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玩笑話而已,劉小友不必動肝火,你能前來履行棋局約定,老衲求之不得!”元云方丈看劉洋沒有當場發(fā)作,也對他另眼相看了,一般的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不會這樣就會罷休。
看著人模狗樣的老和尚,劉洋無奈的癟了癟嘴,右手‘褲’兜一掏,一串金‘色’的念珠就沖著方丈丟了過去。
“東西還給你了,如果還有什么對道家不滿的地方,一并說出來,有誤會就要解開,以免以后‘弄’出不必要的麻煩。”劉洋不想道佛兩家變得仗劍跋扈,萬事以和為貴,劉元‘春’惹出來的麻煩,他還要接著這個麻煩,這不是劉洋想要做的事情。
劉洋可是要將道家發(fā)揚下去,這首先的一步,自然就是讓佛教與道家重歸于好,這樣以后可以少走許多彎路。
元云方丈本能的一抬右手,巧妙的就接過了念珠,帶著一抹微笑說道:“果然有掌‘門’風(fēng)度,可比那老家伙要好相處多了,今天一場棋局,你若是贏了我,云中寺的大‘門’以后為你敞開!”
老方丈看起來也有七八十歲了,他靈活接過念珠的身手,讓劉洋暗自佩服起來,沒想到也是一個修煉內(nèi)家功夫的老江湖,比起道家,佛教的傳承算是比較完整了。
“好,那我一定會贏的,你等著送請函!”劉洋沒有任何猶豫,很有氣勢的說著,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來云中寺,這不是他想要的,不過見好就收,指不定以后還有什么好事。
劉洋跟隨著老方丈,有說有笑的走到了后殿,一路上不少小沙彌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都驚訝方丈大人怎么跟個年輕人有說有笑的,這年輕人是誰?
就算是寺院中的和尚也難得和方丈說上一句話,談笑風(fēng)生更是不可能,元云方丈給別人的印象就是棋癡,總是一個人研究棋局,少于其他人‘交’流,偶爾來了一些貴客,預(yù)約之后方丈才會現(xiàn)身說上幾句話。
“劉小友,你檢查一下棋局,是否被動過!”
寺院并不大,兩人幾分鐘就到了棋局旁,元云方丈指著被黃布遮蓋住的桌子,笑著說道。
“好!”劉洋也不客氣,伸手就將黃布掀起,密密麻麻的黑白兩子就映入眼簾,只見黑棋已經(jīng)被白棋包圍的水泄不通,黑棋的氣勢就仿佛萬根利箭,隨時都有可能將白子給抹殺殆盡。
可白棋面對這種圍殺,依舊沒有敗北的跡象,頗有一股死中求生的**。
“棋局沒人動過,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劉洋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他雖然相信老和尚沒有動過棋局,但道佛兩家的偏見,指不定這寺院中不長眼的禿驢將棋局給動壞了。
“好,今‘日’棋局,老衲就要看你能否繼續(xù)死中求生,這個星期我也琢磨了一周,怎么才能斷你的路,總算被我研究出來了!”元云方丈說道下棋,眼中‘精’光一閃,顯得特別的興奮。
“那就拭目以待!”劉洋絲毫不客氣的先坐在了炕上,細細的看了一眼棋局,一抹驚汗順著額頭冒出,當他雙眼看到棋局時,腦海之中立刻就浮現(xiàn)了一個血流成河的戰(zhàn)場,那兵敗如山倒的景象,震懾住了他,恢弘的血氣更是讓他心慌如麻。
“這局棋不能輸!要是輸了我心境會受到影響!”劉洋眼中閃爍的血氣,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摸’了‘摸’額頭暗自說道。
這局棋走到現(xiàn)在,根本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一個星期之前,并不是劉洋在下棋,而是他在腦中的文字指引下,一步步死中求生,這才能夠有了這驚心動魄的棋局。
他的棋藝水平根本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劉洋以自己的思緒去參考棋局,就立刻被那蕭殺之氣給引入其中,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
元云方丈看著劉洋那驚恐的樣子,嘴角一彎的笑了笑,莫不做聲的坐在了對面,兩指夾住一枚黑子,停在棋盤之上,過了許久才道:“劉小友,該你執(zhí)棋!”
“呼!”劉洋吐了一口氣,右手有些顫抖的拿起了白棋,在棋盤之上左右晃動,似乎拿不定主意要下哪里。
“可惡,我怎么不知道往哪里下?前有追兵,后有虎豹豺狼,這白棋要是下去,都是身死當場,這可怎么辦!”原本劉洋還以為當他拿起白棋,腦海中的文字就會再次出現(xiàn),可他拿著棋子在半空晃悠了十幾秒,那文字都沒有再出現(xiàn),這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了。
“嗯?這棋老衲研究了很久,不管你走哪一步都是敗北的下場,不如就認命算了,天命不可違!”元云方丈見劉洋手中棋子遲遲不下,認為他是害怕不敢下,不由得出言提醒了一句。
說實話劉洋是真的害怕了,自從他剛剛看到棋局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局棋不能輸,要是輸了他以后的修行將會寸步難行,縱然前方是煉獄血海,他也不能夠退縮。
“天命有可違,古有臥龍向天借命五十年篡改天機,人本身就有能力逆天改命,為何不去嘗試一下,我為魚‘肉’,誓要跳出這漁網(wǎng)!”劉洋眼睛始終盯著棋局,根本沒有看方丈一眼,語氣堅定的回道。
“雖然臥龍向天借命成功,但同樣落得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這就是違背天意的報應(yīng)!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你還年輕何必執(zhí)著于此?!痹品秸勺匀幻靼讋⒀蟮囊馑?,微微一笑的勸導(dǎo)起來。
劉洋緩緩抬起頭來,看了方丈一眼道:“你看不清楚我,所以別用佛經(jīng)來開導(dǎo)我,這招沒用!”
劉洋剛剛說完,雙眼突然‘精’光一閃,只見老和尚黑云蓋頂,隱隱有血光涌動,這可是有血光之災(zāi)的征兆,暗道這老家伙有血光之災(zāi)而不自知,可謂是愚蠢。
“嘿嘿,這局棋不管我走哪一步,我都會贏!”看到老家伙黑云蓋頂,想必運氣會極差,只怕這看似死棋的局勢,卻蘊含著再生,他隨便走都是贏!
元云方丈臉上‘波’瀾不驚,僅僅的看著劉洋沒有說話,只見劉洋手中白子一晃,迅速的沖著一點落下,整個黑氣頓時看起來如同一盤散沙的支離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