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你放心,只要你開口,要多少有多少,有需要盡管讓小蝶帶你來去取,隨便在我那里住幾日!”林軒立刻心領(lǐng)神會,慷慨的說道。
“切!又用利誘!”玖蘭悠再次不屑的暗罵一句。
“那說定了,我可還記得那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隨處可見的彩蝶和五色鳥,和那會唱歌的玲花!”提到去玄幻森林,蝎子便想起那幾日的幸福,開心的說道。提到玲花,蝎子忽然想起了小蝶和自己說的話,不由一陣尷尬,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不再看林軒那閃著光的眼神。
“小姐,你看好大一顆夜明珠!”姬如煙的驚訝聲打破了那尷尬的氣氛,蝎子抬起頭便看見那黃色琉璃瓦單檐頂上那顆碗口大小的巨型夜明珠,大吃一驚,這么大的夜明珠到了晚上怕是可以照亮半個海城吧。
“如煙,他日小姐滅海家之時(shí),這顆夜明珠就是你的了!這樣晚上煉丹就不用怕燈光暗了”蝎子看見姬如煙那目不轉(zhuǎn)睛的模樣,自信的許諾道。
“呃?”姬如煙詫異的看著蝎子。
“小姐從來不說虛言!”蝎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如煙,謝謝小姐!”姬如煙立刻激動的行禮道,好像這顆夜明珠已經(jīng)到了自己手中一般。
“好了,既然來了,我們就進(jìn)去嘗一嘗這酒家菜的風(fēng)味吧!”蝎子瞥了一眼,正門牌匾上刻的“海城酒家”四個字,說著便大步向酒家走去。
剛走進(jìn)酒家,一個長相清秀,穿著綠色水紋長裙的女子便迎了上來,聲音甜美說道:“各位客官,里面請!不知客官是坐大廳呢,還是需要包間?!?br/>
“給我一間朝南的包間?!毙拥恼f道。
“我們這里有天地玄黃四層樓的包間,請問客官要哪層樓的包間?”那女子將蝎子引至柜臺,禮貌的問道。
“可有什么說法?”蝎子看向那女子問道。
“天字號的包間。在頂樓,往下便是地字號的包間,三樓是玄字號的,二樓是黃字號的,各層樓的裝修擺設(shè),所能品嘗到的菜色,包括服務(wù)的下人質(zhì)素都不一樣。當(dāng)然價(jià)格也不一樣,不知客官是要稍微普通些的黃字號包間。還是檔次較高的玄字號包間,或者是貴賓級的地字號包間呢?”女子耐心的解說道。
原來是越往上,越高貴,蝎子不假思索,直接說道:“那就來間天字號的吧?!?br/>
“天字號的包間可不是有錢就能享用的!”坐在柜臺中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男子忽然抬起頭看向蝎子,上下打量了蝎子一番,感覺蝎子的能量不是很高,年歲不大,更不是熟眼,猜想定是哪個大家族的紈绔子弟。便沒好氣的說了一聲,便不再理睬蝎子,繼續(xù)手上算賬的工作。
蝎子并沒有計(jì)較他鄙夷的眼神和不善的語氣,而是依舊微笑的問道:“那要什么樣的條件才能享用那天字號的包間呢?”
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工作,再次抬起頭。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說道:“想要進(jìn)入我們海城酒家天字號的包間,至少也得是一家之主,一派掌門,威震一方的知名人士,或者是海家家主的貴客,你是嗎?”
蝎子掏出一錠金子放在那柜臺上,冷冷說道:“這是定金,去給我們開一間向南的天字號包間吧?!?br/>
中年男子看著柜臺上的金子愣住了,敢情自己費(fèi)了半天唇舌,這小子硬是一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也不顧自己掌柜的形象,瞪大眼睛瞅著蝎子怒斥道:“你是沒聽懂,還是故意刁難?海城酒家可不是你這種小子得罪的起的,若是想鬧事,先了解了解這海城酒家的東家是誰c了,要么在其他樓層選個包間,乖乖就餐,要么就給老子滾蛋!”
蝎子和林軒互看了一眼,兩個人像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似的,互相笑笑,蝎子轉(zhuǎn)過頭看向掌柜說的:“你這位掌柜真是奇怪,我只是要一間包間而已,你何必搬出什么東家干什么?你想告訴我,我還沒興趣聽呢9說,我們來鬧事,有將金子砸到人家柜臺上鬧事的嗎?你到是給我找?guī)讉€來,我雙手歡迎還來不及呢!”看著掌柜催胡子瞪眼的模樣,蝎子溫和一笑說道,“你說的條件,我都符合為何不能要天字號的包間呢?”
