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藥物,即便是歐陽咻老師,也要仔細觀察才能分辨得出來?!?br/>
時蓮冷笑地說道。他和小可是醫(yī)學府里最聰明的孩子,也是歐陽咻最得意的弟子,自然知道藥庫里哪些是很難分辨的毒藥。
于是,時蓮帶著小可來到藥庫之后,跟坊鋪打了聲招呼。小可走去跟坊鋪聊天,時蓮自個走去里面拿藥。也虧得小可的顏值,坊鋪的注意力全部盯到了她的臉蛋上,當時蓮和小可離去的時候,坊鋪都不知道時蓮到底拿了什么藥出來。
“療仙花與虞曼花,兩者的顏色和形狀都非常相似,只不過,前者是治療內(nèi)傷的,后者卻是用來毒死野獸的?!?br/>
時蓮冷笑地自語道。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個藥盒,里面裝著幾株藥材,其中,還有一朵枯黃的花瓣。小可知道這是毒藥,不過卻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愿??磥硪彩悄J了時蓮的這種行為,這個小女孩也是不太想讓葉西繼續(xù)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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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葉西終究逃不過被死神帶走的命運,當余光歷走到床前查看葉西的病情時,看到的,只有一個渾身發(fā)黑的尸體。
余光歷滿臉震驚,經(jīng)驗老道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虞曼花的毒性,療仙花和虞曼花是很難分辨的藥材,這點他也知道。只是他搞不懂,自己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這是從醫(yī)十幾年來第一次發(fā)生的。
“不對,這藥材不是我拿來的?!?br/>
余光歷很快就回憶起白天時時蓮幫自己拿藥材的事,很快就明白了前因后果。頓時,余光歷感到怒火中燒?!斑@個臭小子,竟然拿毒藥來毒死人?!?br/>
余光歷咒罵道。他也知道時蓮很恨葉西,但沒想過會恨到要置人于死地的地步。早知,他就不讓時蓮去拿藥材了。現(xiàn)在他們兩個也都已經(jīng)回去了,一切的事情都只能等到明天再說。
“還好他毒的不是血爾人,不然整個醫(yī)學府都讓他給毀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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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歷用手摸著下巴,想到幾天前時蓮還跟血爾人發(fā)生過摩擦的事,簡直就是個害人精,他自語道:
“不行,不能再讓時蓮來醫(yī)學府了,我得去跟歐陽咻說一下,免得將來引發(fā)后患?!?br/>
做下這個決定之后,他就起身準備去找歐陽咻,結果走到門口的瞬間,一只高大的狼人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那兩米高的體型披著一身棕色的狼毛,在暗紅色的月光下顯示出一雙猙獰的狼眼,任誰看了都感覺命懸一線。
余光歷嚇得當場坐在了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渾身都在顫抖,就差尿褲子了。
“那個金牌人類在哪?”
狼人焦急地問道,它就是沃里嘉的母親。
一個小時前,這只母狼人找出了沃里嘉的尸體后,它崩潰、憤怒、悲傷,平息了情緒之后,母狼人帶著無盡的怒火,跑回去跟看守的狼人進行一番追問,得知有一個金發(fā)人類在昨天一直跟隨著沃里嘉,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傷重傷而被看守狼人帶去醫(yī)學府了。
“本來我還想把那個人類當做晚餐吃掉的,沒想到他竟然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塊金牌,我自稱自己是金牌廚師?!?br/>
看守狼人對母狼人說道:
“那個人類已經(jīng)被我?guī)メt(yī)學府,具體是否還活著,我也不清楚。”
就這樣,母狼人心急如火地跑到醫(yī)學府,跑到了醫(yī)療室,遇到了正要出門的余光歷。
“金...........牌人類?”
余光歷的心臟撲通亂跳,對母狼人說道:
“你是說歐陽咻老師嗎?他現(xiàn)在應該在書庫里吧。”
“不是那個人類醫(yī)師?!?br/>
母狼人兩只手指捏著余光歷的衣領,把他舉到自己的面前,一雙兇狠的狼人盯得他大氣都不敢出,母狼人喝問道:
“我說的是那個帶有金牌的人類廚師,它不是被帶到你們這里接受治療么?”
“金.....-->>