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出院要付兩萬八千五,聶晨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實話聶晨經過一年勤工儉學也存了點錢,誰讓他從小就會掙錢呢!
可是再會掙,也掙不了那么多?。?br/>
聶晨轉頭看向白大褂,滿臉祈求:“醫(yī)生,我還是個學生,沒那么多錢,能不能打個折?。俊?br/>
白大褂微笑著說:“你別急,我還沒說完,因為我們醫(yī)院機器故障導致誤診,差點給你帶來生命危險,所以醫(yī)院這邊決定給你打九折,只收取基礎治療費用?!?br/>
“打九折?”
聶晨趕緊算了下,兩萬八千五乘以零點一,只需要兩千多一點,頓時放下心來。
“還有,你幾位朋友中除了那位女士,其他三位的醫(yī)療費用醫(yī)院也全部免除。”
什么?聶晨大為不解:“真的假啊?你莫不是騙子吧?”
白大褂也有些尷尬,畢竟這種情況可從來沒發(fā)生過。
“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至于信不信,完全在你。行了,好好休息,醫(yī)院會隨時對你進行觀察的。”
說完也不理聶晨,直接就走了。
聶晨他哪里知道,這一切都是高碧昌吩咐下來的,畢竟出了這么大的醫(yī)療事故,差點將一個大活人直接火化,如果這時候病人及其家屬再鬧起來,不僅會賠償大量金錢,而且必然也會對他競選副院長造成極大的阻礙。
所以高碧昌不得不這么做。
醫(yī)生走后,聶晨也不在糾結真假,反正出院的時候就知道了。
此刻的他有些擔心羅莉,也不知道羅莉怎么樣了,聶晨是真心想不到,那個如此嬌小可愛的美女竟然為了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難道說真的是美女愛英雄嗎?
聶晨可不想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然后美女瘋狂的愛上英雄,而且那還是自己兄弟的女朋友。
兄弟妻不可騎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不管如何,始終是羅莉救了自己,所以聶晨必須去看看她。
向護士站問了羅莉所在,聶晨直接尋找過去。
恰好,羅莉也在六樓。
走進病房,何強三人正圍在羅莉旁邊,不知道說著什么逗得羅莉哈哈大笑。
連聶晨的到來三人都沒有注意。
還是羅莉率先發(fā)現了聶晨,連忙艱難地起了起身子,微笑著說道:“晨哥,你來了!”
聶晨看著渾身是傷的羅莉,心里有些感動,連忙快步走上前去,關切地說道:“快躺下,你需要休息。”
“嗯?!绷_莉輕聲應著,皺著眉頭躺了下去。
聶晨端了個凳子坐下,看著羅莉被滿是繃帶纏住的手腳,有些心酸,一時之間驚不知如何開口。
,聶晨不說話,其他幾人也不開口。
見場面有些尷尬,羅莉率先打破僵局:“強子,沒看見晨哥來了嗎,趕緊給晨哥削個蘋果,沒看我手腳不方便嗎?”
“不用,不用!”
聶晨連忙擺手拒絕。
何強也在旁邊戲虐著:“就是,干嘛給他削,要削也是給我們可愛的羅莉大美女削一個啊?!?br/>
“這丫可不夠資格讓我給他削蘋果?!?br/>
羅莉急忙瞪了賀強一眼,他立馬識趣的閉上嘴巴削蘋果。
聶晨白了他一眼,“哼”,典型的氣管炎。
聶晨將張磊拉倒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怎么樣?她傷得重嗎?醫(yī)生怎么說?”
張磊回頭看了一眼羅莉,然后將聲音壓得極低:“有什么事出去說!”
“嗯!”
見張磊臉色凝重,聶晨知道,羅莉的傷勢不容樂觀。
當即打了個哈哈:“強子,華子,你兩先陪著羅莉,我和老大去外邊找個地方抽支煙?!?br/>
雖然張磊抽煙,可聶晨不抽啊。
老三和老四都有些奇怪聶晨為什么這樣說,但識趣的都沒點破。
張磊也瞬間反應過來,如果他倆出去得太過突兀,說不定會引起羅莉的懷疑。
“是?。∥覠煱a早犯了,不過我沒聶晨臉皮厚,所以沒說,哈哈哈·······”
臨走還不忘踩了聶晨一把。
醫(yī)院里,草坪上,張磊率先坐下,抽出一支龍鳳,叼在嘴里,隨后遞給聶晨一根。
然后自顧自的點上后才緩緩說道:“羅莉的情況比較嚴重!”
見聶晨的表現還算淡定才繼續(xù)說道:“她身上的擦傷和手傷到不是什么大問題,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關鍵在于她的腳?!?br/>
“經過醫(yī)生診斷,羅莉右腳腳踝受損嚴重,即使手術成功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殘廢,更別提手術失敗了。”
“而且,手術費用不便宜,前期的手術費就需要30萬!”
