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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片至四級 七夕的夜晚姜城熱

    七夕的夜晚,姜城熱鬧無比,裘府也是燈火通明。

    裘庸在正廳里不停的來回踱步,額頭的汗?jié)n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焦急。

    裘仲風(fēng)則端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平靜的喝著茶。

    裘庸又在大廳的主位前不停的兜著圈子。

    他時不時地看向門口的方向,顯然是在等什么人,或者是等什么消息,又或者既等人又等消息。

    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連喝茶都不能緩解他口中的干澀。

    “我就說不能這么著急!最少也等吾德回來商量一下再出手也不遲!”

    裘仲風(fēng)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裘庸假裝不滿的說道:“大哥這話就不對了吧!當時可是你自己拿的主意吧,這次可不能怪在我的頭上!”

    裘仲風(fēng)的話讓裘庸有些難堪,不過想到一個時辰前發(fā)生的事情,也確實不能全怪到這個心懷叵測的二弟身上。

    畫面一轉(zhuǎn),時間回到一個時辰前的裘府。

    ......

    裘庸等人正在偏廳議事,一個管家匆忙來報的事情打亂了大家的部署。

    這個仆人匯報顧明獨自一人來到姜城西市的情報,并且將顧明和高翔的沖突也一并匯報了上來。

    裘仲風(fēng)聽到這個情況,第一反應(yīng)是:機會來了!

    他狂笑起來!

    顧明這么晚還單獨外出,月黑風(fēng)高,咱們可以做的事可就多了!

    而且,既然高翔撂下了這樣的狠話,如果顧明出了什么事情,最有嫌疑的不就變成上官世家了嗎?!

    哈哈,這可是天賜良機??!

    裘仲風(fēng)的分析很有道理,但裘庸還是有所顧忌。

    一方面時機來得如此突然,他們的準備還沒有到位,就連重金雇傭的高手也只到了三人。

    另一個方面,如今裘吾美和裘吾德不在家里,這邊匆忙出手事成了還罷了,不成,很可能會影響到他們。

    就在裘庸舉棋不定之際,路過側(cè)廳的汪氏聽到蘆生這個名字,瘋勁兒又上來了。

    不顧門口守衛(wèi)的阻攔,沖進屋里,拉著裘庸就是一陣哭鬧。

    殺死他,殺死蘆生,一定要殺死他!??!

    裘庸看著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的瘋樣,又想起自己被害的孩子,心中也是一陣的不忍。

    如今,裘吾德不在,只能跟這個二弟商量了!

    在稍微安撫了一下汪氏之后,他立刻轉(zhuǎn)頭跟裘仲風(fēng)商議起來。

    裘府秘密接觸了不少散修和暗門組織,由于花紅太低,加上對方還是藥師谷弟子,愿意出手的人實在太少了。

    最后,他們浪費了大半年的時間,又花了巨大的代價,也只有兩位筑基期,三位煉氣后期的亡命之徒摘了牌子。

    當下已經(jīng)有兩位筑基期自認的“高手”,和一位煉氣期強人趕到了姜城。

    三人均被裘仲風(fēng)秘密安排在城外農(nóng)莊休整。

    對于這些亡命徒,裘府可是好酒好菜、香車美人的招待著。

    他們要什么給什么,就怕他們哪里不滿意,跑到城里來生事,壞了整個計劃。

    就這樣,在之后短短一月時間,幾個亡命徒差點沒把裘府給敗光。

    裘庸心理恨得牙癢癢,但表面還是只能不停地陪笑。

    狗屁修真者,這尼瑪就是一群強盜,一群畜生。

    可惡的蘆生,這個仇只能算在他頭上了!

    一方面受夠了這群貪得無厭的亡命徒,一方面受不了汪氏的刺激和裘仲風(fēng)的慫恿。

    裘庸頭腦一熱,當場拍板。

    提前執(zhí)行他們的刺殺計劃!

    ......

    這都一個多時辰了,怎么還沒有消息。

    那幾個自命不凡的畜生不是說料理蘆生不過舉手之間嗎?

    自己還派了那么多人協(xié)助他們,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得手。

    廢物,都是廢物,一群廢物!

    唉聲嘆氣的聲音時不時從大廳中傳出來。

    裘庸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一副事不關(guān)己模樣的裘仲風(fēng)。

    你相當司馬昭,也得這個江山還在才行。

    哼,今天的事情若有什么差池,大家一起玩完!

    裘庸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抱著人偶瘋瘋癲癲的汪氏。

    都怪這個瘋婆子!

    要不是她前來攪局,今天自己也不會在還沒有準備完全的時候就倉促行動,干出這樣鋌而走險的事情。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br/>
    ......

    裘庸的氣憤沒有影響到執(zhí)行任務(wù)中的殺手。

    在裘家聘請的一干人中。

    筑基中期修為的姚顯修為最高。

    在接到任務(wù)之后。

    姚顯對裘家人的慎重嗤之以鼻!

    對付一個煉氣中期的煉丹師還搞這么多的花樣,從上到下連一個有膽氣的人都沒有,也難怪這裘家只是個偏安一隅的小家族。

    兩個筑基期,一個煉氣后期高手在此,隨便一個人出手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搞什么鎮(zhèn)壓組,截殺組,支援組。

    老子一個人就可以滅他滿門!

