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那邊不會將你交給我,同時也不會讓你死去?!焙萎惪粗@位教士,平靜的道。
那位教士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出了痛苦的神色。
“沒關(guān)系,一切都會過去的,現(xiàn)在可以跟我當時的真相嗎”這點才是何異在乎的,沒有什么比當事人出的真相更讓人信服的了。
“我。”那位教士張了張嘴,最終閉上了眼睛一臉痛苦?!敖袒蚀笕耍谖页稣嫦嗲罢堅徫宜龅囊磺泻脝??!?br/>
“當然,神愛著他的每一位孩子?!?br/>
那位教士手指下意識的握緊,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們身為紅衣教士,應(yīng)該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神,于是我們大部分的人都不愿意娶妻生子,當然,其中也會出現(xiàn)一些無法避免的情況。”
“所以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人。”何異輕聲道。
教士猛的抬起頭看向何異,然后抿了抿嘴繼續(xù)顫抖著聲音道“是的,我愛上了他,但是我在壓抑著,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我們在一起了,你所愛著的人也愛著你,莫過于世上最好的事,我原以為我們會這樣到永遠,我不能背叛我的父神,他也無法背叛他的國王,但前不久他卻他要娶一位美麗的姑娘為妻,我質(zhì)問過,也懊惱過,原我以為我能放下,但在相遇的時候我終于還是忍不住的殺了他,這是我的罪孽,教皇大人?!苯淌康拖骂^,然后雙手合十的道。
何異吐出一口氣,然后緩緩開口道“到了這個時候為什么你還要隱瞞呢?!?br/>
紅衣教士全身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仍然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算了,若這是你希望被人知道的真相那便是吧。”何異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離去,然而就在這時候,那位紅衣教士忍不住的大喊道。
“教皇大人,對不起,我的靈魂已經(jīng)完全黑暗,我非常抱歉”
何異微微回頭,然后點點頭繼續(xù)朝著外面走去。
何異并不覺得這事就這么巧合,甚至也有可能是新皇安排好了的,但如果連他身側(cè)的教士都能被收買,很有可能新皇目前的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這個國家完全是新皇打下的,是新皇是戰(zhàn)爭才換來的和平與安寧,相比起何異這邊虛無縹緲的神權(quán)來,顯然民眾總是更偏信新皇一些,哪怕何異穩(wěn)固了自己的地位,但若新皇真的下手暴力清理,他也不見得能夠安然脫身。
然而就在何異回去的當晚,大牢里再次傳來了消息,那位教士自殺了,什么都沒留下。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何異正準備入睡,然后立刻吩咐人去把此事給調(diào)查清楚。
其實對于這個發(fā)展何異也曾猜想過,如今敗壞他的名聲的新皇必做的事,因此只要是潑何異臟水的事新皇絕對不會放過,何異原以為新皇始終會留些底線的。
況且一旦決定清理,始終是要流些血的,但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把所有的教士全部召集在神殿,另外新皇絕對會讓此事鬧起來,因此提醒所有人必須一切心為上?!焙萎惾嘀~頭,直覺告訴他新皇是準備下手了,可能連何異都報不了太多人。
但何異同時疑惑新皇為什么這么快就下手呢這種貿(mào)然粗魯?shù)男惺赂冻龅拇鷥r也是沉重的,如今人民正在休養(yǎng)之中,難道是準備把一切內(nèi)憂外患一舉消滅然后再慢慢恢復嗎
何異并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如果在戰(zhàn)亂之時做這些還得通,但如今百廢待興之時,干這些事新皇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很快,召集的教士都來到了神殿里,但也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有兩名教士被人暗殺了。
那兩名教士都是與大牢里面那位教士關(guān)系頗好,甚至公眾出來表示一切會求出真相的人。
這一切的信息都表示著,新皇已經(jīng)開始正式清理他們了。
“現(xiàn)在我們的局勢格外的緊迫,我一直相信神會保護我們,所以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冷靜對待,任何以神為民卻做出玷污神的行為都會受到神的譴責”何異在上方,看著下面一大群紅衣教士道。
他的上方就是那把十字架,仿佛一把利劍懸在頭頂。
“因此,一定要告誡我們的信徒,神不會原諒那些以心胸刻薄看待事情的人,所以要壓制住我們的情緒,不得因為此事而跟任何人起爭執(zhí)行為”何異突然覺得頭有些暈,不過卻還是強撐著又了好一些話。