“如果要治,我認為她家里可能拿不出這么多錢?!?br/>
聶晨奪過張磊手中的打火機,將香煙點燃,試著吸了兩口。
“咳咳······”卻被嗆得眼淚直流。
羅莉的情況聶晨比張磊更清楚,她家里確實拿不出這么多錢,有個患癌癥的發(fā)父親,家里可能已經快揭不開鍋了,否則也不會去向孔飛借高利貸了。
所以,其家庭情況可想而知。
看著聶晨抽著悶煙不語,張磊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吸········”
聶晨深深地吸了一口。
“救她!”
聶晨語氣堅定,“她因我而受傷,沒有她我可能早就死了,所以即使砸鍋賣鐵我也必須救!”
“你有這么多錢?”
“沒有!”
“那怎么救,像她一樣去借高利貸?”
張磊知道,聶晨家里也不富裕,父親是個小公務員,母親不過是一個廢品回收站的小老板,雖說能拿出三十萬,可那樣,聶晨家里必定得砸鍋賣鐵!
聶晨接著道:“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救她,這是我欠她的!”
“好,既然你決定了,兄弟我也支持你,只能最大程度的幫你籌集資金?!?br/>
“謝謝!”
“謝什么,兄弟之間不興這個。早些回去吧,免得他們擔心?!?br/>
兩人走回去的路上還在忙著轉換表情,否則這一副苦瓜臉回去不惹得羅莉懷疑才怪。
白天很快過去,張磊傷的不重,已經回寢室去了。
聶晨還需要觀察幾天,因此也和何海華一起留在了醫(yī)院。
何強則留在醫(yī)院照顧羅莉。
是夜,聶晨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這兩天的經歷,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死而復生,無論誰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內心都不會平靜。
這時候聶晨靜下心來,回憶著之前看到李詩韻的景象,那真的是幻覺嗎?
還有當時腦中似乎還有一些信息被自己給遺忘了,到底是什么?
聶晨努力的回想著,突然,如決堤的潮水,一股強大的信息直沖腦門!
一下子就把聶晨給震暈了過去。
睡夢中,聶晨夢見自己變成一個億萬富豪,住著富麗堂皇的的別墅,家里隨處可見的大把鈔票,陽臺上,櫥窗里,床底下,餐桌下········到處都是錢。
抽屜里裝滿了金銀首飾。聶晨拿著大把的鈔票往天上扔,開心得像個小孩子一般。
‘不行,得趕緊藏起來’
財不露白的道理聶晨還是懂的。
聶晨正拿皮箱裝著錢,忽然一陣槍聲傳來。
怎么回事?
聶晨嚇得提著錢趕緊跑。
聶晨跑啊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天都已經微微有些發(fā)亮,而別墅也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四周一片荒涼。
聶晨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他正抱著錢坐在地上打算休息一會兒,卻不料身后傳來一陣嘲諷:“跑啊,怎么不跑了?”
聶晨轉過身,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一個人,手里拿著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聶晨。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寸頭,身著黑西裝,戴著口罩,看不清容貌。只看到額頭上那一道長長的傷疤。
遇上這種殺手,聶晨害怕急了:“你是誰,為什么追我?”
那人緩緩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至于誰要你的命,下去問閻王爺吧!”
殺手沒有多話,說完“砰”的一聲,隨著槍響,聶晨腦門上多了一個深深的黑洞。
聶晨倒下去了,殺手慢慢走來,準備將聶晨手中的那箱錢帶走。
卻不料,走近后才發(fā)現,那箱錢竟然神秘地消失不見了。
殺手驚恐地尋找,草叢里,溝壑里,山坡上·······,殺手四周都找遍了,可依然不見那箱錢的蹤影。
一股強烈的恐懼襲擊而來,殺手顧不上那箱錢了,連忙轉身就逃。
實在太詭異了,明明看著聶晨抱著那箱錢到了下去,可走進一看,人死了,錢卻消失不見了。
醫(yī)院里,病床上,聶晨被驚醒。
聶晨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噓了一口氣:“還好是夢,不然我又得死了!不過可惜了我那美夢啊,那么多錢!”
聶晨正自言自語著,忽然感覺懷中有東西,低頭一看,傻眼了。
正是夢中的哪一箱錢!
“pia```pia````piao`````”
聶晨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巴掌,強烈的痛楚告訴聶晨,這并不是夢!
何海華被聶晨的巴掌聲給驚醒了,看著聶晨的身影坐在床上,不由發(fā)問:“晨哥,天都還沒亮,你抽什么風呢??”
聶晨連忙一驚,慌亂地回答著:“沒什么,做了個噩夢而已,你繼續(xù)睡!”
隨后聶晨感覺自己精神快出問題了,到底現在是夢幻還是現實?
(正餐來,來個推薦收藏鼓勵一下唄,說不定你也可以從夢中帶些什么東西出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