可別再惹事了,那可是城衛(wèi)所的隊長,你再因此卷入什么旋渦就麻煩了?!眾W特萊爾猶記得之前在林頓的經(jīng)歷。
“放心,我先把他搞掉,這個家伙不是魯莽嗎,不是沒腦子嗎,那我有的是辦法?!碧品欠驳馈澳阋矌臀叶啻蚵牬蚵犓南?,這個家伙我是一定要殺了的?!?br/>
“好吧好吧,喝酒,別想那些煩惱的事兒了。”奧特萊爾晃晃酒杯。
這時,一個棕袍男人走了過來,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的一道長疤,在昏暗的燈光下就像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甚是嚇人。
見狀,唐非凡馬上低下了頭,避免被認(rèn)出來,而那刀疤臉則是下意識地看了唐非凡一眼,眼中浮現(xiàn)一絲疑問。
“薩刀疤臉,你來干什么,別嚇到了我的朋友?!眾W特萊爾心里一松,差點就把薩科給叫了出來,那可是足以送命的兩個字。
“你的朋友”刀疤臉審視地看著奧特萊爾,又看了看唐非凡,有些狐疑,但那畢竟是酒館的客人,他也不認(rèn)識,不好多說什么。
“我們有緣,他剛來酒館,就和我成為了好朋友。”奧特萊爾不屑道“難道我還不能有個朋友了”
這么一來,刀疤臉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在他看來,這只是酒肉朋友,以招攬顧客為目的。
“我的那顆黑鉆石,還沒有賣吧”薩科道。
“怎么會呢,勝負(fù)還未分,不過也差不多了,它很快就是我的了,我看它可是價值連城啊?!眾W特萊爾還把黑鉆石掏了出來,在刀疤臉眼前晃了晃。
“哼,很快就出結(jié)果了,你最好好好保護著它,到時候如果出了任何損壞,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薩科的臉皮抖了抖,眼神兇狠,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而奧特萊爾則是“噌”地站了起來,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然后才緩緩坐了下來。
“你干嘛,一驚一乍,嚇我一跳。”唐非凡皺著眉頭盯著奧特萊爾,問道“他是誰啊,有這么可怕”
“唉,他曾經(jīng)是這城里最為閃耀的刀客,也同樣是最厲害的刀客,關(guān)于他的經(jīng)歷,又臭又長,總之你小心點,他很可能是下一個挑戰(zhàn)你的人?!眾W特萊爾思索道,臉色也不是很好。
“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碧品欠颤c了點頭,卻是能從那刀疤臉身上感受到一種壓力,“跟我透露透露唄,他有什么弱點。”
“我哪知道他有什么弱點。”
“你天天都在酒館里,怎么會不知道”唐非凡盯著奧特萊爾,“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發(fā)起的豪賭,我可是要分利的”
“分利是不可能的,你都賠了我多少錢了,還想要,就當(dāng)還債了?!眾W特萊爾瞪大了眼睛,堅決拒絕。
“行行行,說正事?!?br/>
“我真不知道,他可是這酒館里最恐怖的家伙,誰都不敢跟他多說幾句?!眾W特萊爾那神情倒是完全符合對恐怖二字的感覺。
“你就沒有打聽過”唐非凡皺著眉頭,“跟我說說他的故事?!?br/>
離開了羅克酒館之后,唐非凡已經(jīng)沒什么心理壓力了,現(xiàn)在天色已晚,也只能先回家再說了。
而在貧民區(qū)維克的家中,之前早就離開的米恩又悄悄溜了回來,他探入一片黑暗的房屋中,沒有聽到一點動靜,隨即便點亮了手中的油燈,房間重歸光明。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運了,居然能被人家看上。”米恩抽動著鼻子,自言自語道“沒錯,我確實聞到了金錢的味道,啊,那個年輕人一定是給了他錢的樂?!?br/>
米恩的眼睛掃視著屋內(nèi)的一切,簡陋的家具盡收眼底。
“到底在哪里呢”
屋內(nèi)的東西不多,米恩翻箱倒柜也沒有找到金幣。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后者已經(jīng)斷了氣,但是他視而不見,眼中忽然閃現(xiàn)光芒,“一定是在這里”
米恩粗魯?shù)貙⒛桥松砩系钠婆f被子掀開,果然看到了一個鼓脹的袋子,隔著袋子他就已經(jīng)聞到了其中金幣的甜美氣息,不由得輕呼一聲,心中大喜。
只不過一包金幣就放在女人那蒼白枯瘦的手中,米恩有些不想觸碰那尸體,深怕沾染上什么毛病,其實若不是因為金幣,他都不會靠近。
“你就放心吧,把金幣交給我,我給你厚葬一下,也好好照顧一下你兒子?!泵锥麟p手合十默念了幾句后就迫不及待向那金幣袋抓。
滿心喜悅的米恩還未碰到那金幣袋子,便覺得頭上一陣劇痛,眩暈疼痛感隨即而來,米恩搖搖晃晃地摸著腦袋,只感覺一股粘稠滾燙的液體粘在手上和頭發(fā)上。
他一轉(zhuǎn)身看到了一個小孩兒戒備而憤怒地站在門口,手中還抓著一塊磚頭。
“你個臭小子”米恩惡狠狠地指著維克,低吼道“我要殺了你”
說著,米恩便撲了過去,只是他眼前模糊,維克的身影竟然變成了兩個,米恩一下子撲了個空。如此一來,頭上的傷口再次遭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