“好!你有理,說吧,你到底是哪個家族的族長,看到底哪點(diǎn)符合我們天字號包間的條件!”掌柜平靜了一下情緒,撇了一下嘴,不屑的說道,同時(shí)目光吃人的盯著蝎子,大有如果你小子敢耍我,我就現(xiàn)場滅了你的架勢。
“南沙鎮(zhèn),鳳家家主鳳歇兒!”蝎子淡淡的說道。
蝎子此話一出,整個酒家的空氣都凝滯了一般,所有人停下手上的動作,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英俊少年,更有甚者筷子上的食物送了一半,停在離嘴幾厘米的地方,嘴巴張得老大都忘了合起來。
自從鳳家一戰(zhàn),海家敗北,被迫將海家四位長老連同其全部家人趕出海城一事后,鳳歇兒這個名字在海城可謂是如雷貫耳,近幾日海城不斷有蝎子的傳聞,關(guān)于她的真實(shí)實(shí)力,關(guān)于她的相貌,關(guān)于她的身影,關(guān)于她的脾氣,統(tǒng)統(tǒng)成為大家討論的對象,而且傳得神乎其神??墒钦娴镍P歇兒站在面前時(shí),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鳳家族長鳳歇兒竟然是這樣一個長相脫俗,身材纖細(xì),說話溫柔,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好像別人說什么都不會生氣的英俊少年,不,應(yīng)該是女扮男裝的美少女。蝎子這一出現(xiàn)完全顛覆了原本鳳歇兒在海城人民心中的形象,沒有人忍心將原先的嗜血、心狠手辣、陰險(xiǎn)、女魔頭這些形容詞和此刻的可人兒蝎子聯(lián)系起來,除了驚訝,詫異,海城的人再也沒有其他任何反應(yīng)。
“鳳……鳳歇兒?”掌柜聽到這三個字,徹底蔫了,他是海家少數(shù)知道內(nèi)情的旁支之一,所以對蝎子的認(rèn)知要比只靠傳聞的海城人民要具體得多,一劍將胡長老劈成兩半,將鷹長老的頭割了下來,又用線縫將兩具尸體縫好,掛于正門口,這是普通人做的事嗎?聽到都會讓人毛骨悚然,現(xiàn)在看見本人,雖然面目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猙獰,但是掌柜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完全沒有剛剛的盛氣凌人,只聽見他舌頭打結(jié)的重復(fù)道。
“給鳳族長安排天字號第一間上房包間,這一頓記在我的賬上!”就在掌柜不知如何應(yīng)付這棘手的客人時(shí),一個富有磁性的男音在從遠(yuǎn)處飄來。
蝎子本能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便看見一個穿著藏青色精裝,身材頎長,古銅色膚色,五官立體,長相算是上乘的男子朝著自己方向走來。走到蝎子面前,那男子明顯愣了一下,后微微一笑道:“真是沒想到鳳家當(dāng)家的竟是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幸會,幸會!”
“閣下是?”直覺告訴蝎子此男子不是好惹的主,蝎子瞇起雙眼,看著那男子戒備的問道。
“海家少主,海天!這間客棧正是在下的產(chǎn)業(yè),鳳族長請!”海天大方的說完,伸出右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海天?這兩個字我們可不陌生,貌似海城大部分商鋪的招牌上都有你的名字嘛,都是你的產(chǎn)業(yè)?”人家大方,蝎子也不小家子氣,一邊向天字號的五樓走去一邊很自然的問道。
“讓鳳族長見笑了,在下不才,就對經(jīng)商有些小興趣,多開了幾家小店而已!”海天一笑,謙虛的回道。
蝎子走上五樓,立刻感到一陣撲鼻的靈氣,果然五樓的裝潢非同凡響,走廊兩邊的盆栽全部是空靈島上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都散發(fā)著很強(qiáng)的靈氣,有些蝎子在書上見過,有的聽都沒有聽過,即使那些樹上見過的,也是極其珍貴的煉丹材料。
海天見蝎子對走廊上的盆栽很感興趣,眼神不住的在那些盆栽上打轉(zhuǎn),不由說道:“這些都是在下從鼎足大陸各個地方收羅過來的,我的私人珍藏,若鳳族長喜歡,可以隨意挑一些去,就當(dāng)是我海天初次見面的見面禮吧!”
“君子不奪人所好,海少主未免也太客氣了!”蝎子微微一笑婉拒道。
聽蝎子如此說,海天也不做強(qiáng)迫,推開第一間包間的門,說道:“鳳族長,請!”
蝎子走進(jìn)第一間包間,發(fā)現(xiàn)冷菜已經(jīng)擺在了桌子上??粗且蛔赖睦洳?蝎子不由感到這桌飯菜的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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