然后又安排了一些事才讓這些紅衣教士散去,等到所有人散去的時候何異終于有些無力的坐在那象征著神權(quán)的寶座上,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地點,這個寶座也只是一張普通的座椅罷了,至少何異是這么想到的。
其實目前何異對教士的自殺還不算太擔憂,他擔憂的是另一件事,就是那些民憤以及狂熱著信仰的教徒,那些教徒是把雙刃劍,一劍下去雙方的人總是都要受傷的。
同時,何異還在擔心新皇的下一步動作是什么,新皇不會這么簡單就把這件事蓋過去的,甚至可能還會掀起更大的事出來,而在那之前何異就必須把應(yīng)對措施準備好,可就在何異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新皇來了。
依舊是花園里面的亭子,依舊是當初那盤沒有下完的棋,除了天空灰蒙蒙讓人有些陰沉,似乎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教皇,你來了?!毙禄士粗萎惖?,然后示意何異坐下?!斑@盤棋我們還沒有下完。”
何異呼出一口氣,然后緩緩的坐了下來。
“陛下事情都處理完了”何異輕聲問道。
“是的教皇,一處理完我都忍不住的來到這里見教皇你?!毙禄誓闷鹌遄铀坪踉诳紤]下一步該怎么走,然后走了一步廢棋,似乎故意在拖延時間一般。
何異不話,只是等新皇走完一步后他繼續(xù)進攻了一步,干掉了新皇的一枚棋子。
“教皇,你太驕傲了,不肯示軟總是會吃苦頭的?!毙禄士粗萎悾睦飬s在不停的大聲喊著。
只要教皇你低頭,我一定把這些事都處理干凈,你看我一眼啊,看著我啊
“陛下這是打算與我攤牌了嗎?!焙萎愄痤^,然后與新皇直視,眼里沒有一絲退縮?!凹幢阄沂拒浟?,換來的也不會是陛下的寬容,而是會不斷的得寸進尺,今天是設(shè)計暗殺掉我的教士,明天很有可能就會將我禁錮起來打入大牢,可是陛下,我們到底犯了什么錯呢”
何異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新皇,“我們欺壓人民了嗎,我們剝削人民了嗎,我們傳播神的福音不對嗎難道一個人連信仰都不可以擁有嗎,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國家才是最可憐的”
“擁有信仰與宗教之上是兩種概念”新皇下意識的反駁,這是他的指責,他從時就知道神權(quán)到底是有強大,他以為自己的父親是個很勇敢的人,結(jié)果卻在教皇前面彎腰,甚至被其他國家侵略的時候一味退讓。
這些都給新皇帶來了巨大的陰影,于是他生出了一個職責,他要清理干凈所有神權(quán),然后強大自己的國家,事實上他所做的一切也正是為此努力,唯獨何異卻是個意外。
新皇從來不知道感情會讓人如此的動搖自己的目標,于是他不得不告誡自己不要被感情左右了自己的理智,他怕自己深陷因此不得不讓事情一開始就不能回頭,至少這樣他不會因為某人就甘愿放棄自己所一直追求的東西。
但哪怕事發(fā)之后新皇依舊心軟了,于是他來到神殿,他想要見到何異,這幾天他都沒有見到何異,這讓他的思戀格外的瘋狂,甚至只要何異開口,只要何異示弱,他一定就此收手,或許他可以換一種更加溫柔的方式,哪怕耗費的時間更多。
但是何異不愿意示軟,甚至不愿意低頭,他依舊頑固的堅守著自己教皇的地位,一個國家,從來不需要兩個領(lǐng)導者,神權(quán)可以存在,必須在皇權(quán)之下
“我希望教皇你不會為你所做的決定后悔?!奔幢愫蠡谝矝]有關(guān)系,只要你開口,開口啊
新皇定定的看著何異,出的話連他都感到詫異,不,這不是我要的,這不是我所要表達的意思。
“但是這已經(jīng)是定局了,教皇,我會讓你明白什么才是皇權(quán)至上,國家需要信仰,但不需要宗教勢力,甚至不需要所謂的教皇。”
何異看著新皇,氣氛拔刃張弩。
“如果是這樣,我拭目以待?!焙萎惵牭阶约哼@么道,甚至沒有告別,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何異不肯示軟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原劇情就是這么發(fā)展的,上次何異一味示軟退讓,不僅親手把自己推到了懸崖之上,甚至無數(shù)的教士都慘死在了新皇手上。
在前車之鑒之下,何異怎么可以還會示軟,他的示軟最終換來的只會是新皇的得寸進尺,無論如何此事目前還有可解決的余地,就看新皇到底會做到哪一步了。
不過就在當天晚上,再次傳來了一個壞消息,數(shù)十名教徒準備在廣場
得知了這個消息何異差點捏碎了手里的杯子,趕緊趕了過去,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此事發(fā)生,新皇那邊估計巴不得此事發(fā)生然后大做文章,甚至會開始不斷的放出懷疑神明的言論,到時候可想而知會鬧出怎樣一些怎樣的事了。
但何異到底還是遲來了一步,周圍的人都被幕后的人控制著,當火勢蔓延起來后過了好一會才開始潑水救人,火滅了,人也沒了。
當何異到來后數(shù)十名人已經(jīng)無一人生還。
何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直接在身前畫著十字,然后開始不斷的禱告。
周圍的教士也紛紛開始禱告,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做給何異看的,何異忍不住的抬頭看了看天空,一片灰蒙,山雨欲來風滿樓。
一場血腥的風雨,到底是被拉開帷幕了。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