    還是不帶喘氣的那種!

    可惜,出于裘府的安排,今天他負責(zé)鎮(zhèn)壓李宅。

    對他的身份和修為來說,對付這些凡人就跟砍瓜切菜差不多。

    姚顯懶散的擦拭著手中靈刀。

    這把刀這些年陪著他飲血無數(shù),多少人成了他刀下亡魂。

    這個數(shù)字今天又得加上幾個!

    只砍了幾個護衛(wèi)實在是有些不過癮,要不是雇主有要求,待截殺組確認襲殺蘆生之后,這邊才能將人質(zhì)全部滅口。

    姚顯抬頭掃了一眼,大廳里還有九個人。

    李老漢和狗剩赫然在列。

    看著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的兩個年輕侍女,姚顯眼熱地舔了舔嘴唇。

    反正這里的人全部都要死,要不是有任務(wù)在身,他真想就地來場激情演出。

    為了不再刺激自己,他艱難的將目光從那兩具玲瓏的嬌軀上移開。

    混蛋!

    姚顯心頭火起,他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仆,將他拖出大廳。

    由于被捆綁起來,嘴巴也被封住,男仆只能掙扎著發(fā)出痛呼的嗚嗚聲。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外面戒備的同伙。

    “你在干嘛!怎么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對于裘府的打手姚顯根本不屑一顧,他冷哼一聲。

    “殺人!”

    “你已經(jīng)殺了那么多人了!這里的是人質(zhì),是用來脅迫蘆生的,你可不能再亂來!”

    “別廢話,我不殺人質(zhì),那就拿你開刀好了!”

    裘府的家丁怎么敢跟修真者較勁,雖然蒙著面巾讓人看不見他煞白的臉色,但他磕磕絆絆后退的腳步就知道其內(nèi)心的恐懼。

    就這樣,一群人眼睜睜看著姚顯將人拖到院子里。

    大廳中就這樣少了一個人,剩下的人群又是一陣躁動!

    狗剩的心里也是萬分焦急。

    府邸之外的打斗聲逐漸變小。

    不知道顧明是逃出去了,還是因為他已經(jīng)遭了毒手。

    姚顯離開正廳,他就知道這可能是逃脫的最后機會了。

    狗剩掙扎著將身體挪到李老漢旁邊,悄悄取出藏在八仙桌下的小刀,以盡量小的動作割斷自己和老人身上的繩索。

    因為他不敢確認其余幾名剛招募的仆人是否有勇氣反抗劫匪,猶豫了一下之后,狗剩決定不再冒險去解救他們。

    狗剩壓低聲音,讓李老漢活動一下身體,如果沒有不適的地方,就準備逃走。

    李老漢:我老了,跑不出去的,你先跑,只要我在這里,他們就有可能放過你。

    狗剩:老太爺,我手腳不便,跑也跑不遠。您身后的祖先排位下面有密道,直通后山,您對這大石山那么熟悉,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天亮就安全了。

    李老漢還是不同意。

    狗剩知道自己勸說肯定無用,干脆不再廢話,他翻身而起,持刀沖向旁邊的歹人。

    由于事發(fā)突然,這個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歹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狗剩從背后偷襲得手。

    狗剩已經(jīng)豁出去了,一擊得手,推開老人,又撲向另一邊的歹人。

    李老漢知道狗剩心意已決,自己不能浪費了他的好意,只得含淚鉆進供桌,推開暗門,進入密道。

    孩子,希望你能夠平安!

    老人家的心愿是美好的,但對于狗剩來說,這個心愿始終只能是個心愿。

    狗剩體弱,加上殘疾,除了偷襲的第一刀,他撲向第二個蒙面歹人的攻擊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狗剩被有了準備的對手一腳踢在肚子上,悶哼一聲,被一腳踢飛。

    “狗剩,你找死!”

    蒙面歹人盛怒中發(fā)聲,一下子暴露了他認識狗剩這個事情,讓狗剩從他的聲音確認了他的身份。

    狗剩掙扎著直起身來,用手將嘴角的血跡抹去,哈哈而笑道:“我當時誰,原來是裘三你這個小癟三!爺爺現(xiàn)在不叫狗剩了,爺爺姓李名旺財!”

    蒙面人剛剛還在為自己大意失言而懊惱,聽到狗剩居然叫自己小癟三,氣憤難當,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巾,提著手中的單刀,一步步逼近狗剩。

    “狗剩,你個小雜種,你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只是打斷了你的手腳,這次就讓我把它們都切下來好了!”

    對于裘三的威脅,狗剩根本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后退,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原本在大廳中監(jiān)視大家的三個人中,那個修真者出去了,有一個被自己刺傷失去了意識,只要裘三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的話,他就可以給老太爺逃走爭取更多的時間。

    狗剩繼續(xù)用語言激怒裘三。

    “哈哈,裘三,你可以殺死我,但是依然改變不了你是小癟三的事實!誰讓你叫裘三呢,哈哈哈,真是感謝你的父母給你取了這樣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